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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聞言,眼波未動,只指尖輕輕撫過袖口冰涼的刺繡祥云紋。
“先教你點規矩,”你嗓音柔和,字字清晰如碎玉,“第一,主家名諱,不可直呼。”
你緩步近前,俯視著他因憤怒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唇邊勾起一抹嬌冷的笑意。
“第二,”你稍稍壓低聲音,繼續傳授不容置疑的法則,“主子所賜,無論甘苦,皆需領受。便是賞你一坨糞,你也得……笑著謝恩。”
薛丘礫此刻無比痛恨自己虛浮無力的身體,就算拼命掙動,也只有繩索與木板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他動彈不得一點。
“不…求你…饒了我……”他聲音發顫,尾音破碎在急促的喘息里,額角的冷汗順著臉廓蜿蜒而下。
你神色未變,兩指捻起那枚細長冰涼的銀釘,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鉗住他左胸前一點淡粉的奶頭。只需略一用力,那點薄薄軟肉就被扯得繃緊、發白。
你沒有停頓,手腕穩而決絕地一送。
銳利釘尖猛地刺入被拉扁的皮肉,穿透的滯澀感沿著指尖傳來,隨即是幾滴溫熱血珠爭先恐后涌出,濡濕了指腹。而后,尾端精巧的銀質扣環嚴絲合縫地咬合住釘身,將淡粉奶頭牢牢鎖在了銀白的刺釘中。
“呃啊……!”薛丘礫渾身劇顫,左胸口炸開的尖銳痛楚讓他眼前驟然發黑,喉間擠出不成調的慘嘶。
淚水在失控地涌出,與額角淋漓的冷汗混在了一處。
他痛得想蜷縮,卻因為束縛動彈不得,只能不住地發抖。
這并非他最窘迫的地方。
方才要命的劇痛中竟然使得他的下腹竄起一簇灼熱的戰栗。腿間的孽物悖逆了他的意志,抬了頭,將單薄的褻褲直挺挺地撐了起來。
難道是因為他血脈里淌著娼妓的臟血,連身子也如春鶯閣里最下賤的倌兒一樣,對這般折辱起了反應?
薛丘礫腦中轟然一響,仿佛有什么東西碎裂了。他閉上眼,連恨意都疲了,只剩一片空茫的死寂。
你抬手拂過他汗濕的額發,隨即又取出腰間香袋中瓷瓶,將涼沁沁的止血藥粉仔細撒在他胸前滲血的傷處,“過幾日便能好了。”
說完,你作勢要走。
“梁涂瑜……”他聲音啞得厲害,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腳步一頓,“你喚我甚么?”
“…主…主、子。”這兩個字像是從他齒縫間碾磨而出。
“乖。”你這才轉身,視線不經意地觸及他那塊不容忽視的隆起。
薛丘礫臉上血色霎時褪盡,隨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紅,羞憤與絕望在他眸中反復交織。
“求我留步……”你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討論明天的吃食,“便是因為這個?”
薛丘礫僵如死木,連呼吸都屏住。
你見他眼中僅有的一點光徹底灰敗下去,也沒了揶揄的心思,大發慈悲地松了綁,淡淡道:“好好養,改日再來看你。”
很快,你的身影消失在門扉后。
狹小的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一聲聲壓抑到至極、如同幼獸般的嗚咽清晰可聞。
小姐自小被細心教導,說話有時候文縐縐的;外室子自小在春鶯閣長大,經常被打罵,不識幾個大字(但自尊心有點強),就說點大白話吧(唔,可能后面急了當然會說些大葷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