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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貓糧?你眼睛瞪這么大,還真像是一只貓!”
游危這叫一個氣呀!正要上前去教訓小破孩,就聽八點鐘方向傳來一陣怒吼:“吳鳴!你TM給我解釋清楚,這TM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游危臉一沉:“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拔腿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
成深是行動派,撩開長腿跑在了他前面。
娃娃臉經理似笑非笑地看看文諾,很突兀地抬手在他臉上拍了拍:“你怎么看著一點也不關心吳鳴似的?”
文諾嫌棄地看著那只拍打自己的手:“你和靳成深真的是表兄弟?”
“你說呢?”
小破孩問過之后似乎就對自己提出的問題失去了興趣,對子皓的反問只裝作沒聽見,一步三搖地朝眾人聚集的地方走。
子皓瞪著那個單薄卻堅定的背影,好半天,苦笑著搖搖頭,也跟著慢騰騰走了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著實讓人見識了什么叫狂轟濫炸。
錢梅二導呆若木雞,其余眾人看著那個發飆的人繼續數落吳鳴,而吳鳴不緊不慢地回著嘴。一個個頭都不自禁地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看球賽似的。
兩人中間的椅子上,攤著一份花里胡哨的報紙,頭版橫貫整個版面的大標題寫著:“深夜激吻吳鳴與廣告女主角假戲成真”。
當然,像所有這一類掛羊頭賣狗肉的娛樂報刊一樣,當你被這個聳人聽聞的標題吸引得買下它來看時,就是把它翻來覆去弄爛了也找不到與深夜激吻相符合的照片報道,最多有兩句含混不清引人想入非非的描述。
梅副導嘴里的趙丫頭、劇組眾人眼中的趙暴君還在下她的局部陣雨:“還有一禮拜就要殺青了,你偏給我搞出這么檔子事來!戲里頭你熱血青春堅貞不屈的,戲外頭偷雞摸狗撿到籃子里都是菜!這要我怎么跟投資方解釋去?”
“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吳鳴好脾氣地嘆口氣,重復剛才的話,“那么晚了總不能讓人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也不是我單獨送的,當時有好幾個人吶!”
趙暴君厲聲呵斥:“說這廢話有什么用,照片上只有你和她兩個人!”喘了口粗氣,高挑個的年輕制片人從旁邊人手中奪過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猛灌一大口,“吳鳴哪吳鳴,你也不是第一天混娛樂圈了,怎么就記不住呢?就算是一根頭發絲的錯誤,那些娛記也會給你放大成電線桿子!”
吳鳴顯然很無奈,撓撓后腦勺:“好嘛我下回注意還不成嗎?這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挽回?咱又沒有時光機!”
趙制片正喝她的第二口水,聽了吳鳴的話差點嗆死,邊咳邊指著他罵:“時光機?我要有時光機,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那個時間段狠扁你一頓!叫你犯傻!”
一直隔岸觀火的成深見制片人的氣發泄得差不多了,站出來做和事佬:“算了,小趙,他也不是故意的,就當是為片子做宣傳唄!”
小趙扶額:“可這是□□!咱是正正經經的主流片,不需要炒緋聞搞花邊!”
“小諾!”被趙暴君的毒言辣語凌虐得枝疏葉敗的吳鳴突然在人叢中發現一張熟悉的臉,頓時如久旱逢甘霖的小樹苗般打起了精神,猛撲了上去,“你可來了,把筆記本借我看看!”
文諾不動聲色地收回微微張開的雙臂,從身后背包里拿出形影不離的筆記本電腦遞給他。
電腦屏幕的銀色閃光映照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文諾無厘頭地想到了那個關于男人性能力與鼻子大小成正比的傳說,不由干咳一聲,下頜湊到男人肩上:“不對,這個網站人少,應該到BT上看,后面的評論都好幾百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