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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臣之……”一聽見這個聲音,臣之整個人都慌,連忙起來要離開,被宣木一把拉住“你怎么成這樣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狼狽的路臣之。
“是不是那個叔叔報復(fù)你了?”剛才宣木有遇見那個男人和另一個偏瘦的男人路過,因為心有余悸,趕緊躲開,現(xiàn)在想來,是不是因為他,路臣之才被報復(fù)了。
“嗯。”他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被宣木扶起來。
他就近進了一家小診所,診所大夫看了看傷勢,只是念叨著“你們這些小孩子,又打架了吧,不好好讀書,非要搞的自己一身傷。”
“叔叔,他真的沒有事情嗎?您再看看,是不是骨頭有傷著,還是扭傷了,或者拉到筋了?”宣木看著大夫就這么看了看,一直要求他仔細察看,反倒被大夫責(zé)罵了“你這小鬼,真是一根筋,他沒事,就是皮外傷,你還真要盼著他有什么事情嗎?”
“叔叔,您再仔細看看嘛。”宣木哀求著,看著臣之一聲不吭的,也不喊疼,深怕身體里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的傷。
大夫被煩的沒辦法了,又去察看了一圈,認認真真的告訴他,真的沒有事情,開了一點藥膏給他抹抹。
“疼不疼。”宣木拿著藥膏和藥水,用棉簽輕輕的涂抹著他臉上和手上的傷,兩個人坐在學(xué)校江畔的石階上“你說句話呀。”
“說什么?打不過別人,還要哀怨的和訴苦?”話語里盡是臣之對自己的嘲諷。
“你是在生你自己的氣?”宣木這才看出來,原來他是氣自己沒能打過他們。宣木倒是對此不以為然“這有什么,我也打不過很多人,沒什么可生氣的,反倒你因為我成這樣,你再生氣,我就過意不去了。”
聽到宣木這么說,臣之臉上神色柔和了許多。
感覺到宣木盯著他在看,有些疑惑,宣木笑眼彎彎,“你和我小哥真像,我小哥也和你一樣,小時候因為一些自己沒做好的事情,老是生悶氣。有一次因為不會做飯,只能讓我啃饅頭,他就生氣的自己連飯都不吃了……”
“別提他!”臣之突然惱怒,站起來怒罵道“我們不像!別再提你的小哥了,他真的有你想的這么好嗎?指不定現(xiàn)在在哪個工地搬磚呢。”
“不許你這么說他!”一聽到這種言詞,宣木也生氣了“你這人怎么這么奇怪,自己生悶氣還連帶著罵我小哥!”
“小哥小哥,你知道他是死是活嘛,你就知道他現(xiàn)在過的多好?有可能,你看到的流浪漢,那些乞丐清潔工就是他,你想著他做什么!”
“你閉嘴!”宣木氣的跳腳,把手里的藥塞進臣之的手里“我們不是朋友了!”說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氣呼呼的頭也不回。
留下臣之人停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里的藥水,“我早就不是席艾了。”
現(xiàn)在的路臣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任人宰割,路家也好,甘玉峰和舅舅他們也罷,如今隨便一個人,他都沒有抵抗能力,這樣的一個人,辱了媽媽送給他的名字,也損了在席艾在小沐心目中的模樣。
推開家門,家里只有爺爺一個人,奶奶出門有事,一時半會兒沒能回來。
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發(fā)著呆,爺爺從臥室里聽著電視里的戲曲走出來,一扭頭就瞧見了鼻青臉腫的臭小子。
“小臣,你臉這是怎么了?”爺爺著急忙慌的走過,察看臣之臉上的傷勢。
“爺爺……”臣之輕輕喚了一聲,一直憋在心里的悶氣,一泄而出,眼淚洶涌而出,靠在爺爺?shù)募缟稀盃敔敗?
心中道不盡的委屈和怨恨,像是沸騰的水,不住的翻騰著。
爺爺輕輕撫摸著臣之的頭發(fā),枯木般的手輕輕拍著臣之的脊背,輕輕嘆了一聲“哭吧,不哭的小孩長不大的。”
之后的好幾天,宣木和臣之兩個人形同陌路,并非是臣之不理宣木,只是很難再自然的去面對他,宣木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