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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友廉將懷里的李五抱抱緊道:“大娘,行個好,我與我娘子趕路經過此地,我娘子病了,想借您處借宿一晚,我這有些薄銀,以做感謝。”
玄友廉掏出二兩碎銀子伸過去,那婦人卻不接,道:“附近縣城駐扎了一支軍隊,三天兩頭來盤查,我們不敢收留陌生人。”
玄友廉道:“大娘,你行個好,我倆就是一對普通夫妻。眼下她生病了,我是真沒辦法了,要是再沒個落腳地她就不成了。你仔細看看我倆,我倆像壞人嗎?”
那婦人將門縫又開大了一些,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眼。
的確就容貌而言,沒有人會覺得他倆像壞人。男俊女靚,一眼看上去倒真像是一對十分般配的年輕小夫妻,氣質模樣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只是那丫頭雙目緊閉一臉緋紅,明顯是生病了的模樣。
這婦人見這兩人這般容貌,又愿意給真金白銀,一時動了心,道:“你倆等等,我去問問我家老頭子。”
過了一會她出來,接過他手中的銀兩,打開門道:“你倆進來吧。”
當下將兩人放了進來,端來熱水米食,熱情招待自是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 玄友廉:拐著我的小媳婦,逃亡的日子把歌兒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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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信我早上四點爬起碼文碼到現在就碼了這么多嗎……
太卡了,今天先一更,欠的那一更會在這幾天補上,我先不打包票了,卡文的時候能完成每日任務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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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與這老婦閑聊了一會,玄友廉了解到, 原來這是一家四口。除了老婦和她腿腳不便的老頭子, 還有兒子和兒媳婦。她兒子是木匠,六天前被城里的軍爺征去用工了, 媳婦兒昨天也收拾了些細軟還摘了些田里的蔬菜,進城探望他去了。
正因為自己有兒子媳婦,所以老婦看到眼前這一對年輕小夫妻才會有好感, 否則就算給再多的銀子,這種時候也是不敢放陌生人進來的。當然了,做好事又有銀子拿那就更好了。
老婦煮好了熱姜茶端上來, 伸手摸了摸李五的頭, 念叨道:“你這小伙子真是不長心,媳婦兒病成這樣還趕路。就算開春了,天也冷得很,前幾天還落了雪,你媳婦這是硬生生給凍病的。”
玄友廉道:“大娘說得是,是我沒有照顧好我娘子, 害她生病, 心中十分愧疚。”
老婦端來姜茶后, 也不離開,拿著繡筐子往旁邊地上一擺, 坐在矮凳上一邊納起了鞋底,一邊跟玄友廉嘮了起來。
“聽你們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是哪里人啊?”
玄友廉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給迷迷糊糊的李五喂姜茶:“大娘,我們是江北的,來投奔親戚。”
老婦用舌頭舔了舔線頭,探過頭來看了看李五紅通通的臉蛋:“你這媳婦兒長得真漂亮,瞧著也就十五六的年紀,你倆成親沒幾年吧。”
玄友廉頓了頓,笑道:“讓大娘見笑了,我們年前才成的婚。”
“難怪,瞧你這生疏模樣就不像個會照顧人的,原來是剛成親,看,你都快把她喂嗆著了,這姜汁喂半碗灑半碗,都灑她胸口上了。”老婦瞧不得他笨手笨腳的模樣,放下繡筐,拿過他手里的湯碗,“我來喂她,你往邊上坐坐,瞧好了,得這么喂。”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婦抱來兩床被子給李五捂上,邊捂邊道:“晚上睡覺啊,把你媳婦兒抱緊些,這人的身子啊是最熱乎的,你抱著你媳婦兒捂出一身汗,這燒就能退了。”
玄友廉聽了,怔了怔,隨即滿臉笑意道:“好,我一定按著大娘吩咐的辦。”
老婦離開后,玄友廉將門打開一道縫,暗暗觀察那老婦行動,就見她跑到院子里喂了雞鴨,又將大門上栓,轉身回了屋。這房子墻壁單薄,隱約可以聽見那屋內老頭和老婦兩人絮叨的說話聲,沒多久聲音小下去,似是入睡了,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異常。
玄友廉這才放下心來,將門掩好。
他轉身走到桌邊,喝了一口茶,瞧了瞧床上隆起的被子,想起老婦離開前的話,走到床邊,遲疑了一下,脫了衣鞋坐到床邊,伸手去掀被角。
手上用了力,被角卻仿佛被釘住了,掀不開。
玄友廉反應過來了,唇角揚了揚,低聲道:“你醒了?娘——子——”
刻意拉長的兩個字節帶著戲弄的意味。
李五從被子里探出紅通通的小半張臉,悶悶地瞧了他一眼,隨即被子中的手腳并用,將被子角密密實實地掖了一圈,壓在身下,瞪著他擺出一副絕不退讓的模樣。
玄友廉本來沒想干什么的,只是想掀開被子看看她情況,然后在床下對付著睡一晚,卻被她這個動作給撩到了,只覺得她跟只占了窩的小母雞一般,萌得不行。
于是身子逼近一步:“娘子,你不讓我進被窩,大冷天的,我睡哪里?”
李五雖然發燒迷糊著,但還是有意識的,從頭到尾聽到他跟那婦人說了些什么。叫她娘子占她便宜也就算了,如今還想著鉆進被窩摟她睡一晚?
想都不要想!
“你愛睡哪睡哪,離我遠點。”
玄友廉身子再次逼近,一手撐到李五枕頭上,胸膛下壓,臉直接貼了過去。
李五嚇了一跳,看著他逼近的臉,只覺得呼吸都停住了。
玄友廉壓沉噪音,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道:“娘子,不要鬧,把被子松開,讓為夫進去。”
李五看著這近在咫尺的美顏,眼睛下意識地亂瞟,手卻拽緊被角,低聲道:“玄統領,你能不能別胡鬧了?”
玄友廉伸手將她額上的頭發撥了撥:“小五,人要講良心。我救了你,給你療傷,一路上為了遷就你的傷勢耽誤了行程,如今又為了你冒著生命危險投宿敵城,你不會沒良心到讓我大冷天的,連床被子都蓋不著吧?”
李五:“……”
李五將頭縮了回去,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后,復又鉆出頭來:“上面一床被子你拿走,睡那頭去。”
玄友廉直起身,眉頭微挑,掀開被子,就見被子之下,李五將里面的一層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這一看簡直就像只肥肥的蟲繭子。
雖然許配過三次男人,還養過二十個男寵,可這位落魄的李五公主前世實實在在沒經歷過男人,壓根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舉動,在男人眼里就是撩,而男人又恰恰是最不經撩的。
玄友廉當即抬腿跨上床,鉆進被子里,隔著那裹成繭狀的被子,將她結結實實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