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女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即也顧不得其他,將兩股叉取出給了那兵卒,初守說道:“好小子,拿著。”
又把寶劍給了池崇光,還不忘說道:“白白讓你占了便宜了。”
這小兵卒雖年紀輕,卻也是入伍了多年的,經驗豐富,是池崇光所不能及的。
他不知道百將為何給了自己兩股叉,又是從哪里拿出來的……軍中從不用這樣的兵器,但既然是百將給的,就算是糞叉子,也是好東西,簡直無法形容心中的喜悅,如獲至寶。
池崇光握住那劍,剛入手,便察覺不凡,這寶劍仿佛有安定人心之效用,他心底原本的那點兒張皇,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上的勇氣,仿佛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多謝。”池崇光垂首,心中莫名多了一縷暖意。
初守掃了眼外間的蠻兵,城頭上的士兵們在最初的慌張后,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始反擊,此處無礙了。
“都給我好好地活著!”
留下這句話,一念生,初守一晃,消失在兩人眼前。
初守覺著身形越來越高,原本只能去往一處,看清一處,如今目光所及,幾乎把半個北關之地都看的明白,望著原本平靜廣袤的土地上,此刻正咕嘟嘟冒出許多青灰色狼煙,正是烽火四起的寫照,透出幾分肅殺跟悲愴,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戰事,北關地方的氣運也開始變得紊亂。
初守凝神,瞬間仿佛感受到了夏楝的所覺所聞,耳畔有士兵們的憤怒吼叫,慘烈哀嚎,也有百姓們驚慌失措的大叫,甚至孩童的哭聲……
初守心頭一震,身形幾乎失去控制,從高中直墜而下。
夏楝的聲音響起:“心神如一!”
初守急忙閉上雙眼,眉頭緊鎖,風從身上急速掠過,慢慢地,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托住了他,初守身形逐漸平穩。
他重新睜開雙眼,呼吸忽然又變得急促。
此時的他竟來到了效木城,人在半空,俯視底下,卻見十數里開外,又奔來了一隊悍勇的北蠻士兵,帶隊的那人身裹狼皮,頭頂呲著獠牙的蒼狼頭帽子,看周圍的儀仗,竟是北蠻的親王。
但更讓初守覺著意外的是,他發現在這北蠻的隊伍中,竟然有兩道似曾相識的氣息……那是,妖氣?
此刻他跟夏楝是神識相通的,若在平時自然看不出來,但現在,那兩道氣息格外明顯,而且看著十分強悍。
初守看向城門口,見程荒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城門前已經堆積了許多蠻人的尸身,而在他身后,肅清了城內蠻兵的守軍也紛紛出來支援。
可是要給這股蠻兵沖殺過來,程荒他們是擋不住的。
初守眉頭一擰,不顧一切縱身向前沖去。
他還未到跟前,北蠻人已經察覺,有人喝道:“敵襲!”
張弓搭箭,無數弓箭向著初守襲來。
原來北蠻人這次分兵幾處,勢在必得,原本已經攻破效木的城門,準備大肆屠戮,誰知卻發現原本被攻破的效木城,竟被重新奪了回去。
督陣的北蠻親王察覺異常,這才親自帶隊前來。
初守并不閃避,身上國運之力涌動,皇龍的虛影在背后閃現,一聲低低咆哮,那激射而來的箭矢盡數化為齏粉。
北蠻的親王眼睜睜看見這般情形,怒喝道:“你是修行者?!早有約定,兩國之戰,修行者不可參與其中,難道大啟要毀約么!”
初守沒想到自己身上的氣息如此強悍,可惜不能把那些箭簇都反射回去,倒是有點兒遺憾。
他冷笑道:“瞎了你的眼睛,老子從小兒不知什么叫做修行!”
北關這一帶,但凡軍伍中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初守的,在北蠻親王麾下,有幾個首領認出他的臉來,叫道:“是那個百將之首的初抱真!”
初守不理他們,卻盯著北蠻親王身旁兩人,那兩個,看著年紀都不大,一個十七八歲,看著桀驁不馴,一頭極醒目的赤發,一個十四五歲,生得容貌秀麗,面容白皙。不像是士兵,也不像是北蠻人。
初守喝道:“你們是何人!”
那兩個被他點到,其中那年紀小的當即躍起,叫道:“很好,你既然是大啟的大人物,那就沒錯了!”
他的年紀雖小,身形極快,話未說完就掠到初守身前,張手向他擒來。
初守哪里肯避他,探臂一擋,不退反攻。
兩人手臂相撞的瞬間,美貌少女只覺著如撞上精鋼,對方非但毫無傷損,且不疾不徐反擊。
“還說你不是修行者……”那少年冷笑道:“就算是最高明的武者,也擋不住我這一擊!”
初守感覺到夏楝的神識似有些不穩,當即一言不發,只是抓住時機猛攻。
忽然另一道身影沖了上來,原來是赤發的少年見自己的同伴竟無法占得上風,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