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0樂0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我將棟棟往金姨的懷里一塞,我必須狠下心來,不然越發展,我會越心疼這個孩子!
棟棟張著嘴,哭得小臉通紅,抓著我的衣領,死活都不放手。
“你和棟棟睡房間,我睡沙發,大半晚上的,你走哪里去?!”金鐘上來從金姨的手里接過棟棟。
坐在沙發上一直抽煙的鐘叔叔終于開口了:“是啊,明天再走吧!現在走去哪里都不方便!”
最后,在這一家人的軟磨硬泡下,我還是留了下來,極其的不自然,只有棟棟高興地拉著我道他和金鐘的房間里,跟我翻著他的小玩具,小孩子都是這么天真,傷心的事情一會就忘記了。
好不容易哄著棟棟睡著了,我起身準備洗洗,自己也睡了。
金鐘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手機放在茶幾上,他一見我出來了,立馬是坐正了,指了指沙發的另一端:“說會話吧!”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么睡意,也將就坐了下來。
“知道棟棟為什么這么喜歡你嗎?!”金鐘拿出一支煙,見我皺起了眉頭立馬又放了進去,我不說話,他繼續說道:“胡然把他扔孤兒院一扔就是四年,接他出來后還不是把對我的氣撒在了棟棟的身上,這孩子在孤兒院呆久了,原本性格就孤僻,好不容易有個媽媽還是那樣的,你說,他能不喜歡你嗎?!”
“棟棟挺可愛的,你們別把他教壞了!”我看著金鐘,其實心里知道,棟棟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只是在混雜的地方呆久了,肯定要比普通的小孩更加敏感。
“所以要讓你來教啊!”金鐘嬉皮笑臉。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你想得美!”
金鐘上來拉著我:“難道你不喜歡這個孩子嗎?!”
“我是他姑姑!”我將自己的立場說了清楚,不想金鐘借著這個孩子跟我有什么。
金鐘靠近我,那張臉快要貼在了我的臉上,呵氣如蘭地在我耳邊說道:“姑姑哪有媽媽好!”
“我的孩子我自己會生!”我推開金鐘,徑直進了廁所。
看著鏡中的自己,現在的樣子連我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了,我到底是怎么了!摸了摸自己平平如也的肚子,要是我的孩子出來了,現在肯定能在我懷里跟我笑跟我哭,跟我撒嬌。
第二天一早,棟棟還沒有醒,我就走了,我心里清楚,這個孩子是胡然的,但孩子終究只是孩子,他沒有錯,錯的是他媽媽,我不能把所有的情緒加在棟棟的身上。
出了金鐘的家,金鐘要送我,我推辭了,自己一個人去了胡然所在的醫院,她現在被重點監護,一般人根本就不能見,等她的傷一好,是要立馬轉到精神病院的。
胡然一見我就拿起地上的鞋扔我,我躲開了看著她:“你知道棟棟有多喜歡我嗎?!”
胡然一聽棟棟的名字,氣得眼睛都紅了:“安月淇,你們說我是神經病,就是為了搶我的兒子是不是!混蛋!”
我淡淡一笑,撿起地上的鞋子重新給她放到了床邊,緩緩開口:“對啊,你的兒子不想跟你,想跟我,你這個媽媽是有多失??!可惜啊可惜啊!哈哈!”我捂著嘴嘴笑…
第160章
胡然蹭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完全不顧自己手上還插著針,那吊瓶甩了幾下,差點晃悠掉下來。
我按住她的肩膀,嘆了一口氣:“你放心,金鐘對你兒子很好,我呢,會回遂寧的。很久沒有跟你好好說話了,你應該忘記了,以前在村里,你都是處處維護我的,其實,沒有金鐘,我們還是姐妹是不是?!”
聽到我的話,胡然怔了怔,眼圈有些紅,但嘴巴上還是不饒人:“可是有了金鐘!他把一切都毀了!你沒有我愛他!沒有!”
