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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給孫樹的藥,全都被換掉了,有人買通了這個小丫頭在我的藥里做手腳,怕我檢查藥渣的時候發現,特意熬了一份我的方子,另外熬一份被換掉的方子送去給孫樹,若不是我今日無意間看見她在偷偷處理那藥渣,到現在咱們還被蒙在鼓里!”
眾人頓時喧囂起來,紛紛交頭接耳,有膽子大的直接喊出來:“是誰這么缺德!”
“還有誰,肯定是孟賢藥莊??!”
“心眼兒忒壞了!”
“輸不起!”
四叔抬了抬手,眾人立馬安靜,他看向跪坐在地上金鑰:“鐘大夫說的是真的嗎?”
金鑰嚇壞了,唇齒之間直打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期間眼睛不時偷偷瞟向孟氏。
溫朝玉從后頭走出來,蹲在她前面,冷笑一聲:“我在江府見過你,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今日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就把你押回大牢,先打八十大板再說!”
金鑰頓時更加慌亂,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是,是。”
“是什么!你清清楚楚自己說出來!”
金鑰嚇得立刻抬頭:“是……二夫人讓我干的,饒……溫捕頭饒了奴婢吧!”說完連連磕頭,擲地有聲,聽的人心里既憤恨又難受。
外面的人頓時炸開了鍋,謾罵聲四起,都道這孟賢藥莊心腸歹毒,不配為人,更有甚者用手中的東西去扔孟氏和江北亭。菜葉子雞蛋,書本子小石頭,什么都有,現場亂成一鍋粥。
江北亭護著母親,咬著牙一句話沒說。
“住手!”忽然有一人大吼,眾人一愣,一時間忘了手里的東西。
出聲的是江北冥,他一步步走向江北亭,眼睛一瞬也不瞬盯著他:“遲遙呢。”
江北亭冷笑。
“我問你遲遙呢!”
“她根本沒去我那?!苯蓖げ亮瞬聊樕系奈蹪n,終于開口,“她答應離開你,卻沒答應跟著我,現如今怕是已經走到城外了吧……”
話未說完,江北冥忽然向外面沖出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叔看了眼江北亭,深深嘆氣,搖了搖頭,被人攙扶著走了。
斗藥如同鬧劇一般就這么結束,江家無心追究江北亭的輸贏或者手指,現下只派出了所有人出去找遲遙。
人手夠多,已經大半天還是杳無音訊,江北冥心急如焚,若是她有心避開眾人,隨便藏到哪個角落都很難找。
一刻也不敢耽擱,就這樣地毯式的搜索,天已經漸漸暗下來,江北冥騎著馬,路過月老廟,他停了下來,向里張望,想起聽人說遲遙就是從這個月老廟門口被丁術綁回江府的,所以每次路過這,都下意識的多看幾眼。
天色已晚,月老廟已經無人,江北冥眼光隨意瞟向另一側,忽然就發現在最大的那棵大樹下,有個黑漆漆的身影,縮在那里,很熟悉。
他心砰砰的跳,跳下馬奔了過去,直接喊出來:“遙遙,是你嗎?”
那黑影動了一下,見他跑過去忽然起身往另一個方向跑,腳步不如江北冥快,沒幾步就被他抓住了胳膊。
江北冥用力一拽,那人一回身,果然就是遲遙。
“遙遙,見到我你跑什么!”
遲遙奮力甩開他:“不行!我答應了別人要離開你的!放開我!”
江北冥心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一把把她扣在懷里,死死按?。骸澳憷潇o些,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懷里的人忽然安靜下來,遲遙喘著氣,喃喃重復:“我們……贏了?”
江北冥見她不掙扎了,放開她,兩手握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向自己:“你怎么這么傻,讓你走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