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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干凈妥帖的衣物,教養良好,氣質高貴,眉眼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種滾燙的情緒洶涌而出。
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彎下腰,眉目溫和下來:“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顧你。”
她低下頭,做出怯生生的模樣。掩蓋自己的情緒。
于是她開始演。演一個被拋棄過的、需要被小心呵護的妹妹。眼淚幾時落,都精心設計。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籌碼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復咀嚼的“七年分離”?記憶早已模糊。鄉下日子談不上好,也算不上壞。
當“家”真來了,她卻不再想要一個“家”。
她只想要他。
倫理?綱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在十二歲初潮后,夢里總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紅耳赤的互動。
醒來時的羞恥只維持了一會兒。
胸口日漸隆起時,她試著觸碰自己,手滑向雙腿之間的禁地。閉著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兩片小小的花瓣就會流出幾絲液體。
后來,分開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訓練后的t恤。汗味混合著陽光的氣息,她呼吸著,手指顫抖著探入睡褲,靠撫弄下體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從此成了隱秘的儀式。襯衫,運動褲,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靜時,用沾染他氣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撫慰自己,在瀕臨崩潰時無聲喚他名字。
欲望如藤蔓瘋長,纏緊心臟,也催生更大膽的計謀
。
想到這里,身體傳來熟悉的空虛和燥熱。
她維持著依偎的姿勢,側過身,手無聲地探向床頭柜。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鋼筆。銀色,泛著微光。
拿過后,放到睡衣下。
她沒穿內褲。咬著下唇,將筆桿緩緩抵了進去。
處女膜上的小孔被輕輕撐開,觸到內里溫熱的褶皺。雖然纖細,但冰涼的異物還是讓她夾起雙腿。手捏著筆套,筆身在里面緩緩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細微的戰栗。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顏——他毫無察覺,呼吸均勻,睫毛安靜地垂著。
這個認知讓快感加倍洶涌。
動作越來越急。她目光轉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樣,像是蟄伏什么大東西。她只能靠這兩年網上查的生理知識幻想出來,應該是隨便擼幾下就堅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進她粉色的小穴,會把那個小口撐裂。
但只要能填補她的空虛,受傷也無妨。
她舔著嘴唇,抽出手指按壓著陰蒂,她現在還無法通過陰道高潮。將呻吟全部悶在喉嚨后,她顫抖著,小腿不自覺地擦過他的腿。另一只手緊緊揪著被單,指節泛白。
她忍不住湊近他的脖頸,嗅聞那干凈好聞的氣息。
然后一切炸開。來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幾下。一小股溫熱的愛液涌出,順著筆身滑落,有些濺在床單上,還有幾滴——她看見——濺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幾滴晶瑩微微發亮。她滿足地勾起嘴角,將鋼筆隨意落在枕頭邊。
她一點也不擔心他會發現。即使明天他醒來看到床單的痕跡,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漬——他只會困惑,會自我懷疑。然后繼續用愧疚、溫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遠不會真的遠離她。
月清輕輕湊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他睡衣的領口。像小獸標記領地般。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沉沉睡去。這場雨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