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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體面人,誰也不會把別人的隱私到處亂說。但那次意外的相遇,卻好似揭破了大家臉上的面具,讓喻崢嶸和古厲意外熟絡起來。
一次次的酒吧小酌,兩人交換了各自的故事——喻崢嶸知道了古厲的私奴平時是他的上司,兩人現在同居在一起,是24/7的貼身主奴關系。古厲也知道了喻崢嶸和妻子已經沒了感情,一次治療失敗后,便再也沒有配合妻子去過醫院,兩人的夫妻關系早就名存實亡。
情人節的“城堡”生意很好,古厲照例帶著奴隸上下巡視,這就撞見了獨酌的喻崢嶸。
“今天這種日子,你沒有去玩?”
古厲把手上連著奴隸項圈的金鏈子拴在椅背上,穿著西裝的奴隸隨即溫順的跪下,在他腳邊靜止不動。
“玩過了……”喻崢嶸說著,又是一口酒,“沒意思。”
古厲挑眉:“沒服侍好?”
喻崢嶸搖頭,這種日子里,他心情不好,并不想多說。
古厲也不催他說話,只是在旁邊默默的陪他喝酒。
一杯酒下肚之后,古厲身邊的奴隸忽然晃了晃身體,伸手抓住了他的褲腳。
古厲低頭,一個嚴厲的眼神之后,奴隸立刻將手背到身后,做了幾次深呼吸,似乎想要平復自己。
喻崢嶸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笑了。
跪在地上的奴隸身體里一定是放了什么道具,剛剛正是發作的時候。
古厲朝他笑了笑:“這幾天發情期,見笑了。”
喻崢嶸臉上的笑意未褪:“你這一瞪,不是讓張醫生更難熬嗎?”
古厲往下斜了一眼,果然他的奴隸呼吸急促,胸膛正不停地起伏著。
“天生的賤貨,”古厲伸手,隨意的撫弄著奴隸的下巴,“不管著他,天天都能發情。”
跪在地上的張醫生微仰著頭,顯然已經被主人弄的情迷意亂。
“只是對著你吧?”
喻崢嶸見過張醫生工作時的樣子,永遠一張冰山臉,平時怕是沒人敢惹他。
“那是當然。”古厲答的隨意,似乎醫生只對自己有感覺,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夜漸漸深了,周圍笑鬧聲不斷,頭頂的枝形吊燈散發著令人暈眩的光芒。看著面前的這對主奴,喻崢嶸忽然很想念自己生命中出現過的一個人。
“我,也曾經有一個這樣的人……在身邊……”
“哦?”古厲讓酒保給他添了酒,“很多人想跟你,我從沒聽說過你收過奴。”
“不是這里見過的……”喻崢嶸苦笑,輕輕搖了搖頭,“是很多年前,我上過的第一個男人,第一條狗,也是……男朋友。”
“沒想過會從你嘴里聽到這么純情的字眼,”古厲笑,“到底是狗,還是男朋友?”
再次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醫生,喻崢嶸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怎么分……那時年輕,我們無師自通,玩過很多東西、很多花樣——比你們那堆dom須知里寫的,要過分的多。”
古厲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
“他什么都依我,奴性也確實重,玩的再瘋再痛也不會抱怨。”
“好狗,”古厲淡淡地說,“你手上有分寸嗎?”
“有,”喻崢嶸點頭,“就算偶爾手重,心里肯定有分寸。”
古厲了然的笑笑:“很喜歡他?”
“喜歡?”喻崢嶸的表情似乎有些迷茫,“我那時都不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