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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顧凡在首都的新職位是自然資源司的司長，是個不大不小的官。

&esp;&esp;說不大，是因為這是個冷門部門，沒有經濟和政治實權，平時沒什么機會吃拿卡要，也不太受重視。

&esp;&esp;說不小，是因為職務級別放在那里。和那些商業發展司，國家勞動力委員會都是同級別的部門，誰也沒辦法真的小瞧了去。

&esp;&esp;更何況顧凡因為少年天才，履歷過于亮眼，一直都是首都的風云人物。不論好的還是壞的，他始終都處于輿論中心，一般的小角色并不敢輕易惹他。即使在他被貶銹嶼的這段時間，首都也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

&esp;&esp;作為帝國歷史上為數不多的，在這個年紀就爬到這個位置的平民，他被普通的貴族嫉妒，被平民階層羨慕。

&esp;&esp;嫉妒他的貴族說他是故意被提拔上來供上層觀賞的猴子。羨慕他的平民覺得他是燈塔，是希望，是奮斗的榜樣。

&esp;&esp;顧凡自己從來不在乎這些流言，猴子也好，燈塔也罷，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顧凡落地第二天去辦公室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十分靦腆的青年。

&esp;&esp;“顧司長，我是新配給您的助理，漢森。”

&esp;&esp;顧凡看著漢森點了點頭，隨意地問：“你家鄉是哪里？”

&esp;&esp;漢森有些驚訝地看了顧凡一眼，顯然沒想到顧凡會對他的個人信息有興趣：“我的家鄉是北部的沃蘭特，家里人都是農民。”

&esp;&esp;“我沒去過沃蘭特，但看過一些那邊的照片，是很美的地方。”顧凡夸贊到。

&esp;&esp;漢森顯然十分高興：“是很美，尤其是秋天收成的時候。司長有機會的話可以去看看。”

&esp;&esp;“一定。你現在先幫我安排一下一個小時后的集體會議吧，我要了解一下情況。”

&esp;&esp;“是。”

&esp;&esp;顧凡帶去銹嶼的人并沒有全部帶回來，但他被貶的時候也沒有把所有得力的手下都帶走。一番操作后，這個十分冷門的部門里竟也給他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

&esp;&esp;現在他手下的八個部長里，有叁個是自己人，其余五個都是下級貴族，立場暫時不明。

&esp;&esp;顧凡在會議上試探了一下，覺得五個貴族里至少有兩人對他并不友善。

&esp;&esp;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下級貴族中能看上他的人并不多，反而是上層貴族有時能給他一些公正的評價，就好比布萊希特公爵。

&esp;&esp;“總之這里既然被我接手了，我就要干出點讓上面刮目相看的事來，還請大家配合。”

&esp;&esp;上任第一天，顧凡就在這個人人都想養老的部門里燒了一把火。

&esp;&esp;顧凡第一天加班到晚上八點才走出自然資源司的大門，期間他試圖放漢森先回去，卻被漢森拒絕了。

&esp;&esp;“司長，您剛來，很多東西不熟，我在能幫您打個下手。”

&esp;&esp;顧凡看了漢森一眼，沒有再堅持。

&esp;&esp;顧凡回到宅子后，顧磊一邊伺候著他換衣服，一邊問：“主人，今天還順利嗎？”

&esp;&esp;“還好，自然資源司多是偏學術和技術的書呆子，做事沒有其他部門那么多彎彎繞繞，挺省心的。”

&esp;&esp;“那就好。”顧磊應了一聲，把顧凡換下的衣服收好，又重新幫顧凡換上了居家服。

&esp;&esp;他沒有再多問顧凡工作上的事。他知道顧凡的工作絕不簡單，要是這是真的能省心的工作，公爵昨天根本不用一落地就召見他們。

&esp;&esp;但既然顧凡說了“還好”，他就信“還好”。

&esp;&esp;“你呢？讓你記的東西記住了嗎？”顧凡換完衣服，摟著顧磊坐到了沙發上。

&esp;&esp;顧磊點了點頭：“差不多了，就是可能還要實際對一下臉。”

&esp;&esp;顧凡今天出門前給了顧磊過去一年份的首都叁流八卦小報，讓他把報紙里高頻出現的人物都記一記。

&esp;&esp;八卦里其實蘊含著許多真實和暗示，而且八卦越多的人往往也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