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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只有這個床榻是這樣充滿了于荊惡趣味的氣息,別的家具都還是很正常的,否則褚墨覺得自己肯定等不到一年就受不住離開了。
于荊當晚就把自己不多的積蓄都放進了床榻的暗門下,心情十分愉快地享受了和新床榻相處的第一夜。
第二日于荊天未亮就爬了起來,借了三個八仙桌擺在了店中的空地上,去疾風街中心的酒樓定了一些酒菜,等著午時前送來。而后在門口也擺了一方小桌,放上了幾壇酒和好些個酒杯,供來往的行人也沾個喜氣喝上一杯,也算是招攬生意的一種小手段了。
對此,褚墨也忍不住夸道:“真是好思量。”
于荊甩著自己的頭發,揚著腦袋得意地笑了笑。
褚墨輕笑一聲,輕拍了下他的頭頂,翹著嘴角去拿堅果喂小肥了。于荊捂著腦袋一臉懵地站在原地,褚財主突然被鬼附身了?
剝好堅果把果肉放在手心里伸在小肥面前的褚墨,出神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忍不住彎起手指用拇指摩挲了一陣,惹得小肥吃不到手心里的果肉,著急地伸著小腦袋想從指縫中鉆進去。實在著急了的小肥,用爪子輕輕撓了撓褚墨的手背,褚墨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走神。
喂完小肥,把它安置在于荊的房間里以免今日人來人往讓它不安,褚墨回到柜臺后安靜站著,目光緊緊跟隨在八仙桌上和大家暢談大笑的于荊。
其實褚墨有時候挺佩服于荊的,不說他那成謎的身份和能力,就看他平日為人處世的方式和對于賺錢的想法,也算是值得稱贊的。不過,就是人蠢了點,或者說是單純毫無心計,透明到讓人一眼可以看穿,甚至有時候自信到毫無遮掩。
當然,能看穿的只有褚墨而已。褚墨毫不自知,于荊也以為依然把自己隱藏的很好。
“褚墨,聽說你要和喻間去那個遺跡啊?我和任盛要準備門派里的重要活動,應該不能一同前去了,你們兩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秦榭打斷了褚墨的思路,站到柜臺前說道。
褚墨收回目光,說道:“嗯,遇到危險,逃命的能力還是有的。”
秦榭笑道:“你就這點出息啊?”
褚墨道:“還要留條臭命要在于荊這兒交易呢。”
秦榭對褚墨的師尊的事略有耳聞,只好寬慰道:“你也別想太多了,我看于荊只是想要你給他白做工呢,你看他這么做說出去又有面子,又扎扎實實得到了益處。”
正在一邊和金府金老爺說話一邊嗑瓜子的于荊一個噴嚏把剛嗑進嘴里的瓜子噴了出來,還惋惜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仁,喝了口悶酒繼續嗑瓜子。
褚墨手指敲了兩下柜臺,說道:“且先如此吧。”
見根本跟褚墨說不通,秦榭也沒法再繼續勸下去,坐回了位置和任盛親昵地說話。
等最后的秦榭和任盛兩人告辭離開,喻間和褚墨幫于荊收拾完了桌子,把八仙桌送還給了借桌子的人家。
小肥被于荊揪在手上,送走了喻間和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