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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這種英文成績考得上s大?"林澈蜷起手指握拳,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丁旻單手撐著頭沒有回話,盯著試卷繼續做題。
"你到底想不想上s大?"林澈見狀,皺了皺眉。
"誰跟你說我想上s大?"丁旻的聲音很輕,"我讀哪里都無所謂。你放心。我考不好也不關你的事,我媽知道我沒什么讀書才能,不會牽連到你這個『高材生家教』。"
夜色漸深,房內的氣氛也越發沉重。
秒針、時針依循著軌道運轉,不知不覺,丁旻的試卷也做得差不多了。
"要去看煙火嗎?"林澈突然問。
寫完最后一題,丁旻將卷子翻到正面,快速瀏覽了一下,"什么煙火?"
"你媽今天幾點回家?"
丁旻頓了頓,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這么問,但還是如實回答:"她今天住宋阿姨那兒,不會回來。"
雖然只有一瞬,但林澈還是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落寞。
"給你一小時整理過夜的行李,夠嗎?"
直到這一刻,丁旻才終于看向林澈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