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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怎么樣？”臣之突然反問他，宣木倒是一愣，認真的回想了一下“你嘛，很聰明，我覺得你是全班最聰明的人，當然不止是學習成績，我覺得你心思也比我見過的人要聰明。”

“為什么？”宣木夸人當然是真心實意的，這家伙就算再怎么低眉順眼也不會違心的去夸贊別人，能被他認同也是很難得的。

“不知道，就是這么感覺的，你的心思好難猜，我怎么猜得出來，總覺得你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你想的事情可能有很多，我不想問，就算你說了，我也聽不懂。”宣木的誠實讓臣之有些詫異，那雙眼睛就這么懵懵懂懂的穿透了一切的樣子。

“宣木呢？你又是什么樣的，小笨蛋，還是小壞蛋？”繞過了那個話題，別說是宣木了，他也不懂，這些年來，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路，都是被一股牽力拉著，不知目的的往下走，知道為何站在起點，卻不知道為何要去往那個終點。

“我不是笨蛋，我只是比別人慢。”宣木小臉繃得別提多嚴肅了“你說，要是我也是個受盡家里人遷就疼愛，想做什么做什么，那我長大到現在，肯定和于若丹他們是一模一樣的，可惜我不是，所以我會努力追趕別人的。”

“不是笨蛋，那就是壞蛋咯。”臣之打趣道。

宣木搖搖頭“誰不希望做壞蛋，我也想，可是我沒有那個資格，做壞蛋要有勇氣，要有毅力，要有膽量。”

“說的是，做壞蛋也不容易。”

宣木聽到臣之這么一感嘆，咻地轉過頭盯著他一個勁的猛看，看的臣之有點不自在，拍了拍他的腦袋。

“臣之，你在以前的城市里沒有朋友嗎？”他突然想起這么問題“怎么都不聽你提提你的朋友呢？”

“我？”他沒想到宣木會是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隨后又聽見臣之低聲淺笑“我有啊，不就是你嗎？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唉……”聽見浮夸的一聲嘆氣，腦袋被人摸了摸，摸小狗一樣，宣木滿臉同情的看著他“我知道了，可憐的孩子。”

“你的小臟手往哪兒放呢。”臣之一下子炸了毛，追著宣木蠻球場的跑，最后以宣木左腳絆右腳跌倒宣告結束。

“你啊，小腦不發達的家伙。”放學后他稍微扶著一點那個被自己絆倒的家伙往家那邊的路上走。

“我沒事，你扶我，我覺得自己要被截肢了。”宣木是覺得有點疼，但是完全不用這么夸張的樣子，只是臣之小題大做了。

“你呀。”他兩只手指彎曲，夾住了宣木的鼻子，狠狠的擰了一下“玻璃娃娃。”

“你才玻璃娃娃呢，這是意外。”宣木不甘心的反駁道，還沒有聽到回聲，臣之的腳步就停住了。

順著臣之的視線看過去，對面站著一個男生，看起來不太像是這里的人，兩個人像是認識，彼此相視，卻沒有開口說話。

“你朋友嗎？”宣木忍不住率先開口了。

“我……表哥。”當臣之看見甘玉峰的時候，有些意外，當宣木碰上甘玉峰的時候，更是有些心慌和心虛“意外碰上的，先扶你回家。”

“臣之！”那頭溫柔的喚了一聲。

臣之知道，甘玉峰每次這樣喚他，必然沒有什么好心思，可是他這次并不想裝出什么低眉順眼的樣子，因為宣木在，即使宣木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希望能夠留給宣木一些好的樣子，即使很久以后，宣木知道了他是席艾，即使他們可能有一天見不到了，那么至少在宣木心里，他的小哥還是和從前一樣，是個無所畏懼的模樣。

“表哥，好巧，我同學受傷了，我先送他回家。”臣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