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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喟嘆。
“現(xiàn)在不冷了吧……”趙文柏強忍著才沒有露出爽翻的表情,他沉著眸子,看著方鈺因為舒服而眼神迷離,心里頭莫名有暖流劃過,“老師改變主意了,我們就這樣吧,你把校規(guī)念出來,什么時候能完整念出一句話,老師我就放了你,如何?”
方鈺聽完這句話,立馬張口想把其中最短的一句念出來。
可趙文柏早就識破了他的伎倆,他剛說完,燒火棍就用力攪了一下。
方鈺第一字就破碎得不成音節(jié)。
……
整整三個小時,趙文柏就沒停過。
方鈺在猜到趙文柏的意圖后,他索性把校規(guī)扔在了對方臉上,直接撂下一句“不念了”,然后趴在那兒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叫得趙文柏心急火燎,難受得很,總覺得還是怎么都不滿足,最后他把燒火棍拿出來,堵住了他的嘴,一堵就堵了半個多小時。
方鈺徹底喊不出來了,發(fā)個音節(jié),喉嚨就疼得厲害。
中途,趙文柏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主任打的,說是有一個學(xué)生擅自闖入了地下實驗室,知道是誰后,趙文柏拍了拍方鈺的臉,“你的小情郎來找你了。”
方鈺被惡心得渾身冒雞皮疙瘩。
趙文柏,“看來他還是對你有點兒上心?不過,老師是不允許的,戀愛這種事情最不能當(dāng)真了,你說,他要是看到你這幅樣子,他還會怎么看待你呢?老師好想知道啊。”
方鈺,“嗚嗚……”
(無聊)
趙文柏,“老師聽不清你說什么。”
方鈺,“嗚嗚嗚嗚……”
(聽不清,有本事把燒火棍拿走啊!)
趙文柏,“你也很想知道對不對?”
方鈺咬了一下燒火棍。
(滾。)
趙文柏好脾氣地摸了摸方鈺的頭發(fā),然后拿出手機對著兩人錄了一個長達十分鐘的視頻,然后翻出通訊錄,找到鄭柯的名字,點擊發(fā)送。
發(fā)送完后,趙文柏看到方鈺臉上的淚痕,愣了一下,“怎么就哭了呢?”
方鈺垂著眸子,落淚。
當(dāng)然要哭了,不哭,鄭柯以為他是自愿的怎么辦?
可惜趙文柏理解錯了,“看來,你還是挺看重那孩子?”
方鈺,“……”
趙文柏音色變得低沉,臉色再無半分溫柔,“我都說了,早戀是禁止的。”語畢,趙文柏把方鈺抱起來狠狠推到墻上。
而另一邊,鄭柯站在空曠的通道里,手里拿著手機,一動不動。
手機屏幕正在播放著一段視頻,不久前才跟他表達過心意的人,此刻卻被另外一個男人逼著給他做那種事請,從剛開始看到視頻的憤怒,再看到方鈺默默垂淚的模樣后,那股憤怒繼而轉(zhuǎn)變?yōu)橐环N難以言說的渴望,聽著手機里頻頻傳來的低吟和掙扎的哭泣聲,他甚至把自己代入了趙文柏的角色。
直到視頻播放完畢,鄭柯整個人大汗淋漓地滑到在地。
他絕望的看著自己蓄勢待發(fā)的下身。
第35章
等方鈺叼著棒棒糖,被變態(tài)放出來,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是跟在趙文柏后腳進的教室,那一瞬間,他接受了無數(shù)雙眼光的洗禮,他淡定地走到自己的專屬位置,用腳把椅子勾出來,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
那酸爽的感覺……
方鈺眼角抽搐了一下,極力忍住快要竄到嗓子眼兒的呻吟,裝逼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的屁股好疼啊,不過比起屁股疼,他喉嚨才疼。打開手環(huán)剛想發(fā)條信息讓余思淼給他去醫(yī)務(wù)室買藥,哪想他首先就被上面鋪天蓋地的消息糊了一臉。
大概整理了一下,都是問他在哪兒,趙變態(tài)有沒有對他怎么樣,還能不能堅持,如果不能,他們要不要想辦法把學(xué)校炸掉什么的,看到這里,方鈺挑了挑眉,直接回復(fù)了一句話:你有炸彈?
余思淼多半一直等著方鈺的消息,而實際上,他和林雅他們確實也整整一晚上沒睡好,現(xiàn)在收到消息,一驚之下差點從花壇上栽下去,余思淼他們班正在上體育課,所有人圍著操場正在跑圈,也就他和林雅是傷員,能夠休息,所以坐在一邊思考問題。
剛思考沒多久,一晚上都沒動靜的手環(huán)突然亮了,同樣消失一晚上的方鈺終于回復(fù)了,雖然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問他們有沒有炸彈……
方鈺看余思淼那邊還在輸入過程中,透過旁邊的顯示屏看了一眼后方的付秋,好巧不巧,付秋同樣在看著他,因為隔得遠,又不清晰,他看不清付秋臉上的表情,只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于是他眨了眨眼,自然地移開目光。
陳小冬不在,可能請假了,昨天余思淼他們被鄭柯修理特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躺在醫(yī)務(wù)室里。不過他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鄭柯。趙文柏走過來敲了敲方鈺的桌面,“嚴肅點兒,快上課了,不要東張西望。”說完之后,他低下頭,輕聲問道:“在想你那個小情郎去哪兒了?”
方鈺,“i don’t care”
趙文柏顯然不信,柔和的眸子泛著毫無溫度的光澤,“希望你是真的不在乎。”這句話也不知,到底是說給方鈺聽,還是他自己聽,正如他所說,他對人的心理和微表情有過研究,方鈺剛才說不在乎的時候,毫無猶豫,甚至異常輕松,就連周身的氣息都很活潑,這說明他可能說的是真話,他對鄭柯沒有任何興趣,可那又如何解釋,昨日他在雜物間聽到的?
不忙,他會慢慢尋找到真相,趙文柏重新掛起笑容,回到講臺上開始講解今天的第一堂課。
這會兒余思淼的信息也發(fā)過來了,讓方鈺失望的是,他們根本沒有炸彈,說要炸毀學(xué)校只是他們的氣話,后面余思淼又敘述了一遍昨天他被帶走后發(fā)生的事情,看到他們奇怪鄭柯失蹤,方鈺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昨天鄭柯在地下實驗室目睹了一場活春宮?
他要是說他跟趙文柏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余思淼肯定會嚇死吧。
“方鈺。”
見某個人竟敢在自己課堂上的發(fā)呆,趙文柏眉頭蹙了一下,他有一種昨天晚上的教訓(xùn)根本沒有給方鈺造成任何影響的潰敗感,口吻不免加重,“站起來,回答老師剛才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