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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年長的男孩懷疑地盯著他。

“真的。”老實木訥的高大男子一本正經(jīng)地保證。

“……”男孩仔細(xì)地端詳了半天，終于判定這個土頭土腦、看上去就不怎么聰明的鄉(xiāng)下大漢說的全是實話，這才漸漸放松了警戒，慢慢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跟你們一起去揚州。”

“說定了。”秀麗男子霎時笑瞇了雙眼，“跟著我們絕對沒錯。”說罷，當(dāng)先開步領(lǐng)路往林外走去。可惜的是，他才走了幾步，便不得不驀然而止——一大群訓(xùn)練有素、行動迅捷的彪形大漢阻住了他們的去路，打頭的是一個蓄著兩撇小胡子、年約三十左右、類似師爺般的人物。

“各位有禮，”師爺拱了拱手，“敝人有一事相詢。”——聽他說話的口氣倒挺客氣，只是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卻不怎么老實，一個勁兒在纖弱柔美的男子身上骨碌碌地打轉(zhuǎn)。

“什么事？”纖細(xì)秀麗的男子挑了挑眉，淡淡道。

“請問兩位小公子，哪位是石莫飛石少爺？”師爺色迷迷的眼光飛快掠過美人細(xì)致的臉龐，而后落到兩個孩子身上，至于佇立在一邊的鄉(xiāng)下漢子他壓根沒功夫去瞥上一眼。

“我就是。”兩個孩子微一對視，年長的男孩向前跨出一步。

“唔……”師爺前前后后、仔仔細(xì)細(xì)地盯著石莫飛瞅了半晌，然后又從懷里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小心翼翼地打開后瞇著眼睛橫看豎看、上看下看地比較了有那么一盞茶的時間，卻始終下不了定論。最后他干脆讓人捧著這張紙與石莫飛同側(cè)而立，自己則努力瞪大那一雙綠豆眼，望望石莫飛，再瞧瞧紙上的畫像，不由得一邊搖頭，一邊苦笑。

“莫哥哥，”水融認(rèn)真地把畫像和真人作了一番比對，“這個人畫得真糟，”他語氣極為肯定，“我畫得比他好。”

——畫像中的人不僅兩只眼睛一大一小，就連鼻孔也不對稱，一張嘴巴更是歪到了耳朵邊上，一看就是出自一個不會畫畫之人的手，當(dāng)真連小孩涂鴉都不如。不過此人下筆遒勁有力，一筆一劃均隱隱透出一股刀劍般的銳氣，倒是不容小覷[自由自在]。

“這幅畫是我爹畫的，他……他不會畫畫。”石莫飛的臉蛋兒有點發(fā)紅，“融融，”他一把拉住水融的小手，急急忙忙地解釋，“我畫畫可比他強多了。”

噗哧。秀麗男子瞧得有趣，忍俊不禁地搭著身旁似笑非笑的戀人的肩膀捂著嘴彎下了腰。再看看周圍一群大漢一個個面孔漲得通紅，表情怪異，顯然是憋笑憋到快內(nèi)傷了。

“咳，”師爺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略帶尷尬地問，“這個……公子，您身上可有能證實身份之物？不知可否……”

“喏。”石莫飛自懷中掏出一塊精巧的橢圓形銅制令牌高高舉起，上面刻著一只栩栩如生、振翅飛翔的雄鷹——飛鷹令——見令如見莊主。

“屬下徐州分壇壇主阮千風(fēng)率壇下弟子參見少主。”師爺慌忙躬身施禮，身后的彪形大漢們紛紛跟著傾倒一片。

“各位不必多禮。”收令入懷，石莫飛很有少主架勢地昂首回答。

“少主，”阮千風(fēng)滿面堆笑，“自從少主離家之后，莊主他老人家十分掛念，特命各地分壇多作留意，務(wù)必將少主平安送至揚州面見莊主。”

“揚州我自己會去，”石莫飛傲慢地?fù)P起了下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