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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是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包容她的一切,她卻始終視而不見,如今,她終于深深愛上了他,可他卻把她忘了。
難道這是老天對自己曾經不知珍惜的懲罰嗎?在心里思量著,何沐晚的雙眉不由深深鎖起。
不,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她一定要想辦法讓男人想起自己,如果他記起了對自己的感情,在自己和政治之間,他依然還是要選擇后者的話,那她便認了。
故事重現,無疑是幫助男人恢復記憶的最好方法,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何沐晚自然要緊緊抓住。
雖然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爬上屋頂已經不成問題,但她為了還原當初的場景,還是選擇像以前那樣,踩著雜物堆一點點兒往上爬。
雖然已經喝了不少酒,但北冥塵的意識依舊清醒,身后傳來的窸窸窣窣聲,早已經傳入他的耳中,用余光向后瞥了一眼,他未做理會,只是繼續大口喝著自己的酒。
爬到屋頂,何沐晚故意沒有站穩,后退一步,一腳踏空,伴隨著“啊”的一聲驚叫,她的身子徑自仰著向下倒去。
不出所料,男人果然閃身上前,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在她就要墜落的前一刻,將她拉回。
“喝酒的明明是本王,怎么喝醉的反倒像是你,連站都站不穩!”酒壺還拿在另一只手中,男人將女人拉起來,淡淡說了句,便返身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只留給女人一個背影。
何沐晚到底幾斤幾兩,北冥塵一眼便可以看穿,雖然她武功不高,但爬個屋頂應該不難。
聽出了男人話里的意思,何沐晚知道自己故意摔倒的事情已經被男人看穿,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他不也還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摔下去嗎?
不想解釋,何沐晚徑自走到男人身邊坐下,“曾經就是在這個屋頂,你也像剛剛那樣救過我!”
“是嗎?本王不記得了!”
男人借酒澆愁,何沐晚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本有幾分歡喜,可現在聽他話語如此清淡,她心中一冷。
低下頭,何沐晚帶了幾分自嘲的輕輕一笑,“也許你說的對,醉的真的是我!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才錯失了愛情,等到驀然回首時,一切似乎都已經晚了!”
悲從中來,話音落下,何沐晚隨手拿起放在地上的酒壺,頭一仰,大口把酒倒進肚子里。
本不擅長飲酒,又喝得太急,烈酒辛辣的味道嗆得何沐晚眉頭緊皺,不由咳了幾聲,緩了緩,她用衣袖拭去灑在口角的酒水。
第235章 她不擅長飲酒,他怎么知道?
偏過頭向著身邊之人看去,把她雙眸中的晦暗看在眼里,北冥塵驀的生出一陣心疼。
什么也沒說,片刻后,他轉回頭,跟女人一起舉起了手中酒壺。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對月共飲,卻誰也沒有跟誰說話。
酒量本就一般,沒一會兒的功夫,何沐晚酒意上頭,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晃晃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她依舊倔強的舉著酒壺,把酒水把嘴里倒。
酒入愁腸,似乎只有那樣的辛辣刺激才能緩解她心里的苦悶,讓她的心得到片刻安寧。
“行了,你別再喝了!”男人終于忍不住開口勸說道,同時他伸手想要拿下女人高舉著的酒壺。
“我不,我還要喝!你走開!”聲音里帶了幾分醉意,何沐晚躲開男人的手,嘟著嘴喃喃道,“你是我的什么人啊,你憑什么管我?”
她的問題,讓男人手里的動作明顯一頓,是啊,他現在是以什么身份在管她?他又為什么會替她擔心?
就在男人出神的這一會兒功夫,何沐晚推開男人的手,再次舉起酒壺,大喝了一口。
回過神,男人秀眉微擰道:“你不是不擅飲酒嗎,別喝了!”說著,他再次伸手將女人手里的酒壺奪下。
這一回她很乖,沒有躲開,也沒有將他推開,只是紅著雙頰,怔怔看著男人,“你剛剛說什么?”
“本王說,你不擅長飲酒,不要再喝了!”北冥塵加重語氣,隨口回應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擅飲酒,你不是把我忘了嗎?”
她的問題成功的將他問住了,就好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北冥塵覺得自己似乎沒過腦子,便脫口而出了那句話,甚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何會那么說。
想了想,他牽強回應道:“慶功宴那一天,在宮里本王見你沒喝幾杯就醉了,這才有此猜想!”
“只是這樣嗎?”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何沐晚失落道,說著她不自覺將手臂搭在了男人的肩上。
“北冥塵,你是我的,你不能娶別人,這一輩子,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意識開始模糊,何沐晚呢喃道。
不知道心里在幻想什么,一邊說著,她一邊發出了甜甜的笑聲,一抬頭,對上男人熟悉的俊臉,何沐晚心中起意,竟直接主動湊上前,把紅唇貼在了男人的雙唇上。
猝不及防,北冥塵的心突然“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瞪大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俏麗面容,他呆呆愣了許久。
直到何沐晚眼前一黑,醉倒在他的懷中,他才回過了神,起身將人抱起,北冥塵躍下屋頂,把女人送回了她的房間。
從新年宴會上與柳含君第一次親密接觸開始,北冥筠便對他動了心,上次在跑馬場上,男人再次出手相助,更是讓北冥筠芳心暗許,難以自拔。
這倒也難怪,柳含君身材高大,面容俊郎,又武功高強,年輕有為,這天下間,除了北冥筠那幾個長得像妖孽般迷人的兄長外,怕是沒有幾人可以與柳含君匹敵。
北冥筠會對他動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若不是身為禁軍統領,整日接觸的都是些糙漢子,或許他早已經妻妾成群了!
天生就是個爽快的直性子,北冥筠見柳含君木訥呆愣,對愛情似乎很是遲鈍的樣子,于是她決定主動出擊。
一日,柳含君正在當值,北冥筠繞到他的身后,故意突然從墻后跳出來,本想嚇嚇他,可誰知柳含君機敏警覺,竟直接將她擒拿。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一邊將人押住,男人一邊冷著臉質問道。
“喂,是我啊,你趕緊松手,好痛!”被人擰著胳膊,北冥筠一臉痛苦道。
“公主,怎么會是你?”柳含君驚訝道,趕緊將人放開,并拱手賠罪:“不知公主駕臨,屬下剛剛多有冒犯,還請公主責罰!”
“哎呀,什么責罰不責罰的,你也是盡忠職守,是本公主自己太過冒失,本來就是想嚇你一下,跟你開個玩笑,倒是忘了,你的本職!”揉揉手臂,北冥筠撇嘴道。
“那公主,你的胳膊還疼嗎?”
柳含君呆愣著去關心她的樣子,讓北冥筠覺得他分外可愛,片刻沉默后,她終于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