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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刀跟金光豹子對撞,驚天動地的響動過后,豹子化作一道虛影消散,寶刀已經直逼蒙眼男子。
蒙眼人一腳已經到了夏府墻頭之上,只覺著身后一股寒風入骨,他不敢回頭,只拼盡渾身最后氣力想要逃出這雷云覆蓋范圍,他也管不了偃月寶刀了,自己的天命龜甲也已折損,如今沒有什么東西再幫他遮掩天機,只要再慢一寸,因果鎖鏈必定纏上他,到那時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逃脫。
而若上了那因果枷鎖,其中的恐怖絕痛處,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他寧愿死也不要被卷入其中,所以他只要速逃。
這夏府少君小小年紀,出手卻如此果決狠辣……
后背處劇痛襲來,冰涼之物已經穿入了他的后心,蒙眼男子汗毛倒豎,薄唇緊抿。
就在此時,偃月寶刀帶著一溜兒血花從蒙眼男子的后背激退而出,像是有無形的手在后面拽著一般向后倒飛出去。
蒙眼男子的身體被寶刀帶的往后遲滯一瞬,最終又重重跌落在地。
耳畔只聽見外間的青年厲聲吼道:“師叔!”
青年撒開夏芳梓,撲向那蒙眼男子。
前廳。
原本雅靜的院落此刻已經面目全非一片狼藉,地上的青石好似被什么刨出來般的東倒西歪。
初守赤手空拳,跟鐵傀儡對了十數招,如果比起反應敏捷來,傀儡著實不能跟初守相比,被他幾拳打中身上。
但它皮糙肉厚,根本傷不到其根基,而且看似不會疲累。
但這般對招也不算一無所獲,初守跟蘇子白摸出這傀儡的弱點……也就是他們的“眼睛”。
鐵傀儡上下稱得上異常的也只有他們的眼,或者說是眼睛的方向,那里略空,似乎被什么遮掩住,但又不像是鐵甲。
他們似乎是靠眼睛來辨認夏楝的方位。
有弱點就好辦了。趁著蘇子白跟另一只纏斗期間,初守大喝一聲,一拳轟向傀儡的脖頸,左手的破障刀陡然劃出,仿佛是閃電起于掌心,銳利的刀氣襲向那詭異的眼窩。
鐵傀儡身形晃動,動作停了一刻。
就在初守觀察它反應之時,鐵傀儡卻仿佛暴怒,猛然向著他又沖了過來。
初守心中一動,特意將身形往旁邊挪開了些,顯出身后的夏楝。
這次,鐵傀儡沒有如上回一樣迫不及待沖夏楝而去,卻如追著死敵一樣追上了初守。
門口的阿圖瞪大雙眼,急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上去相助。
“好家伙,真盯上我了。”初守嘴角一挑,“好得很,也該徹底解決了。”
鐵傀儡一拳轟出,似乎想將他砸成肉泥,初守身形騰空,懸空斗轉,長腿橫掃,踹向鐵傀儡的手腕。
這一腳力道剛猛,鐵傀儡無堅不摧的手腕發出咔咔響動,竟扭變了形,初守眼神如鷹隼般,腳步不停,旋身繞到鐵傀儡身后,幾乎跟傀儡背對背,他弓步沉腰,雙手擒住鐵傀儡另一只手臂,斷喝一聲。
鐵甲傀儡的左臂,被硬生生撕扯下來,初守將手中斷臂舞動,暴風驟雨一樣,打在鐵傀儡身上。
原來他在識破這鐵傀儡是機關術后,便想通一件事,但凡機關,必定是機巧而成,但凡是機巧,那一定是有接洽關口的,這鐵傀儡從外看來無堅可催,那內里呢?所以在對戰中初守有意無意的,每一掌每一拳看似雜亂無章,實則都是準頭極佳地打中了鐵傀儡的各處關節上,果真經過他觀察,鐵傀儡的動作確實有些放慢,四肢略見松動。
鐵傀儡斷了一臂,又毀了尋找目標的雙眼,暴怒,初守周旋中對著蘇子白使了幾個眼色。
到底是多年的同袍,蘇子白心領神會。初守且打且挪步,蘇子白也悄然引著那鐵傀儡向著此處,逐漸地,蘇子白挪到了夏楝身前,初守便跟另一尊在他們右側,初守眼見時機已到:“快讓開!”
蘇子白當即施展輕身功夫跳了出去,跟他對戰的那傀儡驀地看見前方夏楝,立刻沖了上去。
卻在此時,初守引著那尊鐵傀儡退到夏楝前方正好攔住了那尊,頓時形成了兩尊鐵傀儡夾擊初守的局面,且距離不足一步之遙。
暴怒的那尊鐵傀儡揮拳打向初守,初守聽到腦后響起的勁風襲來,似乎還有人在驚呼,他卻不理不睬,手中破障刀向著對面傀儡眼中刺去。
“啪……”身后的傀儡跟身前那只幾乎同時出招,兩只鐵掌拍在一起,火花四濺。
驚險萬分,青山跟阿圖幾個不由都叫起來:“百將!”
蘇子白隔著五六步遠,雖相信初守不至于如何,仍是提心吊膽。
兩尊傀儡相拼,其中那被扯掉手臂的倒退兩步,初守咬緊牙關,縱身躍到它的頭上,雙手勒住不太“存在”的脖頸,一拽一扭。
傀儡踉蹌著,轟然倒地。初守單膝半跪地上,喘著氣,不敢放松,抬頭看向對面那尊。
那尊鐵傀儡的眼睛被毀掉,找不到夏楝方向,頭擺了擺,竟隨意向著中堂而去,那窗戶旁邊正躲著若干人,見狀又是一片驚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