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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瓶是美國的執(zhí)法專用款防身噴霧，噴射距離三到四米，對方人多時，用它能噴出一道保護(hù)氣墻，隔離對方，有效爭取脫身機(jī)會和時間。槍不是真的，但除了打不死人都跟真的一樣，槍聲和子彈打在身上的瞬間痛感都能唬住人。這兩樣?xùn)|西以后你記得隨身帶?！?

“給我這些干嘛？”

萬晴明知故問，自然是經(jīng)歷過袁子琛這茬，危機(jī)意識讓李全深感她周圍并不安全。

他給出回答也是肯定的：“跟我哥有仇的人不少，保不齊誰動歪心眼，一旦有意外，我能相信他肯定有辦法脫身，但你未必。你現(xiàn)在是我哥的軟處，要是對方拿你下手，他只能言聽計從，所以你必須知道保護(hù)自己聽見沒？”

這番話聽著有理，可萬晴總覺得與其說他擔(dān)心自己安危，更像害怕李天出意外。

幸虧出來時候穿的衣服有倆大口袋，不然這倆玩意兒萬晴沒地兒藏，有一點(diǎn)她不明白，問李全：“這好東西你咋不給你哥也配一套。”

“給他？那指不定被他拿去干啥壞事，我才不給。這是咱倆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哥?！?

“為啥？”

“這倆東西都是國家禁售，我黑市上搞的，被發(fā)現(xiàn)了警服就得脫?！?

行吧，他冒這么大風(fēng)險送來的好意，萬晴心領(lǐng)了。

當(dāng)晚崔明朗就選好了地方，郝家安訂好了機(jī)票酒店，第二天李全在家補(bǔ)覺，他們四個出去狠狠血拼，配齊了出游裝備。

車眼看開到家，李天接了個電話，聽電話時臉上表情風(fēng)云變幻，看得大伙直懵。

等他嗯了一聲掛斷，郝家安以為來單子，海邊團(tuán)建要泡湯了，忙探頭問：“來活兒了？”

“放心吧小泰迪，耽誤不了咱出去浪，不是有單接。袁子琛讓我倆過去一趟，說送我個禮，你和老二先回家?！?

袁子琛給李天送禮，不比黃鼠狼給雞拜年好哪兒去吧？

二三兄弟帶著這樣的疑問下車回家，萬晴帶著同樣的疑問跟李天出發(fā)。路上她忍不住問李天到底袁子琛找他們有啥事，還有禮物收，禮物是啥，為啥要送？李天說袁子琛沒明表，說去看了就知道。

有李天陪著，萬晴不怕面對袁子琛，也就沒再多問。車子停到一片高級公寓樓旁，萬晴下車一看，知道這是哪兒了。

袁子琛有個專門用于亂搞的房子，就在這。

進(jìn)了大堂，萬晴看著李天徑直走向信箱，打開其中一個，拿出張入戶卡，刷卡進(jìn)了玻璃門，刷卡上電梯。

在電梯里李天發(fā)出靈魂拷問：“我咋覺得他在約我，這逼不會真想睡我吧！”

萬晴哧哧直樂，確實(shí)，對袁子琛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他約女人上門都是這種無接觸式見面流程。

按著卡面上貼的房間號，他倆找到門刷卡進(jìn)去，剛進(jìn)門李天就收到袁子琛微信：“別開燈?！?

這啥意思？倆人頭頂一對大問號，接著微信又來了：“別出聲，稍等大約你抽一支煙的時間，冰箱里有她愛吃的冰淇淋?！?

搞什么？萬晴糊涂了，大老遠(yuǎn)請他們過來玩密室解迷游戲？

“要不哥咱走吧，怪怪的呢?！?

“來都來了，等他一根煙的唄”，李天借著屋里僅存的能見度領(lǐng)萬晴坐到靠墻沙發(fā)上，吧嗒把煙點(diǎn)起來，開冰箱把冰淇淋拿出來塞她手里，“該吃吃，反正老袁頭請客?！?

