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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令其束手束腳,多生枝節(jié)。”
他說的是事實,溫煜冉此時也只能這樣做。
順著樓梯走上去,就看到戚飛塵背手站在樓梯口旁,看著他不住地蹙眉:“你自己雖難以得見,但我卻看得清楚。契約方除,你此時魂魄不穩(wěn),受個稍重些的傷就可能一命嗚呼,若是連他都出不來,那你回去也不過是多送一條命。”
只見溫煜冉回來卻不見千瑯,戚飛塵已經明白了十之八.九。他見溫煜冉仍是頗為焦慮,便不由輕嘆一聲,毫無預兆地抬手點在其額前。
讓失去意識的溫煜冉靠在墻邊安睡,戚飛塵轉頭望著那黑暗的樓梯下方,又是一聲嘆息。
“興許世上總有些人,明明心思縝密,卻又傻得離奇。”
根據之前他們二人私下里的約定,如果一個時辰之內還未見千瑯回來,那么戚飛塵就抹去溫煜冉及其家人關于他的一切記憶。作為交換,千瑯之前用了一些手段幫助戚飛塵來鞏固魂魄,日后即使不做任何事也不會讓陰魂輕易散去。
說是一定不會有事,然而這一次千瑯的確是說了謊,其實他并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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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煜冉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睡時并不舒服的姿勢導致醒來時脖子有些酸痛。他靠著身后的墻壁,剛好是正對著這個小房間的門口,剛剛睜開眼就又被光線刺得閉上。
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是他還是看到了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因為逆光而看不清面容。
那人半跪下來,輕輕按揉著溫煜冉酸痛的肩膀。
溫煜冉一拳頭打在對方臉上。
不需要理由,就是單純的不爽,那種想把人拖進回收站一鍵清空的不爽。
要說不爽來源于哪里,大概是在他睡著的時候戚飛塵已經把事情的始末以夢的形勢展現給他。而現在兩個罪魁禍首之一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剩下一個那就只能湊合湊合出下氣。
千瑯身上隨處可見斑駁的血跡,腰間那一片紅色蔓延較大,應該是傷得比較嚴重。去時的那柄唐刀現在也已經不知所蹤,右手的尾指和無名指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顯然是骨折了。
手撐著地面站起身,溫煜冉拍拍褲子上沾到的灰塵,伸手扶住千瑯,表情正直得不像是剛剛打了人的樣子:“行吧,既然還沒咽氣我就不說什么了。原旅游計劃也不變,這幾個月養(yǎng)養(yǎng)身體,傷這么嚴重看來得禁欲療養(yǎng),咱就先禁個三個月吧。”
千瑯臉上微笑的表情有一瞬間凝固了:“我的傷半個月以內就……”
“那不行,我這么心疼對象的人,半個月太過意不去了,聽說內傷至少都得養(yǎng)個一年半載……”
兩人就這么說著話慢慢走出了這間小屋。
屋子的后方,戚飛塵靠著墻壁隨意地站著,聽著背后傳來的說話聲,抬頭遙望蔚藍一片、不見云朵的天空,忍不住笑了出來。
連這樣的傻子都得以終成眷屬,那自己也早晚都會找到將軍的吧。屆時求親也好,逼婚也罷,總會讓那套嫁衣真正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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