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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面見你們的莊主和閣主吧?”
“反正咱們本來就跟融融他們約好要一起上揚州,”雷玉笑著道,“順便去拜訪一下石莊主和水閣主倒也不錯。阿放,你覺得呢?”
“小玉兒,”蘇放嬉皮笑臉地聳了聳肩,“你說了算,我沒意見。”
“多謝二位,在下感激不盡。”還沒等雷玉把白眼送到蘇放跟前,阮千風和林灝已欣喜若狂地起身恭恭敬敬地對著他們長揖了一禮。
“二位放心,”蘇放保證,“我們絕不會讓自己的徒弟少一根汗毛。至于黎尚與胡開泉的事,”他眼光一溜,“小玉兒,你應(yīng)該有把握吧?”
“當然。”雷玉肯定地答。
“什么?”阮、林二人在一旁卻聽得一頭霧水。
“我在擊中他們手腕的鋼針上下了一種藥,”雷玉慢條斯理地解釋,“半月之內(nèi),中針者身上會帶有一股獨特的氣味,只要在路經(jīng)淮安的時候去確認一下,是真是假立刻水落石出。”
原來如此——阮、林二人恍然大悟。
“那此事就有勞雷谷主費心。”阮千風甚為有禮地道。
“這個簡單。”雷玉一口允諾,他眼波流轉(zhuǎn)、輕顰淺笑,“在下倒是有一件事想麻煩二位。”
“雷谷主請講,敝人定當全力以赴,不負所托。”美人如玉,吐氣如蘭——阮千風偷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搶著表示自己的決心。
“咱們此去揚州事關(guān)重大,不如兵分兩路,一明一暗為好。”雷玉一本正經(jīng)地提議。
“雷谷主說得是。”林灝頗為贊同。
“阿放和我攜同莫飛、融融循大道引開他們的注意,”雷玉笑得不懷好意,“你們兩個就一起暗渡陳倉,先行趕到揚州去通風報信,如何?”
“一起?!”阮千風控制不住地慘嚎一聲,不敢置信。
“我和他?!”林灝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
“黎尚和胡開泉可以聯(lián)手,你們?yōu)槭裁床恍校俊崩子聆畷r臉色一變,面沉似水。
“這……”阮、林二人唬了一跳,面面相覷。
“是啊,”蘇放跟著幫腔,“大家都知道你們兩人一向水火不容,這次干脆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出奇才能制勝嘛。”
“……倒也是……”阮千風和林灝再次對望一眼,勉勉強強地應(yīng)承。
“那就這么辦。”雷玉一錘定音,“明天一早我們就帶著孩子們先走,至于你們——只要不引人懷疑,隨便你們要扮成兄弟、姊妹、父子、母女什么都行。”他用力把兩個已經(jīng)石化的人推出門外,“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
砰。
廂房的門無情地合上,震醒了兩尊懵懵懂懂的石像。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摸了摸鼻子,再瞧了瞧關(guān)上的門,只得一步三搖、垂頭喪氣而又無可奈何地挪回前院去了。
“噗哧。”兩人前腳才走,廂房里的美人便忍不住地笑了開來,“什么‘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出奇才能制勝’?說得好聽,你不就想耍著他們玩嗎?”
“難道你不是?”蘇放回以心照不宣的壞笑,伸臂一把攬住戀人的腰,勾下纖細柔美的頸項,湊上自己的唇——
“還是算了。”在雙方的嘴唇相距僅僅一指寬的時候,雷玉突然拍開了蘇放的手,懶洋洋地直起腰。
“為什么?”蘇放嘟囔一聲,不滿地道,“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