果然李天一根煙抽完，好戲上演。

正對他倆的那面墻忽然一亮，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墻上沖他倆笑，把萬晴嚇得手里冰淇淋碗差點(diǎn)扣地上，看清那人是袁子琛，腦門上的冷汗才下去。

李天一邊輕呼著“我操！”一邊往墻面挪步，看清那墻面中間鑲著塊特殊材質(zhì)的玻璃，有投影儀幕布那么大的面積。這玻璃應(yīng)該跟李全他們審訊室那種差不多，他們能看見袁子琛，他看不見這頭，對他們笑只是知道他們在看，常規(guī)操作，但李天做點(diǎn)動作，他就給不出互動了。

袁子琛又低頭發(fā)微信，李天看看手機(jī)。

“別說話，看著就好?！?

叫過來萬晴一起瞧著對面，李天也挖了一勺冰淇淋，邊吃邊小聲嘟囔：“有錢人就愛瞎雞巴折騰?！?

那邊的門開了，走廊燈光斜照上袁子琛，給他眼鏡片上鍍了層淺金，看不見眼神，人在光中坐，威從身上來。

一個身量苗條纖細(xì)的女人走進(jìn)來，萬晴一怔，李天更是驚得牙把勺子咬得咯吱一聲。

是韓曉晗沒錯，萬晴看過她照片不是一次兩次了，對袁子琛叫他們來的目的，多少也猜出幾分。

對面也很暗，但他們也看的清里面人的動作。

韓曉晗一屁股坐上袁子琛大腿，抱著他腦袋使勁兒把不太飽滿的上圍往他身上貼，他倒也沒拒絕，還一手捏了捏那張諂媚態(tài)度明顯的臉，另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把。

動作是熱情的，可袁子琛的聲音卻冷得要命。

“讓你做的事一件也沒成，你還好意思求著見我？”

聽出他語氣不對，韓曉晗忙為自己辯解：“可我還是激怒他了呀，你不知道他那巴掌打得我多疼。事得循序漸進(jìn)去辦，他恨我，哪兒能一次他就讓他上套呢，再給我點(diǎn)時間嘛?！?

“我再給你時間，是不是也要再給你點(diǎn)銀子？”

韓曉晗沒說話，萬晴卻能從她眼睛讀出她的想法，錢啊，她當(dāng)然想要了。

“李天挺厲害的，我都服氣，你跟他半年多怎么什么都沒學(xué)會。”

袁子琛邊說邊解皮腰帶，萬晴盯著不敢眨，想不會是自己也要看他倆現(xiàn)場直播了吧！

看，她是挺想看，但李天可未必，就算是前女友，招呼不打一聲讓他這么看著是不是也有點(diǎn)過分？

萬晴偷瞟李天，還行，他表情沒太大變化，似乎還在思考，許是在猜測袁子琛下一步的動作。

他沒啥動作，皮帶扣解開就停下手。韓曉晗主動挪下身子跪到他腿間，仰頭說：“誰說我什么都沒學(xué)會，我伺候人的技術(shù)，一半是他教的。”

聽到這，李天的喉結(jié)才躥了躥。

韓曉晗正用牙拉下褲鏈，就被袁子琛揪著頭發(fā)拎起來，大聲又不敢叫得難聽，半呻吟著問他干嘛。

“交代你那點(diǎn)事都辦不成，這點(diǎn)事也就不辛苦你了。”

“不是說了我需要時間……”

“我等不了，而且你拿回來的耳機(jī)根本不是我給你那只，你知道它留在了現(xiàn)場。你暴露了，卻瞞著我，這你怎么解釋？”

她沒法解釋，事實(shí)如此。

瞄瞄袁子琛半拉開的褲門，韓曉晗還是有了主意，捏著嗓子求他原諒，卻話里話外藏著威脅。

“我忘在他那的是耳機(jī)，又不是錄音機(jī)，只憑這個他猜不到我是你安排的。你威脅了叫萬晴的，讓她不敢把你知道一切的事告訴李天，除非我親口跟他說，他才會知道你做的這些?！?

“這么說來我還得把你供起來唄？”

“供起來不用，封封口就可以了?！?

