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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
苗雨琴低著頭,顫抖的手攥著圍巾末端,捏得發白:“你……你為什么說得像是這種事跟你沒有關系一樣?難道我們死了就是活該嗎?而且你說的那種方法……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讓我們死掉一個人,好從這里出去?”
她的聲音和語言的內容都有些尖銳,也許是因為內心一直被壓抑著的驚恐不安終于爆發出來,似乎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呂弘言和溫煜冉聞言都不由一愣。千瑯說得似乎的確是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理智上還是知道這種時候最忌諱內部的不和,所以呂弘言倒也還能理解,并未有什么憤懣,但……大概女孩總是要更加的敏感脆弱。
在短暫的安靜過后,兩個男人正琢磨著該怎么打圓場,但千瑯卻連腳步都沒有過一絲停頓,頭也不回地道:“是的。你們是死是活跟我沒有關系,因為主人希望幫你們,所以我不甩掉你們,在不牽連主人的情況下會幫助你們,有什么問題?”
他說得太過理所當然,苗雨琴不知道是氣得說不出話,還是重新找回了理智,并沒有再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但溫煜冉覺得千瑯的情緒不太對。
自從他說過之后,千瑯就沒有再在外人面前以“主人”這個稱謂叫他,但是剛才千瑯不但用了這個稱呼,而且在跟外人交流的時候,意外地說了不少話。
這是他想太多了嗎?
懷著各自的心事,一行人繼續沉默地在這棟黑暗詭秘的辦公樓中前進著。
***
在整個大樓的地形都被打亂的此時,跟著腳下的血跡走已經沒什么意義了。事實上辦公樓的地面本就有許多血跡,他們之前一路分辨出那拖曳的血跡方向已經很是不易,現在更是無從判斷,只能如千瑯說的那樣,將命運交托給運氣。
兜兜轉轉一會兒,通過走廊兩側辦公室的門號判斷,他們現在是在C棟三樓,位置大概是東側。
然而那種被追趕、窺視的不適依然如影隨形,溫煜冉有些奇怪,又覺得在這地方似乎也不能算是什么奇怪的事,一個大男人哪來的這么脆弱。
而這怪異的感覺,在路過一間會議室時顯得格外強烈,就像是有什么東西躲在里面,暗中窺探著這邊一樣。
他還是忍不住停下步伐,對千瑯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會議室:“那間屋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感覺有點……”
其實溫煜冉只是想得到一句“應該沒什么”來打消自己那點謎一樣的直覺,然而顯然他的腦電波和千瑯的還是沒調到同一頻道,在聽他這么說之后,千瑯徑直走到門前,沒有絲毫停頓地一下子拉開了門。
溫煜冉被千瑯擋在身后,但是一個人顯然不可能完全擋住整個門,他還是通過旁邊的空當看見了里面的東西。
除了椅子倒得滿地比較混亂之外,會議室里還算是平常,至少沒有看到什么斷肢殘骸。而讓溫煜冉一瞬間感到寒毛倒豎的是,空蕩蕩的會議桌上突兀地擺著一顆頭顱,臉正對著門口這邊,那慘白而比例失調的五官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在溫煜冉怔愣地看著那顆頭的同時,頭顱突然睜開眼睛,黝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嘴角上揚到像是要裂開一般,這樣詭譎的笑容同樣非常熟悉,正是之前的景象中等在隔間門上方的怪物。
小劇場:
今天小藍也還是習慣性地坐在床頭看墻,但它稍微有點郁悶主人臥式的墻上貼的那些偷拍照一個都沒少,坐著的角度也沒什么不對但它圍巾上的小白花不見了!QAQ
熊生已經如此寂寞,難道連相伴已久的小花花都要離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