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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即便如此，你怎么知道對方不會遭到反對？”

&esp;&esp;“你不會以為以對方的地位連這點權力都沒有？”

&esp;&esp;“即便有，你又怎么知道對方最后會勝出？”

&esp;&esp;短暫的沉默，又一人道：“主動提合作畢竟占了下風。”

&esp;&esp;“難道不正是我們急著求合作？如果真是主動者占下風，難道我們還敢奢望對方主動？”

&esp;&esp;一方說法呈壓倒性優勢，會議桌上很快沒了聲音。

&esp;&esp;聽著眾人的討論，巴查埃沉思片刻，看對面的參謀部長克里格，“參謀長覺得呢？”

&esp;&esp;“一位商人對我們只有好處，不會有威脅，先前的爆炸不僅影響了國際形象，也導致了市場波動和員工就業……總之，我始終覺得應該與中方公開提合作。”

&esp;&esp;“可我們已經答應了對方，而且……”

&esp;&esp;克里格搖頭，“一個商人而已。柬方和越方近來都不安分，我們沒時間再摻和這事。”頓了頓，“我們看似對付的是商人，實則是泰格派，其實……這位商人可以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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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規定期限很快來臨。

&esp;&esp;離開莫斯科前一天，中午天空放晴，溫度也比平時高了很多，褚顏難得走出院子，沿著德納河散步。

&esp;&esp;河水未完全開化，入目仍是一片清冷蕭瑟，岸邊的干枯草地上冒出些淺淡綠意，雖然還很稚嫩，卻代表著蓬勃的新生。

&esp;&esp;走了一會身上漸漸有些發熱，加上太陽曬得暖暖洋洋的，褚顏脫下了披肩，甘娜趕緊替她接過來，繼續跟在她身后。

&esp;&esp;走累了，褚顏在河岸的長椅坐了下來，望著遠處的別墅群，公共區域有安保正在修剪草坪，空氣中依稀飄來了好聞的泥土香和青草的氣息。

&esp;&esp;再次不自覺看向小腹，她的手竟然已經覆了上去，不知何時起她竟習慣了這個動作。

&esp;&esp;無路如何，這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在明知孩子未來會缺失母愛的情況下再吝嗇自己在最后時間里所能付的有限的愛呢。

&esp;&esp;“寶寶，對不起。”一聲輕喃。

&esp;&esp;這時河岸邊走來一個女人，她身材高挑，米白色大衣搭配長靴，烏發在背后低低挽起，走路時雙手插兜，步伐自信閑適，整個人溫柔又灑脫。雖然頸間的針織圍脖將臉蛋遮了一半，也能看出長相極為漂亮。

&esp;&esp;女人走著走著，偶爾轉個圈，倒退著看向來時的方向，似乎在等人。

&esp;&esp;這時女人注意到前方的長椅上坐著個女孩，風吹動發絲，吹亂了她鬢邊的頭發，她伸手將頭發別在耳后，也是這一動作令女人看清了她的長相，精致漂亮的五官加上安靜獨特的氣質，有種遺世獨立之感，像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天使。更重要的是，這位小天使看起來像同胞。

&esp;&esp;走近了才發現小天使的眼眶夜紅紅的，似乎剛哭過。

&esp;&esp;“需要幫忙嗎？”

&esp;&esp;突然聽到陌生聲音，褚顏抬頭就見一位漂亮姐姐走了過來，自信舒展的明媚氣質似乎很容易感染到周圍人。

&esp;&esp;褚顏感激于對方的友好，說：“謝謝，我沒事。”

&esp;&esp;“介意我坐這兒嗎？”對方問。

&esp;&esp;“請坐。”

&esp;&esp;女人在她旁邊坐下，解釋說：“我從那邊過來，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座巴洛克風格的

建筑，那是我家。”

&esp;&esp;褚顏恍然點頭，由于那座建筑外觀明顯與別處不同，且離她很近，她當天就注意到了。

&esp;&esp;見她臉上還有淚痕，女人掏出紙巾遞過去，“心情不好嗎？”

&esp;&esp;“謝謝。”褚顏接過，“我還好。”

&esp;&esp;女人注意到不遠處的一男一女，自她靠近這女孩就一直注意著她們，輕聲問：“你認識他們嗎？”

&esp;&esp;“認識。”

&esp;&esp;可認識并不代表友好。

&esp;&esp;見女孩沒想繼續這個話題，女人看向來時的方向，說：“我在等我先生，我們已經來這幾天了，今天要離開。”

&esp;&esp;見對方說起先生時露出的溫柔，褚顏也溫柔一笑，“看得出你和你先生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