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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月哭的快背過氣去了,抽抽噎噎的:“爹,我,我不管,我非他不嫁,你就幫幫我吧,求你了爹。”
“你就我這一個女兒,你就忍心看我變成老姑娘嗎?”
“你要是不答應,我回頭就吊死在屋里!”
唬的梁夫人忙上去捂了她的嘴,扭頭沖梁仁海哭:“暉兒不在身邊,你就這么一個女兒,你要是在不想出個注意,我就跟明月一起死!”
梁仁海被母女兩個鬧的腦仁疼,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別吵了,我這把老骨頭早晚讓你們給拆了,你們總要給我時間想一想,橫不能硬塞過去!總要有個什么說法。”
梁明月立刻止住了眼淚,也怪了,剛才還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嘩嘩淌眼淚,一會的功夫立馬陰轉晴了,她跑過來拉著梁仁海的袖子:“爹,你肯幫我想辦法?”
梁仁海拍拍他的手背,安撫著:“稍安勿躁,爹想一想。”就這一個寶貝疙瘩,怎么說還是心疼大過責備的。
他想了想,忽然手指一敲,眼睛一亮,瞅梁夫人:“暉兒不是來信說想念你,又不得空回來么,我們前陣子還說要找時間去武州看他,就在這件事上下功夫。”
梁夫人不明白,梁仁海又說:“對外就說你我二人去武州處理那邊的鏢局,明月留在宜都沒人照顧,你去和江夫人說,托她照看明月一陣子,等明月進了江府,這一來二去的每天見面,自然日久生情。”
梁夫人不放心:“這能行嗎?明月畢竟沒嫁人,就這么放在江府,對外也不好看吧。”
“行!行!娘,就按爹說的辦,這辦法好,我們明天就去好不好?”梁明月急不可耐。
梁仁海坐在原處沒吭聲,琢么了好久,最終拍板:“就這么辦,兩家訂過親,這樣子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明月你別著急,爹還要安排安排,鏢局這邊,武州你哥那邊,都要打點一下。”
梁明月重重點頭,兩手握緊放在胸前,眉間眼底都是笑意,好像已經看見自己和江北冥成親了似的。
江府。
那天之后,遲遙果然專心當起貼身丫鬟,江北冥起的很早,她就起的更早,他還沒下床她就把水盆兒里換好了溫水,干凈的擦臉布搭在自己手上。
江北冥下了床,看也不看她一眼,自己洗了臉,一抬頭,擦臉布就舉到他面前,他盯了她一眼,沒說話,接了過來擦完臉把擦臉布扔到盆里。
她也不動氣,上手把擦臉布洗了洗,晾在盆沿上,轉身幫他更衣,拿了衣袍轉到他身后把他胳膊塞進一只,又轉到前面把另一只胳膊也套了進去,站在他正對面幫他整理前面的衣襟。
江北冥故意為難她,一點也不配合,她仰起頭白了他一眼,把腰帶拎起來伸手就環住了他,想從后面把腰帶圍過來。
她個子只到江北冥的肩膀,這么一環,整個人像緊抱著他似的,江北冥忽然心就漏了一拍,低頭去看她,這個角度看不到她正臉,只看得到她一顫一顫的睫毛,忽然就想起初次見面時,她抱著他的腰哭的那么傷心的樣子。
到現在也不知道她那時到底是什么心態,江北冥盯著她的腦門,忽然問了句:“你那時為什么哭。”
遲遙一愣,站直了身子看他。
“你第一次進府,為什么一見到我就哭。”
遲遙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知該怎么解釋,她松開手,江北冥的腰帶掉在地上,她想低頭去撿,江北冥伸手抓住她兩只手,定在兩人身子中間,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