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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假作思考了片刻,臉上慢慢地綻開了一絲高深莫深的微笑,他開口說:“這樣的話,我還有一些新鮮可用的內部消息可以給你。”
元首府邸威廉不是第一次來,但對這所過分寬敞的房子還是有種陌生的感覺。
元首一開始并不是元首,威廉小時候也不住在這里,等到搬過來之后,這里卻更像是他跟一個omega較量的戰(zhàn)場,對此威廉其實是感到恥辱的。那樣一個上不得臺面的omega,自己竟然不得不與他針鋒相對了那么多年。
好在威廉漸漸積蓄了自己的力量,從這所讓他感覺到壓抑的房子里搬出去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回來的。
這一次當他走進大廳,首先看到里面一塵不染的地板和桌椅茶幾,然后才是坐在沙發(fā)里的一絲笑意都沒有的元首。威廉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上前說:“您吩咐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他態(tài)度恭敬卻不謙卑,與每一次匯報工作一樣都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禮節(jié)周到,但是并不親近。
元首冷哼一聲,顯然因為他這個長子的態(tài)度,也因為自己挑不出刺來,都讓他覺得有點不滿意。這種不滿與因事情棘手而煩躁的情緒相疊加,讓元首有點控制不住情緒:“除了公事你就不肯回來,到底有沒有把這里當成你的家?”而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父親。
在長久的對抗之下,威廉完全忽略了元首被威嚴掩蓋的那點心思。他避重就輕地回答:“我不回來,也是為了公事。”
元首頓了頓,心底有些無奈也有些惱火,但最終還是凝神看向他,“既然如此,就說說你調查到的結果吧。”
“那個性別轉換的事情是真的,研發(fā)者就在首都星第一大學,已經被我控制起來。但是他只管技術,生產分銷的事情一概不知道,還請您盡快下令嚴查。”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顯然也認識到這種藥物的面世會給社會帶來多大動蕩,元首滿意地點點頭,說:“這件事情我已經在做了。你那邊,參與研發(fā)的人,一個都不要留了。”
威廉愣了愣,有些不確信地問道:“一個都不留?”
元首深深地看向這個自己最滿意的兒子,他已經很優(yōu)秀了,但美中不足的是,還有些心軟。
“你跟我過來。”元首淡淡開口。
客廳的旁邊是一間書房,書房里面連著一間小小的影音室。元首走上前坐在前排最中間的位置,威廉略一思索,選擇在他的斜后方坐下,依舊是尊敬而梳理的距離。
元首回過頭看了看他,沒有說什么,而是打開了自己的手環(huán)調出一段影像資料,投影在正前方的墻壁上。
那段視頻拍得簡單粗暴,連紀錄片都稱不上。鏡頭晃動著閃過一間研究所的門牌,緊跟著一隊士兵大步跑進去,看軍服的樣式似乎是很久以前的版本了。
威廉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慣常在元首面前不多話,此時也只是將疑惑埋在心底,靜靜地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