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龐,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襲白裙,江清月慢慢蹲下,擔(dān)心的看著他:“朝玉。”
溫朝玉此刻是脆弱的,沒了那層驕傲的保護(hù)殼,他像個孩子般無助,他猛的將江清月抱在懷中,緊緊的摟著,像是在抓住最后一絲依靠。
江清月手緩緩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溫柔的安撫,感受到他有些顫抖的身體,知道他在強(qiáng)忍著控制自己,江清月的眼淚也控制不住掉了下來,也許,愛一個人的另一種方式,就是陪他笑,陪他哭。
宜都。
江北冥幾人去了京城后,江府還算一切正常,一般的事兒年掌柜和羅幕就處理了,也用不上秋滿山,于是他便整日圍在若水身邊,挖空心思逗她開心。
若水是個特容易滿足的姑娘,給她個甜棗她能記你一輩子的好,秋滿山如此殷勤,她早已知曉他的心思,只不過因著自己臉上的胎記,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一直沒答應(yīng)。
每次秋滿山表明心跡,若水拒絕的時候,他便抓心撓腮:“若水,到底還要我說幾遍,你根本不需要有什么顧慮,我有眼疾,我看你,看天,看地,看這花這草,都是黑白的,你看看你的臉,多美,還有你的眼睛,那么閃那么亮,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若水有些羞澀,轉(zhuǎn)過身去給遲遙那盆兒小花兒澆水:“啰嗦,你不是說今日要去看一個朋友么,還不走。”
秋滿山猛的一拍腦袋:“糟了!我給忘了!若水,晚上等我吃飯,我去去就回!”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秋滿山趕到秋長居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秋長居的主人鐘閻卻不像往日一般坐在庭院中侍弄他的花花草草,秋滿山覺得很奇怪,便進(jìn)了內(nèi)堂。
堂中很安靜,秋滿山往后堂走去,只見后堂配藥房,一個健朗的背影正來回忙碌,那人一頭銀發(fā),看起來是一位老者,秋滿山叫了聲:“老頭兒,我來了。”
鐘閻頭也不回,聲音里一股子氣:“不知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壞事,老了老了,被你們兩個小子纏住,你整日來煩我,江北冥那小子倒是不來,卻弄了要死的人給我,搞得我這幾日整天待在藥房,都沒時間修剪我的花枝。”
“哦?他不是去京城了么,怎么還有時間送病人到你這。”秋滿山一屁股坐在邊上的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的山楂干塞進(jìn)嘴里。
“別吃!我那是入藥的!死小子,還不快給我補(bǔ)上,這量一分一毫也不能少!”鐘閻氣急敗壞,真是拿他沒辦法。
秋滿山身后就是一墻的藥匣子,身旁正好是山楂,便回手打開抓了一把:“多少?”
“你吃幾個,就補(bǔ)幾個。”
“哦。”拿了三顆補(bǔ)了進(jìn)去,又問道:“你還沒說,病人是誰啊?”
“千面臉南飛燕,她的夫君。”鐘閻道。
秋滿山來了興致:“竟然是他們夫妻倆,我大哥怎么認(rèn)識他們的?”
“你若想知道,等他回來問他好了,我可沒時間跟你解釋那么多。”鐘閻忽然聲音小了些:“對了小滿,過幾日是不是心燕那姑娘的忌日,別忘了替我燒些紙錢,是我醫(yī)術(shù)不精,對不住她。”
秋滿山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你又說這話,心燕的病,連你都沒辦法,說明真的是回天無力,我又沒怪過你。”
鐘閻點了點頭,忽又問道:“你和那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