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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后庭被擠入異物,南絮的前頭竟已忘情高舉,低頭便隱約看見白術那雙骨架勻亭的手下流地在他私處搗弄,影影綽綽。
“不喜歡?”白術的嗓音冷若玉器,分明寒意刺骨,卻讓人甘之如飴,“那怎么就發起浪來了……”
“誰……哼嗯……”南絮額角沁出汗水,被抵到要命的地方,溢出一串甜膩的喘息。
醫師一雙妙手靈巧過人,抵著那處來回搗弄,搗藥一般在那穴中搗出晶瑩水光。
“白二哥!”南絮忍無可忍,雙手攀住白術的脖頸,“誰、誰喜歡這東西,分明是喜歡你……”
白術終于笑了,恍如天山雪化,“來了,急什么。”
“唔啊……”南絮被頂出淚來,雙腿懸空,只得夾住白術的腰,撐著他肩頭抖抖索索想逃,“等……”
“咦,平日里臉上裝得正正經經,里頭濕成這樣,原來也是個偽君子。”
南絮嗔道,“別學我說話!”
白術見他還有力氣頂嘴,當下沉下臉來,托著他的臀抽插了幾十來下,直把懷中人撞得背過氣去,埋在他肩頭斷斷續續地叫。
“我錯了……我……”南絮淚水漣漣,“白二哥我錯了!”
“錯哪了?”
南絮眼珠一轉,“燕孤城?”
還有膽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白術長眉一橫,“南家主如狼似虎,是不是我還滿足不了你了。”
南絮心下一悚,就覺得被撐得滿滿的穴口忽地傳來冰涼觸感,白術竟又執起那桿煙槍在他腿根畫起圈來。南絮又是羞憤又是害怕,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白二哥!我……我不成了……”
那銀制蛇頭在兩人交合之處來回打轉,仿佛伺機就將摻和一腳。南絮嚇得哭叫,后頭縮得厲害,兩人又打又鬧地不一會兒便泄了身。
次日,日上三竿。
南絮迷迷糊糊醒來,打了個哈欠,示意白術快來伺候更衣。
白術任勞任怨,行至床前,南絮又拿后腦勺對著他,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哼!”
“自己膽小愛哭,還怪我。”
“還提?!”南絮反身抄起扇子打他。
白術給他穿上漂亮衣服,看他這副驕縱模樣可恨又可愛,忍不住伸手捏了一記。
“二當家,鷹閣的信。”
白術取過信,“給你的。”
南絮睡意惺忪地拆開信,信上只有短短四個字。
他合上信箋,“知道了。”
白術不言,見他神色還算平靜,片刻后問道,“去見見么?”
南絮依舊低著頭,神情變得有些懨懨。
少年時,終究,過去便已過去了。
“生時他不愿與你我相見,如今,他哪怕眼紅也沒法再作威作福了。”
南絮果真被他逗笑了,沉默許久答道,“那便去看看。偷偷地。”
人死燈滅。
過往恩怨,也就此擱置罷。
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惜取眼前人。
——結局七·生紫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