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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聽,沒有什么,只是聲音淡了一些罷了,可是稍稍轉(zhuǎn)彎,安安就聽出他話里的暗示,消退的紅暈再一次爬上白嫩的臉頰,這回,連白玉似的耳朵都泛起淡淡的紅暈。
安安向來都不是那種羞澀不懂人事的小女孩兒,是偶爾可以和慕逸凡其實相當(dāng)?shù)呐耍模萌说模撌撬曇粼俅螇旱停粑p輕淺淺的,就像是慕逸凡就在他眼前一樣,媚眼如絲,語氣勾人:“那,我就等著慕少了,剛好我今天買了新的睡衣,慕少可以幫我參詳一下,是不是……漂亮!”
縱使慕逸凡對安安已經(jīng)有了厭倦感,但是不能否認(rèn),那是個天生的尤物,有情趣,夠妖媚,更是大膽,簡單的幾句話,就讓他想起之前狂野,墨色的眸子一暗,有一抹欲望在眼眸中流轉(zhuǎn)。
“好,我一定幫安安好好參詳參詳。”清潤的嗓音突然低了幾分,有種說不出的惑人,可是瞬間,語氣一轉(zhuǎn):“乖,我要工作了,自己去玩兒。”
說完,不給安安再說話的機(jī)會,直接切斷通話,聽著嘟嘟的忙音,安安有些哭笑不得,他最后說的什么?
乖,自己去玩?什么意思?聽他的語氣,還把她當(dāng)做是小孩子不成?搖搖頭,丟下手機(jī),低頭,看著對著她吐舌頭的貓貓,立刻,臉上掛起任誰看到都會覺得溫暖的笑意。
抱起貓貓的兩只前腿,讓它站在自己腿上,平視它的眼睛,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那么的干凈和清澈,不由的有些羨慕。
也只有動物還有這么干凈的雙眸吧?在人的社會里,外界有太多的誘惑,壓迫,甚至是不得已,已經(jīng)沒有人的心底是純粹的,而也只有心底純粹的人,才會有最干凈清澈,不染一絲世俗的雙眸。
所以說,很多時候,人啊,還真的不如一只狗!
忍不住在那雙干凈的眼睛上親了親,搖晃著貓貓的身體:“貓貓,媽媽會對你很好很好永遠(yuǎn)不會丟下你,所以,你一直都這樣好不好?”一直都這樣信任她,像之前在寵物店里那樣,不管她離開多久,都會在第一眼的時候認(rèn)出她,記得她,親近她。
四目相對,一人一狗,就那么對視,時間都像是靜止了一樣,許久后,安安笑著移開視線,抱緊貓貓。
原本也只是有些孩子氣的話,安安也知道自己這不過是在對著一只狗說話,雖然她是把它當(dāng)做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它畢竟不是人,怎么會回應(yīng)她?
想起晚上慕逸凡會來,她還要去準(zhǔn)備一下,雖然放在打掃的不錯,很干凈,但是畢竟十幾天沒有住了,沒有人氣,給人的感覺不是很好,更何況,冰箱里空蕩蕩的,一點兒都不想是有人住的樣子。
她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去采購,把冰箱塞得滿滿的,順便,看了一眼時間,午餐時間雖然過去很久了,晚餐時間也不遠(yuǎn)了,但是,以剛才慕逸凡的語氣來聽,估計會很忙,想和他一起吃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萬一呢?萬一他要和自己一起吃飯呢?所以肚子要空著,但是也不能餓著自己。
于是放下貓貓,準(zhǔn)備出門采購,可是,她才放下貓貓,轉(zhuǎn)身沒有走兩步,突然聽到身后汪汪的叫聲,不同于之前撒嬌一樣的叫聲,有些急切。
疑惑的扭頭,在扭頭的那一刻,貓貓突然撲了過來,直接把沒有準(zhǔn)備的安安給撲倒在地,然后吐著舌頭,給她好好的洗了洗臉。
因為不防備,被撲倒的時候,后腦勺直接裝在地上,雖然沙發(fā)邊的地上有地毯,但是卻還是發(fā)出砰的。好大一聲,撞的安安一陣的眩暈,接著疼痛感鋪天蓋地而來。
忍不住痛的呻吟,想摸摸自己的后腦勺是不是腫了,偏偏貓貓還熱情的幫她洗臉,因為疼痛,那一瞬間,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用力一揮手,把貓貓揮到一邊,閉上眼睛,等著一陣陣的眩暈感褪去,察覺到身邊暖暖的,皺著眉頭,睜開眼睛,一下子望進(jìn)剛才自己贊嘆過的干凈的眸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貓貓的表情,好像很委屈,又有犯了錯卻不知所措的無助,同時好像還很擔(dān)心她一樣,總之,感覺貓貓的表情很復(fù)雜。
火氣奇妙的,一下就消了,無奈的勾起唇,對著貓貓笑了笑:“乖,我沒事的,不擔(dān)心啊。”說完又覺得自己傻,它是狗,能聽懂嗎?
