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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厲導(dǎo)的助理都親自接人去了,現(xiàn)在還去了休息間,說不定再干什么勾當。”
“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譚搖捧著碗起身,“真要知道,去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嘰嘰喳喳的人消停了,面面相覷,覺得譚搖說得很對,不管什么事,眼見為實,還是要去求證一番。幾人商議著,選出了一個人過去偷聽。
片場休息間大多臨時搭建,并不嚴格,說是門,倒不如說是一塊布簾,用小刀輕輕劃開就能看到里面。那人墊著腳尖走到休息間外,偷偷扒開一條縫往里看。
這一看,她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鐵筆判官一樣嚴苛的厲導(dǎo)坐在沙發(fā)上,眼簾低垂,眸底釋放出一種要把眼前人吃掉的凌厲兇惡之光,大掌摁住方鈺的頭,迫使后者伏跪在他雙腿之間,給他那啥,一切都在無聲無息地進行著,只除了加重的喘息和艱難吞咽的低吟,交匯成鼓噪人心的靡靡之音,最后在高潮戛然而止。
方鈺唇角沾著一點白濁,襯著那雙迷離懵懂的眼睛,帶著一絲強烈的天然誘惑,厲凡希眸色暗沉,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伸手抹去白濁塞進了方鈺嘴里,指尖驟然觸碰到的柔軟和溫暖讓厲凡希呼吸更重一分,而方鈺就好像有了新鮮玩具般,好奇地舔咬著他的手指,酥酥麻麻的……
厲凡希深吸一口氣,猛地抽出手指,帶起的一縷銀絲在空中斷掉,亦如腦海里那根緊繃的神經(jīng),他再也控制不住,把人摟入懷中,狠狠吻下去,霸道而蠻狠地汲取方鈺口內(nèi)的津液,直讓人軟在懷中,無助地抽泣,他才戀戀不舍地把人松開。
方鈺把臉埋在厲凡希胸口,確認某人看不到他表情,唇角這才不耐煩地癟了下,他現(xiàn)在真的有一種變身種馬男主的感覺了,明明想靠的是智商,非要讓他靠身體,不,這不是他的錯,這一切都是禁止使用道具的世界的錯!被放開后,方鈺表情立馬一改,垂著頭乖乖站在旁邊,兩眼睛淚汪汪,滿是對厲凡希的控訴。
厲凡希起身揉了揉方鈺的頭,把他帶出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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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拍戲的時候,方鈺很明顯的察覺到有幾個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好,具體是為什么,他當然知道,傍晚跟厲凡希在休息間*,啊呸,攻略的時候,他可是全程理智在線,也就厲凡希太過投入沒發(fā)現(xiàn)外面有個偷窺者罷了,外人怎么看他,他完全不在意,只要不傻逼到攔住他前進道路上,他一向心慈手軟。
拍完了一場之后,等到和男主的第二場,秦詔卿踩著點趕了過來,拍戲的時候,兩人暗自較勁,不過還是方鈺技高一籌,只要靠近的時候他開口發(fā)個音,秦詔卿就傻了,然后ng,然后重頭再來,然后繼續(xù)ng,繼續(xù)重頭再來……反反復(fù)復(fù)之后,厲凡希發(fā)火了,他冷著臉把方鈺和秦詔卿叫到一旁。
秦詔卿瞥了一眼方鈺,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未變。
方鈺則是一臉無辜的跟在后面走下臺。
厲凡希要還看不出方鈺和秦詔卿不和,他這些年導(dǎo)演就是白當了,但厲凡希并不知道秦詔卿的真正身份,只知道是秦羽的遠方親戚,他跟秦羽又有不淺的交情,所以對這位遠方親戚沒有收斂自己的態(tài)度:“秦詔卿你今天怎么回事?ng無數(shù)次了!”
說完之后,扭頭瞪方鈺:“還有你!湊那么近做什么!劇本里沒有的行為就不要擅作主張,還有沒有一點兒做演員的基本素養(yǎng)!”
方鈺頭一次正面感受作為導(dǎo)演的厲凡希的怒火,抬起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厲導(dǎo),下次我會注意的?!?
