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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五痛得連意識都要遠離了,感覺李繼勉將自己放到一個柔軟的墊子上,隨即就感覺腹部的衣服被人撩了起來。她掙扎著睜開眼,看是李繼勉在撩她衣服,忙死死按住衣角:“不要!”
第014章
李十一忙趴到她身上用小小的身子護住她,沖李繼勉道:“你干什么?不許欺負我姐姐。”
李繼勉將他拎開扔到一邊,沒好氣道:“急行軍沒有帶軍醫的慣例,你姐受傷了,我不看讓誰看,讓外面一幫糙老爺們進來替她醫治嗎?”
雖然疼得厲害,但李五能感覺到這痛是從腹內生出來的,不是外傷,心里已隱隱產生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按住李繼勉的手,斷斷續續道:“我,我沒事,忍,忍一會就好,你……你不用管我。”
李繼勉看她痛得嘴唇都白了:“痛成這樣還矯什么情。”說著一手絞住她的雙手不讓她抵抗,一手掀開她的衣裳,露出一片白白嫩嫩的小肚皮。
李繼勉仔細地左看看右看看,這一小塊肚皮白嫩得像一片完整的白面糕,不僅沒有外傷,連青紫的地方都沒有。他伸手輕輕按了按,觸感光滑柔膩宛若脂玉,“是不是這里疼?這里呢?”他邊按邊問,心道不是外傷難不成是昨晚那頓驢肉把她肚子吃壞了?
李五哼哼唧唧地搖頭,等到李繼勉按到肚臍時,她突然感覺下面流出一股熱流,瞬間身子一僵,推著李繼勉,急聲道:“你出去,出去!我沒事,你……出去!”
李繼勉正在疑惑既沒有外傷,也不是胃疼,怎么就能疼成這樣。這些貴族千金們都這么嬌貴嗎?就在這時李十一大呼小叫道:“血,血!姐姐流血了。”
李繼勉低頭一看,就見李五的褲子自大腿內側一點點擴散出暗紅的血跡。
李五本來毫無血色的臉瞬間一片紅潮,掙扎著半坐起來,扯過一旁的毯子蓋住自己腰部以下。
看她這模樣,李繼勉怎么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仿佛被燙了手一般將手縮了回來,一下子跳到三步外。
李五羞得真是恨不得鉆進地縫里面去。想起來前世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來了葵水,當時什么也不懂,看著自己下面大出血,只當自己要死了怕得不行,還是董氏告訴她這是成為女人的必經過程。卻沒想到今世好死不死會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迎接自己的第一次。
李十一還在哭嚎:“你快救救我姐姐,姐姐流血了,姐姐要死了——”
李五與李繼勉的臉同時一黑,相視一眼,又迅速各自移開。
李繼勉咳了咳掩飾尷尬,就算他知道女人到了一定年紀會有這個過程,不代表他親身經歷過,這種尷尬無比的場面對他來說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閉嘴,你姐死不了。”
李十一淚眼朦朧道:“騙人,奶媼死的時候也是流了好多血……”
“行了,別嚎了,我說她死不了就死不了。來人,把這小東西拖出去。”
門口站崗的士兵進來,十分盡職地一把抱起哭鬧的李文治。
李五急忙道:“你要干什么!”
李繼勉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不帶他走,讓你親身給你弟弟做那方面啟蒙教育?”
李五:“……”
李繼勉轉身吩咐那士兵:“把他帶出去玩去,一個時辰后送回來,這段時間內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帳內。”
“是,小公子。”
李五搞不懂李繼勉要干什么,裹著毯子往角落里縮了縮。
“縮什么縮,說吧。”
李五虛弱道:“說什么?”
“接下來怎么做?就是……你那個……操,女人還真是麻煩,男人就沒這破事了。總不至于你就一直躺在那邊流血吧……總得要墊什么……那個……操!”
李五臉一紅,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低下頭,過了一會聲如蚊蚋道:“你找些干凈的布給我,還要一盆熱水,還有……有干凈的褲子嗎?”
不一會熱水、布條、干凈的衣裳都被李繼勉送到了李五面前。
“行了,就這些東西了吧。”
李五無力地點點頭。
李繼勉皺眉,見她褪去紅潮的臉又開始發白,額頭冒的全是冷汗,看上去還是疼得厲害,心道女人是那么辛苦的生物嗎?來那啥跟要命似的?
“那你自己處理著,我就在帳門外,好了叫我。”
李繼勉掀開簾子走出去,被涼風一吹,這時才感覺到脖子耳后一片滾燙,自己堂堂一個男子漢,居然撞到一個女人那啥,將擋在腳邊的一塊石頭踢得飛遠,又暗罵了一聲“操。”
在帳外吹了半天冷風,里面的人沒有一點聲音,他甚至懷疑里面的人是不是疼暈過去了,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動靜,連細碎的聲音都沒有,忍不住喊了一聲:“好了沒?我進來了?”
一片寂靜,李繼勉腳都抬起來要往門里跨了,里面傳來慌亂的聲音道:“沒好呢,不許進來!”
李繼勉縮回腳,抓了抓頭發又蹲到一邊的石頭上。
恰這時,一人過來稟告:“小公子,事成了。我們讓十名手下換了衣裳,假扮成武隆的親信,將單東舒救了出去,這次明確告訴他,是蕭云水的三千蔣家軍砍了武隆的腦袋。”
“很好,立即派人去追,追出去十里地意思意思就行了。那十人知道怎么詐死吧,可千萬別死得太假,讓單東舒懷疑。”
“都交待好了,兄弟們知道怎么做。”
“很好。”
“咦,小公子,你站在外面干什么?為什么不進帳?”
“我愛站哪站哪,行了,你下去吧,慢著,把紀寧煬叫來。”
紀寧煬過來后,雖然知道李繼勉此計甚為絕妙,但還是忍不住擔心道:“成元水與蕭發云兩人共同起義,同生共死,情誼極深,會中了小公子的離間計嗎?要是蕭云水不承認是自己的三千蔣家鐵騎軍襲擊的武隆怎么辦?”
李繼勉反問道:“如果今天夜里真的是蔣家鐵騎軍襲營,你覺得蕭發云就會承認嗎?無論是不是他,他都會咬死不認。成元水與蕭發云若還只是聚眾數千人,在窮鄉人僻壤揭竿而起的私鹽販子,他們之間或許還有些信任。如今這兩人看似相安無事,其實早已彼此忌憚懷疑,只是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而已。等那老窮酸將消息帶給成元水,成元水只會以為是蕭發云忌憚他進一步擴張力量,所以暗中下黑手陰了自己一次而已。以成元水陰險老成的性子,甚至都不會當面置問蕭云水,而是將這一筆帳暗暗記下。只要我們這里做得干凈,不透露出去一點風聲,這鍋蕭發云背定了。”
李繼勉說著,笑了一下:“紀寧煬,我跟你打一個賭,要不了兩年,這成蕭二賊必定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