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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月立馬蔫兒了,委委屈屈的小臉兒抽吧成一團:“你,你以為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
說完頓了一下,伸過鼻子在他肩上嗅了嗅,忽然又怒了:“你看!你滿身都是她的胭脂味兒!”
在她爆發(fā)之前,溫朝玉又湊過來迅速親了她的唇,這次輾轉(zhuǎn)了好一會兒才離開,然后得意的看著她,“我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你,你……”江清月氣的說不出話來,溫朝玉不逗她了,摟緊她,下巴蹭著她的額頭,柔聲說:“好了,別氣了,皺眉頭不好看。”
“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去招惹別人,我真的是在辦事,相信我。”
江清月趴在他懷里,他只說了這么兩句話,她就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委委屈屈看著他:“那你還跟美人喝酒,還跟她咬耳朵。”
溫朝玉忽然湊過來,湊到她耳邊,他呼出的氣息熱熱的,輕咬了咬她的耳垂:“以后我只跟你咬耳朵,行嗎?”
江清月被吹的心里癢癢的,正縮著脖子想躲開,忽然他悄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話:“櫻落在幫我辦事,這件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悄悄的,別出聲,聽我說。”
江清月忽然就不敢動了,只剩下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櫻落是我的人,靜曦也是我的人,整個小山樓都是我的,是我的情報網(wǎng),懂了嗎?以后別再亂吃飛醋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吼我,我很沒面子的。”
他說話輕輕的,像在耳邊吹氣,遠遠的看還以為兩人耳鬢廝磨,正在親熱,江清月聽了這話,側(cè)頭看他,溫朝玉沖她微微點了點頭。
她咬了咬唇,有些窘迫,想起剛才自己的樣子,真的丟人,轉(zhuǎn)身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窘態(tài),卻被他拉住,捧著她的臉,額頭輕輕抵著她的:“不過,我是真的很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那么在乎我,我要不及時氣走你,恐怕要被揍一頓了。”
江清月沒忍住噗嗤一聲樂出來,樂完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問他:“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情報網(wǎng),是衙門用的嗎?”
溫朝玉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說來話長,有機會,我會全部告訴你。”
江府。
已經(jīng)入夜很久了,江北冥還在書房忙碌,宜都各分號的掌柜集聚在這里,幾人正在議事。
江北冥伸手點了點紙上的那幾個人名:“這幾個,馬上派到漠北去,尋找九歸,蛇膽方面,還是小滿比較合適,對了,他最近干什么去了,怎么沒消息?”
遲遙過來給幾人添了茶水,然后安靜立在一旁盡量不打擾,江北冥看了她一眼,回過頭繼續(xù)看向年掌柜。
年掌柜笑了:“倒是送了些貨來,不過我看他最近心思不在捕蛇上,整天圍著個姑娘轉(zhuǎn)。”
江北冥嗯了一聲,繼續(xù)說:“這幾年藥館被折騰的夠嗆,咱們一定要壓住價格,不可隨意抬高出貨價,收購價也要合理,必要的時候吃點虧,挽回聲譽最重要,還有,年叔。”
年掌柜答應一聲,仔細聽著,江北冥接著說:“宮里的供貨一直是在總號這邊出貨的,一定要保質(zhì)保量,千萬不可丟了江家的名聲。”
“少爺放心,這我知道。”年掌柜忙答應著。
江北冥掐著眉毛兩邊,用力揉了揉,看著外面天已經(jīng)黑透了,對幾人說:“今天到這吧,幾位辛苦。”說著喚羅幕,吩咐他派人把幾人送回家。
羅幕答應著把幾人引了出去。
江北冥沒動地方,雙肘頂在案上,微微低頭,兩手不停揉太陽穴。
以前每到這時候,遲遙會過去抱著他,輕輕替他捏肩膀,幫他按摩頭部,助他舒緩神經(jīng),可現(xiàn)在……她攥緊了手里的托盤,愣是沒動地方。
江北冥抬起頭,并沒有休息的意思,抽出幾張紙,伸手去拿那只常用的毛筆,遲遙忙把托盤放到一邊,走到案前幫他磨墨,江北冥抬眼看了她一眼,見她也沒什么精神,想了想說:“你去睡吧,今天我要很晚。”
遲遙沒動也沒看他:“不去,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