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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
撒嬌求饒的方法才用了一次,男人竟然這么快就產生抗藥性了,
怎么辦?
歲希恨啊,早知道之前就不逞口舌之快了。
她夜半從夢中驚醒,撇撇嘴,輕車熟路換上一條嶄新內褲。
月光傾灑,透過臥室窗戶,睡裙下單薄的身體還微微顫抖,女孩白嫩小臉上全是情欲潮紅,眼尾殘余幾滴晶瑩淚珠。
她抬手輕輕扇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后悔,總之就是對自己之前的任性后悔。
夢境初見那副阿修羅似的地獄血腥場景在腦海中無法散去,比起姓季的狗崽子,明顯這個在國外的男人危險性更高,國外叁不管地帶太多了。
歲希又躺回床上。
被子蓋住蜷縮成一團的身體。
不過她也真的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因為夢里被罵了幾句,被扇了一巴掌,就想要線下真實她??
至于嗎?有病吧,小肚雞腸的純賤男
歲錦放年假回家的時候,歲希還在房間睡大覺。
爸爸媽媽是學校優秀教師,假期也不愿意閑著,這兩天去了隔壁城市學習進修,家里只有歲希一人。
歲希也得愿睡到中午十二點。
直到歲錦把她從被窩里拉出來,女孩才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清來人后,啪嘰一下撲到哥哥懷里,跟小時候一樣,抱著男人的腰不撒手。
歲錦無奈嘆氣,還是帶著賴床的人去洗漱吃飯。
歲希和歲錦相差七歲,其實不算小,如果不是歲錦格外慣著她、寵著她,歲希或許只能被家里叁個大家長管束著長大,也不會和現在這樣無比驕縱粘人。
歲錦今年二十七,身材挺拔,瓷白肌膚無暇,和她有些相似的上挑狐貍眼,瞳孔顏色是偏淺的黑,只是歲錦更顯冷淡疏離,和歲希一起逛街時,經常被路人誤認成男女朋友,
畢竟,兩人頂級的皮相骨相很般配。
二十幾年的生涯,歲錦沒談過戀愛,連曖昧對象和緋聞都沒有。
回到家,不免得被嘮叨。
爸爸媽媽是那個年代媒妁之言過來的,十幾歲的年齡就匆匆結婚,沒有婚禮,沒有戀愛,稀里糊涂相互扶持著也算走到現在,相敬如賓,很少吵架。
但爸爸媽媽太傳統了,保守到不愿意接受其他的新興觀念。
思想本身沒有對錯,
只是沒有考慮兄妹兩人的血緣羈絆,這種羈絆或許比婚姻組建的家庭來得更加穩固和長久。
隨著歲錦年歲漸長,媽媽愈發著急。
歲錦自身條件極其優質,不管是學歷薪資還是脫俗于人群的出眾長相,在相親市場上歲錦一直都是相當搶手的資源。
但媽媽眼光挑剔,望子成龍的心態讓她只想給歲錦物色最好的對象。
直到,她終于找到一個滿意的人選。
歲希不知道歲錦相親帶著她來干嘛,但聽說有飯吃,還是她一直想吃的那家餐廳,她屁顛屁顛地來了。
青城最近新開的一家北歐餐廳,歲希前幾天在抖音上刷到過,還給哥哥看過,但人均消費五百多,歲希不舍得花自己的錢。
歲希坐在哥哥旁邊,透亮的漂亮眼眸滴溜溜,新奇地擺弄桌上的銀質餐具。
這場由雙方父母牽線安排的相親宴,約定在中午十二點。
落地鐘的分針指向十五,女人姍姍來遲。
歲希蔫蔫地下巴抵在淡色系桌布上,好不無聊地數著花瓶里鮮花的花瓣,
直到,一個戴著口罩,穿著身灰色工裝服的女人站在她們面前,她似乎剛從塵土飛揚的地方趕來,連蒙著一層塵土的工作服都沒來得及換,齊肩短發微蜷,草草撩至腦后,眉眼格外凌厲英氣。
歲希還嘟囔著臉頰,有點不高興。
一抬頭,便對上女人的目光。
那人也愣了一下。
在歲希跟小動物一樣好奇的視線下,颯爽的女人竟然只是局促地彈了彈工裝褲上的灰。
一時間,沒有人講話。
還好歲希機靈,沒幾秒便反應過來,率先起身,和僵直站在原地的女人打招呼。
“姐姐你好!”
亮著兩顆小虎牙,甜軟的白皙小臉上揚,手指卻戳戳哥哥的肩膀,
“我是歲希,歲錦的妹妹!”
歲希的手指都快戳痛了,指腹壓在男人平直肩頭,不停戳戳戳瘋狂暗示。
男人卻像黏在凳子上,紋絲不動,抬眼淡淡打了個招呼。
哎,一個兩個真是不給她省心,
歲希只能靠自己撐起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