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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不要……林耀你變態(tài)……”秦玉桐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渾身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

被當(dāng)作靜物觀察、被筆尖肆意玩弄的感覺，比直接做愛還要讓人羞恥一百倍。

“我是變態(tài)。”林耀承認(rèn)得很痛快。

他手腕一沉，筆尖真的在那兩片緊閉的軟肉上輕輕點了一下。

紅色的顏料暈染開來，在那處粉嫩之地綻放出一朵靡麗的花。

狼毫筆筆尖吸飽了猩紅的顏料，像條吐著信子的細(xì)蛇，在她最為隱秘的溝壑間游走。

秦玉桐渾身都在抖，涼意順著脊椎骨往上竄，激得她頭皮發(fā)麻。她想合攏雙腿，卻被林耀那只大手死死扣住膝彎，強(qiáng)行擺成一個最為羞恥的字形。

“林耀……嗚……別畫那里……”求饒非但這沒能喚起少年的良知，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潑了一瓢熱油。

“這兒還沒上色呢。”他啞聲，“紅蓮嘛，花心當(dāng)然要是紅的。”筆尖一頓，精準(zhǔn)地戳在了那顆顫巍巍的肉核上。

“啊！”秦玉桐仰起脖頸，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嬌啼，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夾緊了他的腰。

“松開。”林耀拍了拍她的屁股，“還沒畫完。”

他扔了筆，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也不給她找衣服，就這么赤裸著抱著她走到了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

那是一張深綠色的絲絨沙發(fā)，復(fù)古、深沉。

秦玉桐被扔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里，雪白的胴體陷在深綠色的絲絨中，強(qiáng)烈的色彩反差，美得驚心動魄。

身上的紅色顏料還沒干，隨著她的動作蹭了一點在沙發(fā)上，卻更顯出色情。

“躺好。”林耀站在不遠(yuǎn)處，重新拿起畫板，眼神狂熱而專注。

窗外的月光灑進(jìn)來，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秦玉桐是真的沒力氣了，酒精和剛才那一番羞恥的折騰耗盡了她的體力。她慵懶地靠在沙發(fā)背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自然垂落，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yuǎn)處的少年。

“林耀……”她輕聲喚他，聲音軟媚入骨，“你畫快點……我冷。”

“這就給你暖。”林耀把畫筆往地上一扔。

什么素描，什么光影，都滾一邊的。

最好的藝術(shù)品就在這兒，他只想親自上手去“雕琢”。

“畫筆太硬了。”他自言自語，低伏下去，“還是換一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