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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墨紫苑,六年前是墨家的小姐,已經(jīng)消失六年了。”他要找到這個女人,該她承受的,一點兒都不能少,而且,不是說那個欺辱了墨梓卿的男人,也只有她知道是誰嗎?
“明白。”對方只說了這句后就掛斷電話。
收起手機,慕逸凡靜靜的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一步步的離開九閣。
明天,從明天開始,他和墨梓卿之間的戰(zhàn)役就要打響了,這一次,只許贏,不能輸,因為他輸不起。
……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而從一起床開始,墨梓卿的眼睛就跳個不停,還是右眼,一直跳啊跳的,跳的本來不相信這些的她都有些膽戰(zhàn)心驚了。
莫少廷晨練回來,看到的就是從樓梯上下來的墨梓卿一手捂著右眼,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掛在脖子里的雪白毛巾抽了出來,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莫少廷不解的詢問:“你是怎么啦?”
眼睛不舒服?怎么會一直捂著眼睛?
打了個哈欠,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早上起床眼睛還一直跳個不停,弄的墨梓卿有些不開心。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把拖鞋拖鞋,盤腿窩著,頗為可憐兮兮的吸吸鼻子,才開口:“我今天應(yīng)該是要遇到點兒什么事情。”
“哦?怎么說?”莫少廷聽了覺得稀奇,這又是什么原因?這才一大早的,就斷言今天一天不好?
他怎么不知道墨梓卿什么時候變成半仙了?還能斷兇吉了?
松開捂著眼睛的手,露出大大的黑眼圈和不停跳動的眼睛,指著右眼說:“你沒有聽說過,右眼跳災(zāi)嗎?”
看著墨梓卿眼睛下的青色痕跡,莫少廷皺了皺眉頭,剛想問她是不是沒有睡好,就聽到她的話,不由得去看那只右眼,眼皮的確是跳個不停,不過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這樣的說法,壓根是沒有依據(jù)的。
伸手摸了摸墨梓卿的眼睛,莫少廷笑了:“你不過是沒有睡好罷了,睡不好眼睛才跳,那里來的災(zāi),都是沒有依據(jù)的迷信?”
聽莫少廷這么一說,墨梓卿不滿意了,瞪大眼睛,拍開他的手:“什么叫沒有依據(jù)?老祖宗傳下來的,千百年都沒有被淘汰,那就證明有一定的道理,再者說了……”
說到這里,本來理直氣壯的聲音,不由的壓低,眼睛還不住的瞄著樓梯的方向:“你不覺得外公來了,就是一場災(zāi)難嗎?”
看著墨梓卿的小表情,莫少廷不由得搖頭失笑:“安老先生如果聽到你這么說的話,一定會傷心的。”雖然他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同意她說的話。
要知道安老先生自從退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墨梓卿以后,那就真的像人家說的那樣,越老越孩子氣,比起當初叱咤商界的那個安老先生,有時候做事,讓人啼笑皆非,且真的是讓人防不勝防。
十足的老頑童一個。
“外公會傷心?”墨梓卿嗤之以鼻,那根本都是假的,假的,是在演戲好不好?想想也要知道,之前在商界上讓對手聞風喪膽的人,會是那么玻璃心的嗎?根本都是為了博取同情心好不好?