搖搖頭,想坐起來,卻突然發(fā)覺貓貓轉(zhuǎn)到自己身后,正在不解的時候,半撐起自己的身體,察覺到后腰處被頂著,伸手一摸,是貓貓。
坐起身體,再扭頭,發(fā)覺它仰起頭,輕聲汪汪的叫了兩聲,有些不可思議:“貓貓是想幫媽媽?”
“汪汪。”
愣了,安安直接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了,它這是在回應(yīng)她對嗎?驀地,又笑出聲,有個大膽的猜測,是不是貓貓能聽懂她的話?剛才它突然撲上來,是不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丟下它?
雖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異想天開了,但是還是對上貓貓的眼睛,把它當(dāng)做是人一樣的交代:“媽媽換衣服去買吃的,貓貓乖乖在家,好不好?”說著,好揉揉它頭上軟軟的毛。
“汪汪汪。”又是一連串的叫聲。
挑眉,安安覺得貓貓聽懂了,也同意了,于是站起身,試探似得走了兩步,回頭看看,貓貓依舊臥在地毯上,盯著她,再走兩步,回頭,還是盯著,繼續(xù)走,再再回頭,依舊盯著她,卻沒有動。
那一刻,安安突然覺得心里變的一暖,眼睛濕潤了,以后她不再是一個人了,不能和父母,和朋友說的話,她的委屈和無助,都可以傾訴給貓貓,不管去哪里,貓貓會陪著她一起,她知道,貓貓會一直都這么支持她的。
轉(zhuǎn)回頭,大步走出去,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不知為何,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委屈,痛哭!
大大的床上,黑色的波浪長發(fā)鋪灑在白色的床單上,黑與白,極致的對比,有種禁忌的誘惑,交纏的身體,急促的呼吸,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不斷的攀上,攀上,像是烈火一樣在燃燒。
夜,卻還是很長……
身體微微一動,尖銳的疼痛感就傳進(jìn)腦子里,明明還是很困,可是身體的疼痛打敗了睡意,小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的床位,已經(jīng)冰涼一片,證明人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
艱難的轉(zhuǎn)個身,蜷縮起身體四肢,不管疼痛的抗議,把自己蜷成一團(tuán),重新閉上眼睛,大顆大顆的晶瑩,從緊閉的眼瞼中滑出,不一會兒,雪白的枕頭暈濕了一片。
像昨晚那樣,不是第一次了,慕逸凡在床上,從來不像外表表現(xiàn)的那樣的斯文,異常的兇狠,而且,從來不會接受抗拒,也不會顧及她的感受,他想如何,從來不允許別人不同意。
安安的身體又異常的敏感,痛覺神經(jīng)發(fā)達(dá),肌膚特別容易留下痕跡,且不容易消退,所以每次過后,她都是痛苦萬分,因為慕逸凡的不溫柔,她從來都只能忍受。
以往,都是如此的,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了什么,莫名的,就是覺得很委屈,委屈到心頭的哀戚再也止不住,先只是默默的流眼淚,慢慢的,低低的哭泣,無法自抑的痛哭起來。
蜷起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呼吸都變的不順,頭更是一陣陣的發(fā)暈,可見她哭的有多用力。
驀地,聽到門口有動靜,身體一僵,以為慕逸凡沒有走,勉強(qiáng)止住哭聲,眼淚還是嘩嘩的直流,皺著眉頭,忍著痛,坐起身,看著門口,見門被從外邊兒推開,紅腫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眼淚模糊了視線,還騰出手抹了一把,可是,門開了,視線里卻不見人影。
失望一下子就俘虜了她的心,卻還是疑惑,不是他,門怎么會開的?聽到輕輕的汪汪聲,視線下移,看著貓貓白色的身體,對上那雙純凈的眼眸,一瞬間,視線就模糊了,眼淚流的更急了。
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樣,也不愿在壓抑了一樣,發(fā)聲痛哭,一邊哭,還不忘對著貓貓抽抽噎噎的喊著:“貓,貓,過,過,過來。”
而貓貓也聽懂了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一個跳躍,撲上凌亂的大床,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撲到她身上,遲疑的對著她汪汪兩聲,好似怕驚到她一般,小心翼翼的動作,前爪抬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她淚痕斑駁的臉上抹了一下。
安安愣了愣,哭聲稍聽,可是直直的看著貓貓,下一刻,猛地抱住貓貓,把臉埋進(jìn)它背上的毛發(fā)里,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這一天,安安抱住貓貓,像是受了天地的委屈一樣,哭的驚天動地,而貓貓則是時不時的輕聲汪汪幾聲,安慰著她。
……
同一時間,本該進(jìn)公司的慕逸凡,此刻卻端坐在九閣,喝下一杯一杯的高濃度的酒液,大有把自己灌醉的架勢。
早上,從安安那里離開,他原本是開車回公司的,可是,莫名的煩躁,卻讓他方向盤一轉(zhuǎn),向著相反的方向開去,給林秘書打了電話,告知她今天自己不僅公司,有事交給下面各個部門的主管去辦,接著直接關(guān)機(jī),再然后,人就到了九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