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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得遮一下。”他輕聲說。

&esp;&esp;蘇月清笑了笑，“用我的粉底液。”

&esp;&esp;她拉著他進了自己房間，從梳妝臺拿出化妝品。

&esp;&esp;蘇月白坐在身后，看著她用海綿蘸取粉底，對著鏡子涂抹，遮蓋紅痕。

&esp;&esp;然后她轉過身，示意他也要抹。

&esp;&esp;“我不用……”

&esp;&esp;“脖子上有。”她指著他的頸側。

&esp;&esp;蘇月白這才注意到，那里確實有兩道淺淺牙印——是她高潮時無意識咬的

&esp;&esp;蘇月清幫他小心翼翼遮蓋著，蘇月白覺得這一刻很荒謬，簡直像偷情——不久前，他們還在瘋狂交合，如今卻要抹去所有證據。

&esp;&esp;但事已至此，誰也沒有辦法了。

&esp;&esp;……

&esp;&esp;七點五十分，門鎖傳來轉動聲。

&esp;&esp;蘇家父母推門進來，看到的是一副再正常不過的場景：客廳干凈整潔，燈光溫暖。兒子在餐桌旁看書，女兒在沙發上翻雜志。兩人衣著得體，神色平靜，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esp;&esp;“我們回來了。”蘇母脫下外套，帶著工作后的疲憊，“你們吃過晚飯了？”

&esp;&esp;“吃過了。”蘇月白合上書，“你們呢？”

&esp;&esp;“在醫院食堂吃了點，”蘇父換好鞋走進來，揉了揉眉心，“今天手術做了六個小時，累死了。”

&esp;&esp;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esp;&esp;父母詢問事情，蘇月白簡單回答，蘇月清偶爾插一兩句嘴。

&esp;&esp;她甚至刻意和他保持距離，不再像以前那樣撒嬌貼過來。

&esp;&esp;而是在一邊做自己的事，玩手機或者跟父母聊天，聊的話題也大多是學校活動、考試成績，很少涉及兩人的互動。

&esp;&esp;這副恰到好處的冷淡，讓蘇月白懷疑她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私下的露骨和表面的高傲真的能切換自如？

&esp;&esp;直到晚上差不多大家都睡下。他回到房間，躺在這個發生了一下午性事的床上，拿出手機。

&esp;&esp;屏幕亮起，“艾塔莉婭”的頭像不停彈了出來。

&esp;&esp;點開，果然是一連串露骨到極致的信息。

&esp;&esp;「哥哥，我下面好癢……」

&esp;&esp;「啊，我好欠操，好想吃你的肉棒！」

&esp;&esp;「我現在濕的不行了，自己摸了兩下，可是根本不夠，還是想要你……」

&esp;&esp;蘇月白看著那些文字，下腹不受控制地燥熱。他按著眉心冷靜，有些不耐的打字：

&esp;&esp;「收斂一點，爸媽在家。」

&esp;&esp;消息幾乎是秒回：

&esp;&esp;「都是因為你，我現在靠自慰根本滿足不了！」

&esp;&esp;這話說得讓他喉結滾動，禁忌感混合著隱隱的滿足，讓他心跳加速。

&esp;&esp;他不由得調侃了一句：「那怎么辦，我總不能現在過去。」

&esp;&esp;「那你明天陪我出去。」

&esp;&esp;「？」

&esp;&esp;「約會啊！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情侶都要約會的！」

&esp;&esp;「而且你還出軌了，得狠狠補償我。」

&esp;&esp;蘇月白看著“出軌”兩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果然還是很在意。

&esp;&esp;他倒沒什么抗拒，反而有種補償感。

&esp;&esp;「用什么理由出去一天？」他問。

&esp;&esp;「不用管，答應就行了。」

&esp;&esp;「好。」

&esp;&esp;事情解決，蘇月清又發了一些可愛的話過來。

&esp;&esp;「那以后，無論我說什么你不會拒絕我嗎？」

&esp;&esp;「我這樣不好嗎？」

&esp;&esp;「要是有一天你討厭我了怎么辦？」

&esp;&esp;「笨笨的，哥哥怎么會討厭你。」

&esp;&esp;最后，蘇月白打下：「早點睡，晚安」

&esp;&esp;那邊回了個愛用的貓咪表情包:「晚安～老公」

&esp;&esp;他看著那個可愛的少女頭像和回復，嘴角不自覺揚起。

&esp;&esp;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躺下。

&esp;&esp;黑暗中，他閉上雙眼，心事沉重得像壓了一塊巨石。但奇怪的是，他竟感覺不到一絲后悔。

&esp;&esp;和妹妹沉溺于“天生一對”的幻想不同，他始終清醒知道這是完全意義上的亂倫。

&esp;&esp;這是對他以往所有人生的顛覆與否定。

&esp;&esp;他的理性知道兩人完了。

&esp;&esp;可他的理性也告訴他，他已經做出選擇。他的承諾不是兒戲——如果真的到了必須面對的那一天，他會擋在她面前。

&esp;&esp;可以為了這個承諾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