厲凡希原本還想罵他,不要整日發(fā)sao個沒完,當他看不見嗎?剛才拍戲時拉拉扯扯,刻意作出誘惑的姿態(tài),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秦詔卿什么人他很清楚,若不是方鈺主動招惹,絕對不會失態(tài)那么多次,可看到方鈺急紅的雙眼,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語氣又不由自主放軟,“算了,待會兒好好拍。”
也許這孩子太缺愛,才會不受控制地去勾引,厲凡希自己給自己找借口。
若是被方鈺知道厲凡希是這么想他的,一定很心塞,缺愛?像他這種要走萬人迷設(shè)定的人怎么會缺愛呢?他隨便勾勾手指都是一大票人趕著送愛,他才一點兒都不缺愛。
秦詔卿噙著笑,看了一眼裝無辜天真的真妖艷賤貨的方鈺,沒有厭惡,沒有惡心,有的只是好笑,挺有趣不是嗎?他看得出來,方鈺跟厲凡希之間絕對是發(fā)生了點什么的,放做以前,這完全不關(guān)他的事情,哪怕當初在至秦大樓下對方鈺產(chǎn)生了一點兒興趣,也會在對方跟別的男人攪和在一起后徹底打消念頭,但偏偏,方鈺是跟他好了之后再去招惹別的男人。
想到面對自己說好聽點是疏離排斥,說差點兒就是拔菊無情的人,卻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擺出一副默默忍受,乖巧得不得了的模樣,秦詔卿就覺得很心塞,有點兒想把兩個人都拖出去灌水泥沉江的沖動,不過他現(xiàn)在好很多了,至少比起燼的那位神經(jīng)病來說,他還是比較正常的,不是嗎?
接下來拍戲順利很多,三場夜戲完美收工,雖然在臨走的時候,出了點小岔子。
秦詔卿:“我送方鈺回去,順便聊聊接下來的劇本。”
厲凡希:“今天拍了夜戲已經(jīng)很累了,你們還是明天到片場來聊吧,我反正順路,我送他回去。”
“方鈺,你坐誰的車?”兩人異口同聲。
方鈺沉默半響,眼尖的盯到一輛正在緩緩路過的車輛,車牌號還挺熟悉,“我朋友過來接我了?!背脙扇诉€未反應(yīng)過來,他幾步上前沖到了那輛車的車頭,
一個人影飛快閃過來,秦羽猛地一腳踩住剎車,車頭僅差十厘米挨到方鈺的膝蓋。
第54章
車輛的強光燈撕破夜幕,帶動一道亮麗直線,在行人眼里轉(zhuǎn)瞬而逝,速度快得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這是一個有著經(jīng)常發(fā)生交通事故的雨夜。
惜命的司機降低速度,忍受著后方奪命連環(huán)似的車鳴,龜速前進,無意間看向車窗外,卻見一個白影坐在路邊的欄桿處,一身濕透了,仍由雨絲沖刷著,他低著頭,手里拿著半截將要熄滅的煙,雨水順著他烏黑的發(fā)絲,滑過蒼白的臉頰,滾入衣襟,亦或是砸在地上……
對比四周此起彼伏的喇叭和叫罵,那人的周圍是那般安靜,安靜得過于死寂。
有一種淡淡的悲傷縈繞在心上,然而他終究沒有停下,車輛有所留戀卻依然慢悠悠地駛向了遠方,十多分鐘后,一輛市面上很少見到的豪車飛一般從身邊擦過,他恐慌地轉(zhuǎn)動方向盤,一個急剎車,猛地停住,整個人往前一座,等他探出頭時,那輛豪車早已看不清,只記得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凌厲。
他坐在車里,不知為何,又想起方才所見的白影,他把車開回去,然而那欄桿處空空如也。
那人不見了。
漸漸升起的情緒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放松。
…………
……
“嘀嘀嘀……”
秦羽坐在急診室外,蹙得死緊的眉頭能夾死一只蚊子。
半個小時前,在《風林天下》片場,方鈺不要命地攔車,沒有辦法,他只能帶人離開。
行駛到半路,車內(nèi)沉悶滯礙的氣氛,促使他回憶起那天的不愉快,惱羞成怒下,把車停在路邊,頭一次拋去風度,將人從車里拽出去,扔在車來車往的大橋,然后自己坐回車子,揚長而去。
透過后視鏡看到方鈺一臉的平靜,心里那把火越燒越旺,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回到家。
不久后,外面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