李天分析著對話，看來韓曉晗并不知道事情后續(xù)發(fā)展，更不知道他和袁子琛已經(jīng)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

早料到她有這手，袁子琛掏出張卡來在她眼前晃晃。

“我可以給你，有個條件，最后陪我玩玩，反正伺候人你擅長?！?

為了這筆封口費(fèi)，韓曉晗必然不在乎再陪他最后這一次。

后續(xù)發(fā)展跟萬晴想象中的有點(diǎn)不一樣，還勾起點(diǎn)她的尷尬回憶來，讓她臉發(fā)燙。

袁子琛摘了韓曉晗身上的鏈條包，用包鏈吊著她手腕掛到墻上的獸頭裝飾。關(guān)了暗暗的燈，再打開，室內(nèi)便成暗房一般的紅色。

穿著亮銀色包臀連衣裙的韓曉晗，就像泡在血水池里的鯉魚，袁子琛自下而上把那層魚鱗推到她腋下，撕掉胸貼，撥落內(nèi)褲團(tuán)了團(tuán)塞她嘴里，抽出皮帶揮手一掄，直接抽上那對紫葡萄。

這畫面萬晴很熟悉，她也這么禍害過李天，心里的尷尬高過了視覺的刺激，沒眼看，扭身到李天背后，而此時李天琢磨的卻是別的。

他還有這個愛好么，之前沒調(diào)查出來啊，工作還是有疏漏。

據(jù)他所知，韓曉晗不好這口，平時磕碰一下都挺不住疼，果然為了錢，這娘們兒什么都能適應(yīng)。

袁子琛玩得相當(dāng)歡暢，直到韓曉晗被抽得像條烤熟的三道鱗，他才扔了皮帶，把銀行卡送到韓曉晗腿間，吼她用膝蓋夾住。

“無論怎樣不許掉下來，掉了就不歸你了?！?

萬晴聽到這又壓不住好奇，轉(zhuǎn)回身看，韓曉晗夾著銀行卡的奇怪造型讓她生疑。

這姿勢咋操？從哪兒下屌？

根本不用下屌，有很多東西比那根肉棒子來得更刺激，比如袁子琛手里的震動棒。

嗡嗡嗡高頻次工作的震動頭抵上韓曉晗三角洲，這個姿勢任她怎么扭動身體躲閃，陰蒂都躲不過攻擊，且雙膝夾著銀行卡，她不能分開腿承受。沒過多一會兒，她就嘴里嗚嗚著，臉上妝都哭花，最終抗不過極短時間內(nèi)強(qiáng)制高潮的快感，雙腿一抖，銀行卡吧嗒落地。

袁子琛把她身上衣服全部歸位，撿起卡甩了甩揣好，放她下來。

韓曉晗裝都懶得裝了，怒氣沖沖指著袁子琛說不出話。她無語沒關(guān)系，袁子琛會替她說。

“是不是想去告訴李天我算計他，隨便你，愛說就說，你這張嘴不值得一封?！?

語畢他劃開手機(jī)一戳屏幕，李天和萬晴這屋燈亮了，他朝他們打了個響指，還走過來調(diào)戲他倆。

“看來我表現(xiàn)得不好啊，居然沒讓你倆沒看起興，就地打一炮?！?

原來他不是看不見這邊，這層玻璃透明與否，只在于是否兩側(cè)都開燈。

看著對面冷眼瞧自己的李天，還有他身邊那個乍一看跟自己有點(diǎn)像的女人，韓曉晗明白了袁子琛為何不屑于封她的口。他和李天已經(jīng)是一伙的，這場羞辱全是做給李天看。

韓曉晗撿起包包哭著落跑，李天和袁子琛隔玻璃擊掌，萬晴想袁子琛這么折騰，大概是想給李天出口惡氣，借花獻(xiàn)佛，順路討好下自己。

想到這她又心生些許尷尬：算上韓曉晗，已知這倆貨共同睡過的女人就有三個，未知的或許更多。

還真是同道中人——

粗花去海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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