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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茶樓門口,于荊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道:“不行我要再去打包兩斤瓜子,這里的瓜子吃了兩百年都吃不膩,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好。”舔完嘴唇上留有的一點味道,于荊咂了咂舌覺得回味無窮,二話不說又回去打包了瓜子。
褚墨開始認真回想剛才自己只剝了兩顆吃的瓜子的味道,不太明白為何于荊會有這樣夸張的動作,不顧形象在外面舔唇咂嘴,這是并不是一個有禮義廉恥的修士該做的,普通人也不行,于荊更不行。
如果于荊知道了褚墨此刻的想法,估計得好好跟褚墨理論一番到底憑什么不行,然后列出一二三條讓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的歪理來。
褚墨想到那樣的場景皺眉嘖了一聲,仿佛已經(jīng)置身于那樣的場景中。
于荊剛打包好瓜子到門口來,就看見褚財主一副苦大仇深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的樣子,居然還聽到了褚財主嫌棄的嘖嘖之聲。
到底是誰居然能讓褚財主露出這樣的表情,感覺褚財主這表情比嫌棄自己的時候更猙獰?
于荊雙手把包著油紙的瓜子抱在懷里,用手肘拱了拱褚墨道:“走走走,快點回家嗑瓜子去。”油紙包不住的瓜子的清香味散發(fā)在空氣中,于荊光是聞著味道口水就不住地分泌,若不是褚墨阻止了于荊在路上邊走邊嗑,恐怕等他們回到家時于荊就已經(jīng)把瓜子都嗑完了。
回到自己最愛的太師椅上嗑自己最愛的瓜子的于荊,一手取瓜子送到自己嘴邊,另一只手則是握著筆在紙上列著搬去疾風街、新店開張需要請來暖場喝酒的朋友的名單。
于荊剛在紙上寫上喻間,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和禮貌的敲門聲。于荊手里抓著瓜子咬著筆桿子思考下一個是誰,頭也沒抬含混地說道:“今天不做生意,想買什么明日再來,老板正忙著想事情呢,沒空招待你。”
“不勞煩于老板,我是來找褚墨的。”
于荊聽到這耳熟的聲音擱下筆和瓜子抬起了頭,門口站著的正是剛剛寫到了名字的喻間。
“正巧你來了,你快過來坐著我跟你說個事。”于荊招呼著喻間坐到柜臺前的椅子上,等喻間坐定才繼續(xù)說道,“過段時間我可能要搬店了,到時候你過來給我暖個場,不過時間還沒有確定好。你著急走嗎,不著急的話在這里多待兩日等我擬好請?zhí)俳o你。對了,還要麻煩你給秦榭和任盛送去,哎呀,要不是我自己沒什么本事我就親自給他們送過去了。”
喻間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于荊的請求,他沒有繼續(xù)深究這個問題,說道:“我找褚墨有事相商,他現(xiàn)在在嗎?”
不在你還能找過來嗎!
于荊有一種自己是極度兇惡,把自己的伙計藏起來在暗無天日的指使著干活的刻薄老板,被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于是派喻間來尋人,因為可能會惱羞成怒,所以喻間只能小心翼翼試探套自己話的錯覺。原來在喻間面前自己的形象居然是這樣的嗎?
其實喻間只是教養(yǎng)比較好,說話禮貌而已,于荊畢竟也算得上是在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總不好做直接越過他去找褚墨這樣無禮的事。
于荊指了指后門的位置道:“我讓他幫我收一下白天曬著的靈藥,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后邊。要叫他出來的話只要嚎一嗓子就行,這里墻壁比較薄,聲音大點就聽到了。”
見于荊真打算嚎一嗓子,喻間連忙起身道:“我去找他便可,于老板你繼續(xù)忙吧。”
哦,還有小秘密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
于荊目送喻間消失在后門口,一個人哼哼唧唧地坐了下來,拿起瓜子繼續(xù)嗑。
等他終于把大致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