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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墨梓卿遲疑,慕逸凡心在痛,以為她是寧愿掉下去,也不愿意和他呆在一起,被他救,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他感傷的時候,感覺自己手里的那只小手又向下滑了一些,慕逸凡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快點兒,你就這么想死嗎?”慕逸凡又吼。
他這一吼,立刻讓墨梓卿回神,伸出另外一只手遞給慕逸凡,剛握上她的手,慕逸凡一個用力,墨梓卿就整個被拉了上來。
等把墨梓卿抱過欄桿,慕逸凡的臉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了,大手扯著她的衣領(lǐng),俊臉幾乎貼著她的:“你就這么想逃離我,即便是死,也要離開?”
聽到慕逸凡的惡化,墨梓卿想都沒有想:“是。”
聽到她毫不遲疑的話,慕逸凡不怒反笑:“好,好,好,墨梓卿,你夠狠。”
然后在墨梓卿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扯著她的領(lǐng)子,用力的扯到房間里,甩到床上,沒有防備的人幾乎是直接倒在床上了。
慕逸凡看著地上被系在一起的被單,薄唇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既然你這么喜歡這些東西,我就成全你。”
說完,解開墨梓卿腰上的繩扣,一只手拉著她的雙手,慢慢的纏繞上去,墨梓卿幾乎是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開始掙扎:“慕逸凡,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這幾天幾乎不開口說話,只要開口就是讓他放了她,這個時候慕逸凡基本聽不得她說要立刻,剛才的一幕真的是嚇到他了,此刻聽到她說離開,立刻用手帕塞到她嘴里,身體壓著她的,繼續(xù)纏繞著布條,直到纏好后,系上死扣,沒有抬頭,脫下自己的衣服,照例撕開墨梓卿的衣服,沒有給她絲毫緩沖的機會,俯身沖了進去。
被堵住嘴巴的墨梓卿,連聲音都發(fā)不出,只能嗚嗚的,身體本來就高度緊張著,又有些防備,所以慕逸凡突然的動作,只能讓她感覺到更疼。
但是此刻的慕逸凡像是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只知道橫沖直撞的,像是想要把剛才那讓她心魂俱碎的情形給抹去一般,不斷的在她身上起伏著。
這一夜,慕逸凡沒有給她任何休息和反抗的機會,知道天亮,他不得不離開去處理訂婚的事情,才起身穿起衣服。
從浴室出來,看著床上像是破碎的娃娃一樣的墨梓卿,慕逸凡眼里閃過一抹懊惱,但是卻沒有讓她看到,她也看不到,這個時候,墨梓卿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玩偶一樣。
在她額頭親了親,慕逸凡起身:“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好好的在這里呆著,別想著再離開。”說完,大步離開。
處理一些事情?是去訂婚吧?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墨梓卿黑色的眼珠動了動,嘴里的手帕已經(jīng)被拿走了,可是她卻不想發(fā)出一點兒聲音,紅腫的眼睛里慢慢的滑落出大顆大顆的眼淚,不一會就濕了頭下的枕頭。
微微偏頭,看到床頭有一個玻璃杯子,艱難的移動自己,好不容易碰到杯子,用力的撞向一旁的墻壁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慢慢的滑到地上,一點點的爬到墻邊,根本不顧地上四濺的玻璃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的傷口,俯身用嘴咬著一片玻璃,玻璃的棱角劃破了紅唇,墨梓卿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低下頭,一點點的用那塊兒玻璃去割自己手上系著的布條。
好幾次沒有看準,劃在了手上,或者是手臂上,殷虹的血不斷的滴落,地毯上很快沾染了一片的血紅……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分別在即(一)
墨梓卿卻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用嘴喊著玻璃碎片一下一下的割著手腕上的束縛。
等到那些布條終于被割破了,原本就染上青紫痕跡的手腕已然是血跡斑斑,被玻璃劃破的唇瓣,也在不住的冒出鮮紅的血珠,她卻不管不顧的,只是裹上一件衣服,腳步踉蹌的向門外奔去。
雖然墨梓卿被慕逸凡綁在床上,但是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放松對墨梓卿的警惕,和之前一樣,所有的門窗都鎖著,墨梓卿歪歪斜斜的走到大門邊,用盡身上僅剩的力氣,也不能撼動分毫。
墨梓卿突然絕望了,她此刻的心情和昨天被慕逸凡綁著手腳肆意的欺辱時一樣,一種無能為力的沮喪襲上心頭。
她從小到大,自認沒有主動去害過人,除了墨紫苑之外,更是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即便是對付墨紫苑,她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為什么上天卻偏偏讓她遇見了慕逸凡?
