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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朕回來,第一次在皇宮遇見你的時候,你的這張俏臉就深深刻在了朕的心里,何沐晚,這一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說著,北冥逸修長的手指,不覺輕輕順著女人的臉頰撫過,卻被女人滿眼嫌棄的偏過頭躲開。
倒也不惱,北冥逸慢慢將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不過是你的一種執(zhí)念罷了,或許你對我的根本就不是愛呢?”
“你不必跟朕說些云里霧里的大道理來打馬虎眼!”對于女人的話絲毫不為所動,北冥逸雙眸清豁道。
“何沐晚,朕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答應(yīng)做朕的皇后,那個女人,你帶走,要么……”
“好,我答應(yīng)你!”看盡男人目光中的陰狠,何沐晚想也沒想,一口接過了話。
“這樣最好!”輕輕一笑,北冥逸流轉(zhuǎn)的目光向著坐在地上的李氏瞥了一眼,隨后轉(zhuǎn)回到了女人的身上。
“朕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yīng)!”貼到女人耳邊,他一臉邪魅道:“李氏交給你了,你回去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準(zhǔn)備好做朕的新娘子!”
“都退下吧!”跟女人私語過后,北冥逸淡淡向侍衛(wèi)下了命令,便徑自負(fù)手離去。
收起手中的弩弓,何沐晚身子癱軟,不由向后倒退了幾步,才堪堪站穩(wěn)。
北冥逸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與他對陣,何沐晚當(dāng)然不是對手,心中驚慌在所難免,可現(xiàn)在沒有了后盾,她也只能強(qiáng)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就算硬撐也要撐下去。
第319章 她的真面目
緩了緩神,何沐晚趕緊走到李氏身邊,俯下身子想要將地上的人拉起來,可李氏卻一把將她推開,“你走開,哀家不用你管!”
素來不和,李氏想當(dāng)然覺得何沐晚不會對自己生出什么好心。
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何沐晚心里自然憋氣,可不管怎么說,李氏終究是男人的生母,是自己的婆婆,她豈能見死不救。
而且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后,淪落到這般田地,卻偏偏又讓她這個對頭,看盡了她所有的狼狽,何沐晚想著,李氏心里有些疙瘩,也是在所難免。
“你以為我愿意管你,如果你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根本不用別人動手,我也會自己加倍把你對我做過的全都討回來!”站起身子,何沐晚居高臨下看著李氏道。
兩人不對付,若是何沐晚一味好著態(tài)度解釋,李氏就只會覺得她是虛情假意,倒不如索性用這樣比較激烈的方式,反倒不會讓李氏覺得有損自尊。
“你還好意思跟哀家提他!”想起她的兩個兒子,李氏看向何沐晚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幾分恨意。
“虧得顏兒和塵兒兩兄弟之前對你那么好,甚至不惜為了你與哀家作對,可你卻為了榮華富貴,背叛自己的男人,跟別的男人廝混!”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何曾背叛過他?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但也沒有必要給我扣上這么大的帽子吧!”何沐晚凝眉道。
“兵變前一晚,北冥逸就是用你做人質(zhì),交換了塵兒手中的兵符,這才導(dǎo)致兄弟兩人因為兵力不足慘敗?!?
“紅顏禍水,長得太過漂亮的,大多靠不住,哀家一早就覺得你不會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妻子,可他們兩兄弟卻偏偏不信!最后果然還是栽在了你的手中!”
雙眸驀的一鷙,說到后面,李氏不由嘆息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素來就不喜歡何沐晚,李氏自是想當(dāng)然的把一切罪責(zé)都?xì)w咎到了何沐晚的身上。
尤其是在剛剛看到女人跟北冥逸很是親密的樣子之后,她更是覺得何沐晚不守婦道,水性楊花。
她甚至懷疑,就是女人跟北冥逸串通,聯(lián)合害了北冥顏跟北冥塵。
總算是聽出了李氏話中的意思,何沐晚冷冷一笑,她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反問道:“你不是素來不喜歡北冥塵這個兒子嗎,怎么?這會兒倒是想要替他打抱不平了?”
“你傷害到的,可不只是他,就連顏兒,也被你連累,丟了皇位,成了被全國緝拿的逃犯!他費勁心力,好不容易才扳倒了顧家,最后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竟是為他人做嫁衣!”
“何沐晚,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像你這樣不忠不潔的女子,就該被沉塘!”
雖然很快便被掩了去,但在提及北冥塵的時候,何沐晚清楚的看到了李氏眼神中的晦澀。
她知道,李氏的心里是在乎北冥塵這個兒子的,許是因此為男人開心,又或是從不在意無關(guān)之人的看法,對于李氏惡狠狠的話,何沐晚絲毫沒有生氣。
“結(jié)局未定,最后究竟會怎樣,現(xiàn)在還沒有人可以預(yù)料!暫時的失敗,未必會是永久!”
相信男人一定可以扳回此局,何沐晚輕輕一笑,隨即轉(zhuǎn)了話鋒繼續(xù)道:“你若是還想見到你的兒子,想看到他們認(rèn)清我的真面目,然后如你所愿,將我沉塘,那你最好,先把自己腿上的傷處理了!”
“如果傷口感染發(fā)炎,一命嗚呼了,那就沒有人能在你兩個寶貝兒子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了,到時候,他們卷土重來,小心我這個紅顏禍水,再害他們一次!”俯下身子,何沐晚貼近李氏,滿眼邪魅道。
都說夫妻同體,成親一年多的時間,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男人感染,這一刻的她,還真是跟戲精附體時的北冥塵十分的相像。
挑釁的話語,總是能對人起到刺激的作用,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若是能活,誰又會無端的想要尋死。
看到何沐晚就滿心不順,加上剛剛的驚恐,李氏倒是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腿上的傷,動了一下,想要站起來,她卻因為傷口突然的疼痛,不由緊緊皺起了眉頭。
見狀,何沐晚上前幾步,向著坐在地上的李氏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隨著手臂細(xì)長的影子在前面灑下一片陰影,李氏抬眼看去,卻愣著沒有動。
“一朝天子一朝臣,現(xiàn)在的西楚已經(jīng)是北冥逸的天下了,人心涼薄,拜高踩低的事情,你久居后宮,想必比我更清楚吧!”
“沒有了太后的身份,誰還會來侍候你,現(xiàn)在整個皇宮中,還愿意對你出手相助的只有我了!”
“就算你再討厭我,為了你自己的傷,為了見到你的兒子,你也只能暫且忍一忍了!”撇撇嘴,何沐晚一臉清淡道。
“你為什么要幫我,我那么對你,你心里真的就一點怨恨都沒有?”眼中多了些許疑惑,李氏凝眉道。
“我都說了,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所以,也不需要你的感激!別廢話了,趕緊起來吧!”
李氏就是一個典型的封建社會中的傳統(tǒng)女性,墨守成規(guī),她雖然古板了些,但本心里也并沒有什么壞心思。
何沐晚與北冥逸的一番交涉,李氏心里知道,其實她是為了救自己,而對于自己剛剛那些責(zé)備怨怪的話,她也沒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