如果說她偶爾裝一下可憐,愛逗一逗點點,看著點點不知所措的模樣的話,那安老先生絕對是技高一籌,他整人的話,那才真真的是讓人怎么提防都沒有用,絕對是絕殺的。”安老先生又說了什么嗎?”莫少廷問,他知道昨天他上樓以后,安老先生一定和墨梓卿說什么了,要不然他昨天抱著點點下樓后,墨梓卿的臉上會那么不好看,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之前不問,是不想她多想,現(xiàn)在問,也不過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罷了。
一聽到莫少廷的問題,墨梓卿整個人都像是沒有了精神一樣,讓莫少廷見到了很是奇怪,這到底安老先生說了什么,怎么會讓她成這副模樣?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繼續(xù)捂著跳個不停的右眼,墨梓卿連說話都變的有氣無力了:“外公想見爺爺。”
昨天安老先生和墨梓卿談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當然,這是在安老先生看來的,對于墨梓卿來說,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因為他想見墨老太爺。
要知道,當初安然為了嫁給墨齊楠可是決絕的和安家斷絕了關(guān)系,只身一人從澳洲到了h市,可是最后卻落的帶著墨梓卿,傷心回去。要說安老先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對于墨家,安老先生那是提起就恨的牙根癢癢。
對于墨齊楠就不用多說了,辜負了安然,安老先生怎么會開心?但是對于墨老太爺,安老先生也是記恨上了,在他看來,作為一個大家長,在遇到墨齊楠外遇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對安然好的話,一定不會讓那個小三得意的。
但是事實是什么?是安然才離開,靳明玉就進了墨家的門,對于這一點兒,安老太爺一直都是耿耿于懷,對于除了墨梓卿之外的墨家人都沒有一絲的好感,當初要不是安然沒有同意的話,說不定墨梓卿就不叫墨梓卿,而是安梓卿了。
現(xiàn)在安老先生提出要見墨老太爺是為了什么?墨梓卿想不通,但是就算是想不通,也知道一定不會是像安老先生說的那樣。
要問安老先生說了什么?安老先生昨天告訴墨梓卿要見墨老太爺?shù)睦碛删尤皇恰?
“你知道嗎?外公說見爺爺,是想敘舊。”墨梓卿很想翻白眼,兩個壓根都不認識的人能有什么舊可敘的?
“你說,他們兩個估計連彼此的樣子都不知道,他們敘舊,敘什么舊?”這不是逗她玩兒的嗎?
莫少廷聽墨梓卿這么一說,也皺起眉頭,跟在安老先生身邊已經(jīng)很多年了,還真的沒有聽說和h市墨家有什么來往,在莫少廷看來,如果不是墨梓卿的關(guān)系,安家應(yīng)該和墨家老死不相往來吧?
可是,他有深知安老先生的xing格,如果不是有事情的話,想必也不會一定要見墨老太爺,既然安老先生用敘舊這個詞兒的話,莫少廷覺得,說不定兩個人還真的是舊識。
見莫少廷聽到她的話之后一句話都不說,墨梓卿有些奇怪:“少廷,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莫少廷聽到墨梓卿的聲音,回神,把自己猜想的說了出來:“會不會,安老先生真的認識墨老太爺?”
“認識?你說外公和爺爺認識?”墨梓卿皺起眉頭想了想,從來沒有聽說過,爺爺和外公認識啊?
要知道,安老先生就是出生在澳洲,長在澳洲的,而墨老太爺好像又沒有和澳洲有什么聯(lián)系,再者了,墨氏之前沒有和澳洲的合作,康年海瑞之前的市場也是在澳洲,和歐美那邊,亞洲的話,這才是,所以,她想不通,這樣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之間會認識。
搖搖頭,莫少廷也表示之前沒有聽安老太爺提起過:“但是安老先生既然這么說了,就一定是有什么的。”
誰知道墨梓卿一聽,立刻一挑眉:“說不定外公就是想找爺爺不痛快,要知道當初的事情,外公可是恨極了墨家的人。”
說完這句,覺得不對,墨梓卿又補充道:“當然了,我這個姓墨的除外。”
墨梓卿雖然是墨家的孩子,但是安老先生卻一直當做是安家的孩子培養(yǎng)著,也一心想著把康年海瑞交給她來管,這不僅是從當初安然帶著墨梓卿回去澳洲之后,而是在安老先生知道墨梓卿出生那一刻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安老先生很疼你。”莫少廷實事求是的說。
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那是必須的。”
說完又覺得不對勁:“唉,外公不是一向早起的嗎?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起床?難道是時差的問題?”
在澳洲的話,安老先生每次都很早的起床,或許是年紀大了,睡眠就變少了,很少像今天這樣,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出現(xiàn),要知道,之前,每次墨梓卿起床的時候,都能看到安老先生在外面打太極拳。
向窗外看了看,沒有看到那個打著太極拳的人影,不由得皺眉,幾乎是立刻的就穿上拖鞋,想著去樓上看看,她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