對啊,和胡然瘋子一樣的戀愛相比,我確實不夠愛金鐘,我會膽怯,會害怕以后的婚姻多么的不堪,所以不敢回頭,而胡然,則是一頭栽了進去,就算是讓她殺人,她都能做出來!我對金鐘的顧及有那么多,胡然卻愛得一如既往。
“你答應我,不要和金鐘在一起好不好!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我會好好對棟棟和金鐘的!”胡然掛著淚痕,拉著我的衣袖,終于是軟弱了下來。
我摸著她的臉,時光好像飛逝到了認識金鐘之前,她對我還是好的,處處會為我著想,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一個男人會讓一個女人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你好好養病,我過幾天再來看你!”我打著哈哈,并不是我要跟金鐘在一起,而是她現在的狀況我問過醫生,是必須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的。
胡然一把抓住我,不讓我走:“不!你必須答應我!月淇,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算我求你好不好!”
她是有多愛金鐘,才會卑微到了骨子里。
“你現在必須接受治療,等你好了再說行不行?!”我看著她,現在她,已經到了這個樣子,我還要怎么去計較?!和一個瘋子較勁嗎?!
胡然沒有被我平復下來,聽到要接受治療,又開始發瘋,瘋狂地去把自己手上的針。她慌張地逃竄,她要出院!
被醫生打了鎮定劑之后,我才離開,想著胡然的樣子,我也不計較了。
當天我就回了遂寧,我媽聽說這些事情,終是一掃之前的陰霾,進了廚房開始忙活了起來,之前她只睡覺,只坐著看我爸的照片,現在終于打起了精神,開始在家里忙活事情起來。也是,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我不用去理會任何人,不用去為任何人操心,我過我自己的生活就好。月華去了成都好幾次找曉曉,都是垂頭喪氣地回來,我知道曉曉不再愿意回頭,興許是經歷的事情讓人成長,月華也擔起了家里的擔子,一個人只身去了深圳,都說那里是四川人淘金的天下,只有過去的人才知道那邊有多苦多累,月華能挺過來,我媽很欣慰。
金鐘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媽開始在村里忙活著給我介紹對象,因為腿傷的緣故,我走起路來變得有些瘸,還有自己經歷過的事情,一般好一點的人家都是看不上的,能給我介紹的,大抵都是沒有學識在家里務農,還能比我大上十來歲的人。我媽怕我受苦,后來也不介紹了,說是娘倆相依為命就好。只是她總是嘆氣,總是拿著我爸的照片碎碎念,她總是懺悔自己和我爸當時拆散了我和蘇江。但,到底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沒有用了。蘇爺爺一如既往地三天兩頭往我家來,煙也抽得少了,精神卻不及以前了。他為了蘇江和我的事情跟我媽說了好幾次,我媽倒是尊重我的決定,但還是總旁敲側擊讓我好好想清楚。
其實,蘇江這個人總體還算不錯,我對他還是愧疚,只是我孩子的事情雖然他不是主謀,但到底是動過那樣的心,值不值得原諒,和在不在一起,終歸是兩碼子事情。我曾一萬次跟我媽說,我有她就夠了。
六月十五,是父親節,蘇江從成都趕了回來,家里留著蘇爺爺一個人多少是有些讓他擔心的。出乎我意料的是,當天,金鐘也跑到了遂寧。也是這一天,再一次改變了我的生活。
蘇江是早上回來的,提著大包小包,還是一如既往地先來了我家,給我媽
送了一大堆東西,這一次我媽沒有拒絕,只是說著蘇江就像她的孩子一樣。我心情清楚,她不拒絕蘇江,就是在給我和蘇江創造機會,畢竟這村里四十多歲的單身男人沒有一個比得上蘇江的。
蘇江在我家坐了一會,就回了家,跟蘇爺爺一起過來吃了一個飯。在飯桌上,我和蘇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個忌諱,誰也不提。
吃過飯,蘇爺爺和蘇江坐在門檻上跟我媽寒暄著,我在灶屋里收拾東西,堂屋里的情況我不太清楚,只聽到大老遠一個熟悉的聲音喊著:“月淇!”
是金鐘的聲音,這世界就是這樣湊巧,幾個事情能撞到一起去!
我在圍腰上擦了擦手,踏著拖鞋走到了堂屋,蘇江和蘇爺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我媽已經避開進了里屋,我看著一路小跑拎著不少東西的金鐘:“你來干什么?!”
金鐘似乎跑近了才發現蘇江和蘇爺爺,頓了一下,走進了堂屋:“這是我給你和阿姨帶的點東西,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蘇爺爺嘆了一口氣,跟著我媽進了里屋。
蘇江站在堂屋門口,警惕地看著金鐘。我腳下像是被粘住一樣,實在不知道該往哪里邁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