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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一從來沒有這么主動過。

這是第一次。

“沈晏西。”她輕喚他的名字，貼在他唇上的唇瓣毫無章法，又漸漸有些急切。

雖然他們已經親過不知道多少次，但陳佳一并不太會接吻，在這件事上，每一次都是沈晏西主導。

她親得毫無章法。

“一一。”沈晏西單手扣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微微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他垂眼，定定看著陳佳一眼底的水光。

她情緒不太對，至少和他們剛才結束的時候不一樣。

他收拾殘局，一并出去接方明的電話，這期間發生了什么？

陳佳一卻有點急切，眼睛紅著，她想去親沈晏西，卻又被箍著腰，動彈不得。

“沈晏西，你親親我，親親我……”

“親你可以。但是你要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沈晏西隱隱有猜測，“陳總聯系過你？和你媽媽有關的事？”

“不是，沒有。”陳佳一搖頭，軟軟應著，“就是想親你。”

就是這么簡單的原因。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去提及的過去，就像宋雁翎的事，她就不愿意讓沈晏西知道太多。

陳佳一想，沈晏西應該也不想讓她知道那些事吧。

黯淡的沈晏西。

被揣測、被懷疑的沈晏西。

差一點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沈晏西。

被隊友背刺，險些斷送職業生涯，最后又親手將對方從車隊除名……

這些事接二連三地發生，沈晏西當時是怎么撐過來的呢？

她不知道，不敢問，也敢去想。

沈晏西檢視著她眼底的目光，確信陳佳一沒有說謊。如果真的事關宋雁翎，她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想讓我親你？”

陳佳一眸光漾水，發現沈晏西手臂有所松動，試探著將自己送到他懷里。

“想讓你……教我親你。”

想去那些沒能陪在你身邊的時光里找你。

那些結痂的傷口雖然已經不疼了。

但我還是想親親。

“沈晏西。”陳佳一圈緊他，“你教教我。”

沈晏西眸底蘸著溫柔墨色，抬手扣住她的后頸，吻上她的唇。

他親得溫柔細致，如初春的風拂過剛剛解凍的湖面，漾開細碎漣漪。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時間好像也跟著慢了下來。

陳佳一被一步步引導，一點點教授。

半晌，她松開手臂，雙手捧著沈晏西的臉頰，含上他的唇，輕吮。

濕亮亮的眼眸望向他，片刻眼睫垂下，又去親他的下巴。

鼻尖蹭過頸側，親薄白皮膚下嶙峋凸起的喉結。

喉結輕動，沈晏西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倏然收緊。

陳佳一鎖視著那一小塊凸起，看著它又緩緩動了一下，弧度艱澀隱忍。

她抬手，指腹貼上，有點硬，又軟軟的。

像是好奇，陳佳一又湊近一點，張開唇，極輕地咬了咬那處凸起。

她聽見沈晏西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氣音。

啞啞的。

“一一。”

“你別動。”

輕軟的聲線。陳佳一按著沈晏西的手臂，又繼續吻他的脖頸，細白指尖一道一道挑開睡衣的扣子。

她的吻，也一點點向下。

沈晏西想，她可真是個好學生。

觸類旁通，知道舉一反三。

眼睫垂下，他看著她烏軟發頂寸寸下移。

他的腰腹處有一道寸長傷口，恰好就是上一次在圣馬力諾時留下的。

鈍擊傷，縫了四針，如今傷口已經長好，落下一道淺淺的疤。

陳佳一端詳半晌，柔軟的指腹先觸上去，輕輕蹭過那道疤，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淡粉色。

沈晏西的呼吸輕滯，身體下意識地繃緊，腰腹處薄薄的青筋也跟著凸起。

下一秒，柔軟的唇瓣緩緩貼了上去。淺淺地啄吻，又用軟軟的舌尖掃過，像安撫，又像重新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