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靨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這樣,如今娘娘登基,根基未穩(wěn),我理應(yīng)全力輔佐才是,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這些年,您當(dāng)真不知我的一片癡心嗎?」桂花眼中泛起淚光,皺眉大聲說著。
「抱歉,但我不能回應(yīng)你的心意,你應(yīng)與更好的良人相伴。」寒耀嘆一口氣堅定拒絕,從袖中拿出一枚溫潤的玉佩交送給她,繼續(xù)道:「這枚玉佩是我在境外之地拿到精心琢磨而成,上頭聚集千年靈氣,你天資聰穎,若用此物加快修煉,定能早日成為上仙,也算是你對我多年照顧的回報。」
桂花接過玉珮,哭泣的梨花帶雨,緩緩走出房門后,她望著手中之物,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想起寒耀每次因先母責(zé)罰受重傷時,自己是如何在身旁煎藥侍奉。
她收起淚水眼神瞬間變了一個樣,面露兇煞很是氣憤,口中默默呢喃,往她自己的住所走去,正好被遠(yuǎn)道而來的玄龍目睹這一幕。
玄龍小心翼翼推開皓月軒木門,一聲不響地湊近寒耀身旁。
「喂,兄弟。」
這一出聲都快把寒耀的仙魂嚇飛了,他驚呼道:「你來怎么都不出聲呢?」
「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沉思嗎?」玄龍一副好人被雷親的模樣無奈搖搖頭。
「怎么突然來這?有什么要緊事嗎?」寒耀倒也不再怪罪,畢竟玄龍可是他成為羽仙圣母的守護(hù)獸后,第一個交到的兄弟,患難之情很不一般。
「你是不是惹桂花仙女生氣了?我看她那恐怖的眼神就知道不對勁。」玄
龍還裝模作樣學(xué)了一番,惹得對方一聲笑意。
「我方才拒絕她的情意,不過她溫柔和順,怎么可能會露出這副表情,莫不是你看錯?」
「你不信就算了,你說你倆也相識多年,做個伴不好嗎?」男子是看寒耀受苦過來的,其中桂花仙女細(xì)心照顧他多年,他也都看在眼底。
「早點拒絕她,她才能尋得真心待她的好郎君。」寒耀倒了一杯茶遞給玄龍,他坐下后大口飲下后説:「也是,你一直都拒絕她的好意,倒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照顧你,這女人心當(dāng)真深不可測。」
「你來就是為了聊這個的?」寒耀也坐在木椅上喝一口溫茶。
「當(dāng)然不是,我來是要恭喜你免受火烤之刑。」玄龍露齒哈哈大笑一聲,他真心為這位兄弟歡喜,這是他第一次免于受罪,自然要來向寒耀道賀。
「謝了,玄龍。」男子拿起茶杯與對方碰杯而飲,但升起的微笑隨即消逝,他擔(dān)憂說著:「但那場幻境中,娘娘怕是已知曉我與先母的種種不堪。」
「不過娘娘并未說什么,每任羽仙圣母都因考驗看過你的過去,也不見你有多在意,怎么如今娘娘讓你這樣憂神?」玄龍面露一抹邪笑:「莫不是??傾心?」
「別??別胡說!我身為娘娘的守護(hù)獸,怎能有如此妄念,輔佐成賢主才是我的職責(zé)。」寒耀激動站起,面色凝重,急于否認(rèn)。
「只是玩笑,反應(yīng)這樣大,天條律法不允上神與守護(hù)獸有僭越之情,我還是明白的。」玄龍噘嘴而道,他實在不懂若二人彼此兩情相悅,為何不能相愛相守呢?
「不說了,那你呢?多久沒見著他了?」話鋒一轉(zhuǎn),玄龍忽地不再有方才的笑容,他僵持一會兒才說:「大概有三百年,要不是你常去探望,給我講他的情況,我怕是要擔(dān)心壞。」
「我再怎么生動描述,也不及你們說上一句。」寒耀面色一沉,為這位弟兄的相思之情感到惋惜。
「那有什么辦法?先母強(qiáng)悍的結(jié)界讓我倆相隔兩地,罷了,這些年也不都這樣過來嗎?」玄龍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實則內(nèi)心擔(dān)憂不已,即使思念對方,但避不見面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hù)。
寒耀在心中也希冀著玄龍與良人能再次有團(tuán)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