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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丁熊張口欲辯。
“多謝丁二局主關心,”雷玉轉(zhuǎn)回身,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剛才悶笑得不行,現(xiàn)在肚子還有點疼。“不過雷某并未遭受任何人的箝制。阿放說得對,我是自愿跟他在一起。”
自愿?如若當真是心甘情愿又為何要一面說一面抹眼淚——丁熊壓根不信雷玉的解釋,只當他是受了蘇放的威脅,才不敢道出實情。但是,為了心上人的“安全”著想,丁二局主并沒有蠢到把這層紙捅破,而是一本正經(jīng)地點點頭說:“我明白了。”然后微一抱拳,便即快步離開偏院,返回自己的住所。蘇放的武功深不可測(這是他從方才自己被撞到地上的慘痛教訓中得出的結(jié)論),他必須回房好好地想一想,如何才能解救出被惡魔囚禁、美麗動人、楚楚可憐的公主。
“你說,他明白了什么?”凝視著邁著堅定步伐遠去的背影,蘇放喃喃道。
“我看他什么也沒明白。”雷玉翻了翻白眼,繼而感嘆道,“世上還有這樣的人,真是難得一見。”
“他對你可是癡心一片,”蘇放擁著雷玉往東廂走去,語中不無調(diào)侃之意,“你那么害他,不會心中有愧?”
“我什么時候害他了?”雷玉裝傻。
“嘖嘖嘖,”蘇放一把捉起雷玉的手,“多么滑嫩的小手,就這么在別人面前輕輕一晃……”
“喂,”雷玉使勁兒抽了回來,“什么‘滑嫩的小手’?”他大皺其眉,一邊說雞皮疙瘩一邊往外直冒,“你不怕惡心,我還怕聽了沒地方吐!”
“那你告訴我,剛才你的手在他鼻子底下?lián)]了揮,究竟是給他下了什么藥?”蘇放擺出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藥,”雷玉聳了聳肩,“略施薄懲而已。你還真以為我會下毒害他?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送出兩塊玉佩的。明天的婚禮一定能照常進行,只是丁二局主多半不會太有精神。”
“什么?”蘇放大失所望,“干嘛不下重一點的份?最好讓他十天半個月起不了床。”他狠狠道。
“奇怪,”雷玉大惑不解,“你為什么這么討厭他?”
“誰教他膽大包天地想摸你的手?”蘇放把手重新伸了過去,緊緊握住,他嚴正申明。“這是我的特權,絕對不準讓別人隨便亂碰。”
雷玉怔住。漸漸地,面上隱隱現(xiàn)出一絲笑意,那朵笑容愈開愈盛,最終演變成前仰后合的大笑。
“哈哈哈……原、原來……你是在吃醋啊……哈哈……”
“誰……”蘇放本待高聲否認,卻在瞧見如春光般明媚的笑顏后驟然沉靜,情不自禁地湊過身去,堵住那頑皮愛笑的唇。
“……”
月光下,兩道人影膠成了一體。第二次的深吻比第一次更為甜蜜,也更為煽情。一吻既罷,雷玉已快站不住腳,反觀蘇放,亦是氣喘吁吁,彼此的眸中都映照出對方深沉而又渴切的欲望。
“你……”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止。
“你說。”
“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雷玉遲疑地道,“你……知道接下去該怎么做嗎?”
“不知道。”蘇放坦白地承認自己理論知識的極度貧乏,“男人和女人我還了解一點,男人和男人——一點都不知道。你……”
“我也不知道。”雷玉非常誠實地回答,他眼珠一溜,“不過,我知道有個地方……”
“我也知道。”蘇放搶著道,“咱們明早一起去見識見識如何?”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