靠著大門,緩緩的滑坐在地上,墨梓卿像是突然絕望了一樣,向來神采飛揚的鳳眸里此刻如同一潭死水一樣,波瀾不驚。
如果能夠早知道,她回來回遇見慕逸凡,一定不會踏進h市半步,如果知道自己會落到今天的局面,她一定不會去招惹慕逸凡的,可是,哪里有什么如果?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來不及了。
今天他要和別的女人定下誓約,從此相伴到白頭,難道她就要這樣茍且的過一生嗎?
為什么?她錯了,她知道錯了,她早就該聽思嬈的話,不對他動心,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一定不會再對慕逸凡動心,她發(fā)誓。
但是,血跡斑駁的紅唇緩緩勾起,垂眸看著自己手腕上浸濕了的衣袖,那血紅的顏色充溢了她的雙眸,這一刻,好像整個世界都是這種血紅色了一樣。
“如果我能離開,如果我還有選擇,我一定,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招惹他,再也不愛他了,再也不了……”墨梓卿雙臂環(huán)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埋在雙臂之間,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卻覺得很冷,很冷,像是從骨子里透出的寒氣一樣,怎么都壓制不住。
身體因為不斷流失的血液,在慢慢的變涼,眼睛也慢慢的閉起來,埋在雙臂間的頭卻像是抬不起來了一樣,整個人一點兒,一點兒的失去力氣,失去生命力。
“哥哥,哥哥……”在徹底的昏迷過去之前,墨梓卿嘴里喊著的是龍暗和杜新杰。
而此刻,龍暗和杜新杰卻在做一件事情,準確的說是替墨梓卿在做一件事情。他們當然知道墨梓卿失蹤了,其實從第一天墨梓卿不見了,兩個男人就知道,一定是慕逸凡帶走了她,但是他們卻找不到慕逸凡到底把她藏在那里了。
雖說他們兩個把慕逸凡查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是,畢竟這里是h市,是慕逸凡的地盤,他們還是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再加上,男人一向是最了解男人的,不管是杜新杰還是龍暗,都看的出慕逸凡對墨梓卿的感情,并不像他們之前查到的那樣,似乎……
所以他們也不是太擔心,所以就索xing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而這所謂的其他兒的事情,就是墨紫苑。
墨梓卿讓人查到了靳明玉和墨梓卿的過去,杜新杰,龍暗他們當然也能,而且,當初墨梓卿查到的那些東西,全放在了酒店她住的房間里,杜新杰偶然間看到了,當然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靳明玉那對兒母女對自家妹子做的事情,兩個愛妹如命的男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只是他們一直在等待時機罷了,而今天,就剛好是他們要等的時機。
“你覺得,慕逸凡會來嗎?”杜新杰用肩膀撞了撞一旁冷著一張臉的龍暗,一邊觀察著四周的來賓,一邊問。
“不知道。”龍暗回答的很簡潔。
一臉受不了的表情:“那你知道什么?”什么都一問三不知的。
挑眉,龍暗可不在意杜新杰的態(tài)度:“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知道一點兒。”
“什么?”
“只要姓慕的不來,今天他就不會成為笑話,不然的話……”龍暗停住,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卻破天荒的浮現(xiàn)一抹笑。
杜新杰一臉驚訝又惶恐的表情,手指抖啊抖的,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一樣:“你笑了,你居然笑了,慕逸凡死定,一定是死定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悄悄的遠離,這個時候的龍暗絕壁是黑化了,所以要珍愛生命,遠離危險。
龍暗卻不為所動,看了一眼在一旁等候吩咐伺機而動的人,臉上又恢復(fù)一如既往的平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