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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撓了撓頭說道“我明白，我們當然是好朋友，我也有女朋友了，說不定畢業就結婚了，你們倆也要抓緊啊”

回去的路上，向妍走在前面，陳嫣小步跟上。

今晚的云多，月亮被蓋在云層中，偶爾透點淡淡的光，四周都偏暗，湖邊的小路燈亮著，昏黃的光線照得不遠，就地上一小片亮。

陳嫣拉了拉她的手“還記得這小路燈嗎？”

向妍回握住她的手，點點頭。

“小學的時候去冬令營，老師組織每個小孩上臺表演小話劇，那時候有一個小路燈人偶服，人偶服上一個小洞，需要費不少力才能鉆進去，里面很窄，我只能盤著腿窩在里面，但很暖和，沒一會我就在里面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旁邊沒有一個人，我嘗試鉆出那個洞，但怎么也出不來，里面甚至沒有空間可以讓我站起來。當時不知道為什么我害怕的叫不出聲來，只是一個勁的流眼淚”說完她看向她“在我哭得眼睛快睜不開時，有一束光從小洞里穿進來，我努力睜開眼，看著洞口那張突然出現的小臉”

“你好奇的看著我，似乎是不相信這里面會有人，手電筒的光一直在我臉上晃動，似乎在確認我的真實存在”這個畫面她記了很久，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她想。

向妍記得當時很晚了，在帳篷里她突然尿急，身邊的人都睡著了，她覺得上廁所是件很羞恥的事情，小心翼翼地鉆出帳篷，避開值班老師，一個人舉著小電筒去廁所。回來路過小舞臺的時候，依稀聽到哭聲，湊近了看才發現今天表演的小路燈還在原地，里面有個小洞，舉著手電筒往里看，有一張淚眼模糊的小臉。

“大概從那一刻起……我就忍不住靠近你”陳嫣看向她“我……還，還可以做你的好朋友嗎？”

向妍堅定地點了點頭“一直都是，一直都是好朋友”

“好”陳嫣輕輕地摟住她，頭埋在她頸間，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那就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她會一輩子守護她。她若結婚，她會退到一旁祝福她，遠遠地看著她，她若有了小孩，陳嫣也會在遠處守護她和她的小孩。

只是一想到未來那個能夠擁有她的人，她就難受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