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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了就去泡一泡。”楚其淡淡回答，聽起來并沒有多難忍受，但實際上損耗的卻是信息素的濃度。如今的楚其看上去仍然是血統(tǒng)純正的Omega，但實際上已經(jīng)失去Omega的生理功能了。

大概是想到了這一點，他又開口補充道：“至少在沒有抑制劑的時候，不至于像那時候那樣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畢竟起來，他覺得現(xiàn)在這樣似乎還不錯。

威廉沉默下去，他此前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即便楚其不能生育他也不會放手了，但這樣荒謬的局面竟然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想起來還是有些難以釋懷。許久，他突然開口道：“你原來不是第一大學(xué)的客座教授嗎？回去以后，你再去那里做學(xué)術(shù)吧，我想這大概是你喜歡做的事情。”

楚其愣了一下，他知道威廉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準(zhǔn)備好了接受一切質(zhì)疑和處置，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竟然這樣輕描淡寫地就翻過了這一頁，可想而知威廉背后經(jīng)歷了怎樣的心理壓力和思想斗爭。

一瞬間淚水溢滿眼眶，楚其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說：“我并不值得你這樣。”

威廉輕嘆一聲：“說起來也不能全怪你，這件事，算是當(dāng)局為六十年前的政府行為買單吧。然而帝國是我父親的，并不是我的，現(xiàn)在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你做你喜歡的研究，說不定還能為社會發(fā)展繼續(xù)做出貢獻，不需要有什么負擔(dān)。還是，你更喜歡當(dāng)演員？”

楚其含淚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科學(xué)研究需要大量的腦力活動，如今的楚其已經(jīng)不適合這種工作了，而與威廉在一起，混娛樂圈到底有失端莊，好在他還有當(dāng)初賣專利的一大筆錢，用來養(yǎng)老綽綽有余。

威廉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剛要說些什么，忽然間通訊器尖銳地響起，一接通就聽到阿爾杰焦急的聲音。

“將軍您快回來吧，跟海盜軍團的談判是拖不下去了。那個船長親自率軍到我軍陣前，說您再不露面就直接開戰(zhàn)了。”

威廉眉頭微皺，沉聲道：“我已經(jīng)在回程的路上了，真要打你們也不必等我。”雖然帝國軍并不會怕了誰，但是主帥不在多少會影響士氣，倒讓那個船長鉆了空子。

待通訊中斷，楚其忍不住小聲問道：“是不是非打不可？”

威廉定定看了他一陣子，開口道：“之前我跟海盜船長提出，想要你，拿中央星系來換。”

楚其一愣。

威廉也不管他是驚訝還是失望，直接說下去：“如今他達成了條件前來換人，必然會有一戰(zhàn)。我不管你過往的經(jīng)歷，也不管你現(xiàn)在的意愿，你是我的，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如果可以，我想跟他直接談?wù)劇！背渫蝗婚_口建議。

威廉?dāng)嗳痪芙^，并且語氣中帶了一絲惱怒：“難道現(xiàn)在你還想著別人？”

楚其飛快地搖著頭說：“如果哥哥只是為了我的安全，我想可以跟他解釋清楚，未必要走到戰(zhàn)爭那一步。”

“哥哥？”這次輪到威廉愣住了。

“愛德華是羅恩家的第一個兒子，是安迪和我的哥哥啊。”楚其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什么。

“但是實際上你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威廉不依不饒地說。

“然而我們的確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楚其企圖解釋著他們的關(guān)系，但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頓了頓，轉(zhuǎn)而說：“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兩輩子都算，唯一的一個人。”

威廉的戾氣驟然被撫平了。

他帶著楚其回到軍中，前來迎接的阿爾杰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憂。花費那么大力氣親自把人找回來，將軍是想自己留著還是打算拿去換一個星系，阿爾杰也說不好，但是如果讓他建議的話，既然遲早有一戰(zhàn)，這一次便隨威廉的心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