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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顧磊的目光閃了閃，不確定自己接下來的問題是不是不和規(guī)矩，但他真的有一點介意。

&esp;&esp;顧凡的知道顧磊在想什么，他低頭吻了吻顧磊的額頭：“但我從來都沒有收過私奴，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esp;&esp;顧磊驚訝地看著顧凡，知道顧凡這句話幾乎等于給了他唯一的承諾。他只是個奴隸而已，正常來講是不能要求主人專一的。

&esp;&esp;“主人，我……”他想推辭，卻又實在不舍得。他想當(dāng)顧凡的唯一，很想很想。

&esp;&esp;“自信點，你是我的寵物，也是愛人，你配得上。”顧凡鼓勵他。

&esp;&esp;“是。”他輕輕點了點頭，重新在顧凡懷里放松。

&esp;&esp;“首都俱樂部的奴隸……”

&esp;&esp;顧磊的這句話沒問完，但顧凡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顧磊自己有被販賣到s俱樂部的經(jīng)歷，他潛意識希望首都的做法可以更“文明”。

&esp;&esp;“首都并不比其他地方干凈，畢竟自愿做奴隸的人沒有那么多，尤其是俱樂部這種需要每天面對不一樣客人的。拐賣綁架來的奴隸在首都也十分正常。”

&esp;&esp;“那主人……”顧磊想起他剛才聽到這里的主管說顧凡幫忙調(diào)教過奴隸。他知道這種俱樂部里的調(diào)教師是怎么迫使人屈服的，他不愿意相信顧凡曾經(jīng)做過這樣的事。

&esp;&esp;“如果我真的幫長夜調(diào)教過被綁架的人，你會怪我嗎？”顧凡問他。

&esp;&esp;顧磊愣住了，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他跟本不相信顧凡會做這樣的事。

&esp;&esp;“奴隸能知道理由嗎？”顧磊小心地問。

&esp;&esp;“因為錢。”顧凡摟著顧磊，抬頭看著屋頂，似乎陷入了某種悠遠(yuǎn)的回憶，“我12歲的時候被地方官推薦到首都文理學(xué)院就讀，但同一年我的父母死于意外。我有獎學(xué)金，但獎學(xué)金只夠?qū)W費和基本生活。首都文理學(xué)院就讀的大都是貴族，哪怕是個下級貴族，他們的日常花銷都是我需要仰望的。”

&esp;&esp;“我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小子，交不到朋友，無人庇護(hù)，即使我年年拿學(xué)年第一，也依然會被欺辱和看不起。而且我是被跳級推薦的，直接讀的高等部，周圍的同學(xué)都比我大。他們大都是從小一起讀書升學(xué)的，有自己的小圈子，我這種鄉(xiāng)下小子并擠不進(jìn)去。”

&esp;&esp;“主人。”聽到顧凡這么說自己，顧磊有些不舒服，他低低地喊了一聲，想要安慰。

&esp;&esp;顧凡捏了捏他的腰側(cè)，無所謂地說：“沒事，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是鄉(xiāng)下來的，的確和他們不是一個階級，但這并不會讓我自卑。

&esp;&esp;但是顧磊，現(xiàn)實殘酷，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這一點。我要進(jìn)入核心圈，要在首都立足，就最起碼要能在下級貴族中交到朋友。我需要最低限度在首都的意義上把自己裝扮得像個人。

&esp;&esp;體面的著裝、得體的消費，不用太過奢華，但必須要滿足最低的社交門檻。我需要更多的錢，但我沒有。

&esp;&esp;十五歲的時候，我見到街上的招工廣告。長夜在招實習(xí)調(diào)教師，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但單子上工資很高，而且可以兼職，不會影響我的學(xué)業(yè)，我便去面試了。

&esp;&esp;一開始的工作很簡單，我只是給那些調(diào)教師們打下手，像遞遞工具，幫他們清洗清洗奴隸這些。

&esp;&esp;我一開始的確很震驚，我見到那些被綁來的人是怎么反抗的，又是怎么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磋磨成一個沒有靈魂的物的，我花了很久才能接受世界上存在如此殘忍的事。”

&esp;&esp;顧磊在顧凡的懷里抖了一下，眼里不禁漏出悲傷。這也是他的經(jīng)歷，只是他是被磋磨的那個。

&esp;&esp;“我那時已經(jīng)在首都待

了快叁年，足夠理解對這種事來說憤怒是沒有用的。上層社會蓄奴成風(fēng)，把優(yōu)秀的奴隸當(dāng)成炫耀的工具。只要這種需求一直存在，就一定會不斷有無辜的人被訓(xùn)練成奴隸，以滿足貴族的虛榮心。這件事當(dāng)時的我改變不了，現(xiàn)在的我也改變不了，連公爵都改變不了。”

&esp;&esp;“主人，那錯的是這個世界嗎？”顧磊不自覺地問。

&esp;&esp;顧凡搖了搖頭：“世界是由人創(chuàng)造的，我和公爵就是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和現(xiàn)在不一樣的世界，所以在未來，我們也許可以改變。”

&esp;&esp;顧磊點了點頭。

&esp;&esp;“我當(dāng)時想，我阻止不了這些悲劇的發(fā)生，但至少可以盡力減少這些人的痛苦。你知道的，一個調(diào)教師的好與壞，直接決定了奴隸在地獄的第幾層。

&esp;&esp;我發(fā)現(xiàn)我對調(diào)教很有天賦，也喜歡他人在我的掌控中，所以我就留在了長夜，幫他們調(diào)教奴隸，盡量讓這些奴隸過的不是那么難。一直到我進(jìn)入中央秘書處任職，我才正式辭了這份兼職。”

&esp;&esp;顧磊明白了，顧凡不是俱樂部的幫兇，而是那些落入地獄的奴隸的唯一救贖。如果命運注定無法反抗，他也會希望是顧凡來調(diào)教他。

&esp;&esp;“主人。”顧磊轉(zhuǎn)頭看著顧凡的眼睛，“您想要的世界，不，我們想要的世界一定會實現(xiàn)的。”

&esp;&esp;顧凡看著顧磊，連眼角都帶起了笑意：“是，一定會實現(xiàn)的。”

&esp;&esp;顧凡吻住了顧磊的眼角，再次把顧磊壓到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