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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煦走近，什么都沒說，先抓起她的手。

“這么冰，姐姐?！?

他說著，低頭替她揉了揉指尖，又用雙手把她的手整個包住，貼到嘴邊輕輕呵氣。

熱氣一陣陣覆上來，指尖慢慢暖了。

祁玥別開眼，嘴硬道：“你手也冷?！?

祁煦笑出聲，眼底浮起一絲壞意，“那換個地方暖。”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他已經(jīng)牽著她的手，從他的衣服下擺探進去——

貼在他腹肌上。

衣料間

的溫?zé)岷图∪獾挠|感清晰傳來。

祁玥愣了一下，臉“唰”地紅透，想抽手卻被他按住。

“暖嗎，姐姐？”

他低頭看她，眼神帶著點明目張膽的得意。

祁玥剛要罵他，他忽然瞇起眼，故意壓低聲音，“要是還不夠暖……”

他握著她的手往下挪。

“呀——！”

祁玥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立刻四處張望，心臟都快跳出來，狠狠瞪他。

祁煦笑得停不下來。

正好這時，他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嗯”了幾聲，很快掛斷。

“姥姥說開飯了?！?

他看向她，“你怎么沒接？她說給你打了電話。”

祁玥一愣，下意識去摸口袋。

空的。

她這才想起來，剛才在花房搶手機的時候，隨手放花架旁邊了。

祁煦也反應(yīng)過來，笑了一下，“我去幫你拿，你先回去，外面太冷了?！?

祁玥這會兒也顧不上逞強，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別墅走。

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祁煦朝她擺擺手，轉(zhuǎn)身往花房方向走去。

推開花房門，里面有一個女傭側(cè)對著他，正彎著腰給盆栽補水。

祁煦隨口打了聲招呼，女傭沒應(yīng)聲，只是點了點頭，別過臉去，繼續(xù)忙手里的活。

他也沒在意，沿著花架找到祁玥的手機，轉(zhuǎn)身要走。

腳步邁到門口，他忽然頓住。

那張側(cè)臉——

太熟了。

祁煦心口一沉，猛地折返回去。女傭聽見動靜抬起頭，神色明顯一僵。

“李姨？”

他盯著她，疑惑和震驚一股腦涌上來。

李姨是當(dāng)年祁玥發(fā)高燒那晚，給祁玥開門的那個傭人。后來被祁紹宗直接辭退，還在圈子里封殺了，沒人敢用她，她只能躲著過日子。

怎么會在姥姥這兒？

李姨看著他，低下頭又抬起來，嘆了口氣，沒再躲了。

“李姨，你怎么會在這兒？”

祁煦聲音放輕，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又嘆了一聲，聲音發(fā)緊，“小煦……能別告訴祁先生嗎？”

……

祁煦握著祁玥的手機，出了花房，沿著回別墅的小路慢慢走。

風(fēng)一吹，腦子反倒更亂了。

李姨從小照看他長大，跟當(dāng)年送祁玥去醫(yī)院的司機是兩口子。那倆人做事踏實，對他是真心好，他不可能出賣她。

只是他沒想到，當(dāng)年的事沒那么簡單。

他才知道，當(dāng)年李姨夫婦躲過一陣風(fēng)頭，想回a市重新找工作。她丈夫先回來謀生，沒多久就出了車禍，人成了植物人，賠償款也一直沒下來。

最后還是宋雅靜伸的手，承擔(dān)了醫(yī)藥費，也把李姨安置到姥姥后院做事，只讓她在花房干活，盡量不往前院露面。

祁煦緩緩?fù)鲁鲆豢跉狻?

冷風(fēng)嗖嗖地往領(lǐng)口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