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亞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鬧了,我是納粹的人。”他的聲音不大,在小小的隔間里聽起來卻分外清楚。
話音落下,兩個跟班疑惑地對看了一眼,又齊齊望向黑哥。
“納粹的人……呸,”黑哥朝地上啐了一口,赤裸的下身壓上他的屁股,“老子跟了你一個星期了,哪里見過納粹的影子?”
“納粹出去一個月了,”年輕的男人冷笑一聲,“走的那天他還操過我。”
黑哥不說話,只是拿自己的雞巴磨著他的屁股,龜頭里漏出來的前列腺液黏黏糊糊的涂滿了他的股溝。
監獄里的囚犯個個都快憋爆了,面對就在嘴邊的肥肉,要他松口實在是不甘心。
然而,要真是納粹的人,還真是惹不起。
“你可以找相熟的蓋世太保問問,”年輕的男人直起身,一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紋身大佬,“看看納粹愿不愿意和你共享我的屁股。”
黑哥的胸膛起伏不定,看了他許久之后終究是不敢冒險,只得挺著已經翹得老高的雞巴,帶著兩個跟班罵罵咧咧的走了。
一場危機,消弭于無。
三人走后,年輕男人一言不發,開了蓮蓬頭繼續洗他的澡。喻崢嶸從背后打量了他一眼,收拾東西走了。
明哲保身一直是他的座右銘,今晚卻為一道水痕破了功。
躺在床上的時候,喻崢嶸腦子里反反復復浮現出一張流著淚的臉,卻與今晚碰見的這人,毫無關系。
吃飯做工,做工吃飯。監獄里的每一天都活的像復制粘貼,雖然無聊,不失為一劑高效麻醉藥。
數日后,放風時喻崢嶸無所事事,走到球場清凈角落的時候,他看見一人獨自坐在看臺上,正擺弄著一片葉子。
走近幾步,兩人眼光相觸,喻崢嶸認出是那天晚上浴室里碰見的年輕男人。
“是你。”喻崢嶸開口。
“是我,”年輕男人扔掉手里的葉子,“你叫……老俞?”
喻崢嶸朝他點了點頭。
“陳墨,”年輕男人自報家門,還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老黑牛算是這個監區一霸,那天他把臟東西弄我屁股上了,我急著洗,沒來得及謝你。”
喻崢嶸搖了搖頭:“我沒幫上什么忙,真打起來也沒勝算——那天還是靠你撒的謊才脫身。”
“撒謊?”陳墨忽然笑了,“納粹走之前真的找過我,這會兒老黑牛肯定打聽到了,不然他不會放過我。”
喻崢嶸心里嘆了口氣,看他的眼神不免帶上了幾分同情。
“你這什么表情嘛,”陳墨朝他攤手,“多少人想爬納粹的床都沒機會。”
他說的這么坦白瀟灑,喻崢嶸一時無話。須臾,一陣雜音從高音喇叭里冒出來,一則緊急通知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尷尬。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15分鐘內管教帶所有犯人大操場緊急集合,15分鐘內管教帶所有犯人大操場緊急集合。”
“走吧,”陳墨跳下看臺,“有機會再聊。”
喻崢嶸跟著他往集合處走去:“是出什么事了?”
“全體集合……”陳墨口中喃喃,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
“多半是納粹回來了。”
第6章
還能在死前看見你
陰云翻滾的天空下,黑壓壓的站了一操場的囚犯。
連著正門的中軸線被空了出來,看上去,的確是要迎接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