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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老式智能機,開機,很快震動感持續(xù)傳來,短信一條接
一條彈出來,無非是問機主為什么關機、是否已去學校報道、怎么還沒有去報道,后來甚至問機主是不是遭遇了意外等等,。
另外還有一些未接來電,國內國外的都有。
看完這些,高承面上始終無動于衷,最后將手機關機,丟回原位置。
院子里。
褚顏坐累了,就雙臂抱膝縮成一團,臉支在膝蓋上發(fā)呆。
余光察覺有人走過來時,以為又是傭人來給自己送水果,雖然她每次都不吃,對方卻樂此不疲。
不過這次對方并沒有走近,而是在旁邊站住了。
褚顏緩緩回頭,就看見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男人深邃的眉眼微垂,就那么看著她,臉上看不出喜怒。
奇怪的,褚顏這次并沒有緊張,甚至很平靜地跟對方對視了一會,又別開眼,盯著墻角的花草發(fā)呆。
少見地被無視了,高承也沒有生氣,反而抬步朝對方走過去。
躺椅寬大,女孩纖細的身影又縮成一團,根本占不了什么地方,于是他就那么直接坐下了。
而褚顏雖然眼睛盯著墻角,余光卻一直注意著高承,就在對方準備坐下的時候,她果斷迅速起身,卻被一只手更快握住了手腕。
“跑什么?”
這時高承已經坐下來,與褚顏側身相對,而后者還維持著一只腳在地上的被迫暫停逃跑的姿勢。
“讓給你坐。”她答地流利。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臉紅于那點低劣的掩飾。
“坐得下。”
由于兩人的距離極近,高承甚至能看清她鬢邊的細小絨毛,粉嫩的嘴唇緊緊抿著,一幅敢怒不敢言的可憐樣。
“昨晚睡覺沒覺得異常嗎?”他問。
聽到這話,褚顏想起今早房門沒鎖的事,頓時就明白昨晚高承來過,她也聽懂了對方話里的意思,但如果對方真的對她做了什么,她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對方大概率也不會在事后特意給她穿上衣服。
褚顏搖搖頭,掙了掙自己的手臂,輕聲說:“你抓得很疼。”嬌軟又可憐,像在撒嬌。
高承眼底浮現(xiàn)一絲打量,沒說話,卻是松了手,果然見她手臂上留下幾道紅痕。她的膚色太白,皮膚又太嫩,稍微用點力就紅得惹眼,更讓人想欺負。
褚顏搓了搓手臂,將兩只腿都放下來,端正坐好。
她的沉默太明顯,高承看不慣,雖然這種變化是因他而起。
“這次有沒有什么想談的?”高承問。
熟悉的問話,令褚顏微微一怔。
“你已經失去一次機會了,想清楚再回答。但如果你只會說那些蠢話,可以直接閉嘴。”
本以為褚顏會很快給出回應,但高承等了一會,始終沒等來她開口,對方甚至連動都沒動。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傳來震動,高承掏出手機,在看到來電人時,起身就要離開。
褚顏此時正低著頭出神,察覺高承突然要走,慌得趕緊抬頭,恰好對上男人的眼睛。
“讓我考慮一下,行嗎?”
“普帕西?”
書房里,高承站在窗邊接電話,目光仍看著院子里的身影。
“是。”電話里傳來李莽的聲音,“今早我們的人直接去內政部那邊等,就看到普帕西從車上下來,而且我們查過他這車不常用,但的確是他的。”
“內政部長啊,竟然是最高層了。”李莽感慨,“沒想到這邊倒是直接摸出來了。田家那小子今天早上突然去了清邁,我們的人正等著動手呢。”
“他發(fā)現(xiàn)了?”
“沒這么警覺,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呢,應該是有其他事。艾爾集團的人剛剛搞定,那女人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手下權利全被架空了。不過普帕西那邊要不要做點什么?”
院外陽光正盛,灼熱的光線灑在女孩身上,她不得不起身將躺椅往里面的蔭涼處挪了一些,又繼續(xù)躺了上去,純真鮮活,嬌嬌軟軟的,勾人心弦。
高承看了一會,轉回書桌后坐下,“找老裴,視頻會議。”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