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女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綿云自己承認(rèn)跟她表哥偷情,這怎么看也不像是胡言亂語了,江夫人頭疼之極。
誰知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只聽王綿云呻/吟著道:“我、我剛才……剛才說了什么?頭好暈……”
被夏芠一番痛打,誤打誤撞地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正常”開口了,她畢竟也不是傻子,自己還要在活下去,不管能不能留在夏家,總要先把眼前這個爛攤子收拾過去。
她方才雖嘴上心里不受控制,但其實(shí)眾人說的話之類她都甚是清楚,所以她立刻決定就用江夫人的法子,裝作被夏楝操控在胡說的,必定要否認(rèn)全盤才能有一線生機(jī)。
果然跟江夫人不愧是婆媳。
江夫人心頭一動,正覺著天無絕人之路,卻聽夏楝道:“水閣偷情那件事,你有沒有想過,我根本不知情?”
王綿云愣住,欲言又止,警覺地提防。
夏楝道:“你不如細(xì)想,你可曾見我出現(xiàn)在那里?”
王綿云一震,她確實(shí)沒見過夏楝,當(dāng)時聽見外頭有響動,打開門的時候只看見夏芳梓,夏芳梓說剛到此處,就看見夏楝鬼鬼祟祟地在窗戶那偷聽,本想叫她,誰知她就跑了。
王綿云自然深信不疑。
蘇子白呵呵了兩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偷聽的另有其人,只是賊喊捉賊,順手栽贓給了楝姑娘。”
王綿云呆滯,像是想到了什么,竟忘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被真言符控制,脫口說道:“她……是她?!不、不會,如果是她,她為何不告發(fā)我?”
蘇子白道:“告發(fā)你對她有什么好處?留著你、讓你從此仇恨楝姑娘,不比告發(fā)有用的多了?你以為你借了人家的刀殺人,殊不知在人家眼里,你才是那把好用的刀。”
王綿云仿佛大白天見了鬼。
夏芠在旁邊隱約也聽明白了,喘著粗氣嘎聲道:“芳兒?不,不會!她要知道這賤人的丑事怎會不告訴我?”
王綿云卻明白:“夏芳梓本就是自私自利之人……哈,哈哈我竟被她耍弄了。”
江夫人也吼道:“別說了!當(dāng)然不可能,別被人挑撥了!”
她近乎威脅地喝住了兩人,突然看見一人走向廳門口,江夫人驀地轉(zhuǎn)身叫道:“賢婿!”
走向門邊的是池崇光,聞言止步。
江夫人竭力鎮(zhèn)定心神,擠出一點(diǎn)笑:“賢婿可是要去接芳梓?也是……雖然是你妹妹他們不懂事鬧出笑話,但到底不能影響了正事。”
池崇光冷道:“夫人覺著事到如今,這門親事還能繼續(xù)?”
“怎么不能?”江夫人睜大雙眼看著他,仿佛一切不曾發(fā)生過般的無辜鎮(zhèn)定,道:“賢婿你是個聰慧人,可別被那些邪魔手段迷惑了心眼。”
夏昳聽見他們說話,也忙走了過來:“對對……”別的都罷了,這門親事萬萬不能丟。
池崇光幾乎想笑,事情差不多都水落石出了,那些污穢不堪的被藏起來的,簡直令他窒息欲死。可眼前婦人竟仍能若無其事。
他沒法兒跟江夫人說下去:“告辭。”
還未動就給兩人攔住,夏昳道:“賢婿你這是做什么?”
江夫人知道此時有無數(shù)耳朵在等著聽,特意放低聲音道:“好歹別叫人看了笑話!就算有什么誤會,這終身大事可不能兒戲!賢婿,你不在乎夏家的名聲,也不在乎你池家的清譽(yù)了嗎?要知道,你們池家已經(jīng)改換過一次新娘子了,夏楝是你們自己不要的!難道現(xiàn)在還要再變?叫天下人怎么想?你們府能答應(yīng)么?千萬別意氣用事才好!”
她說的這些話里帶著一絲威脅。池崇光卻沒有在意,心里想的都是那句“夏楝是你們自己不要的”,是啊,他已經(jīng)出爾反爾了一次,從沒想過,生平第一個大跟頭,是出在這種事上。
他心中悲涼一片,不再看任何人,一拂衣袖,長笑著出門而去。
“賢婿!”江夫人跟夏昳兩人急忙跟上,簡直似青樓拉客的鴇兒龜公。
蘇子白在旁邊嘖嘖稱奇,對夏楝道:“少君,你能在這個毒蛇窩里活下來,還真不易呢。”
夏楝微微合眸。初守卻道:“那池家小子不會是受了刺激吧,笑個什么勁兒?”
在場的賓客們看足了這跌宕起伏的戲碼,如今見新郎官竟仰天大笑出門去……親事只怕要告吹,有的便起身想要離去。
宋叔心中自然有數(shù),此刻看待夏楝早不似先前初見,反而琢磨著該怎么開口跟她說上幾句。
“夏楝!”厲喝聲從外傳來,是江夫人去而復(fù)返,她顯然是沒有成功留下自己的金龜婿,氣急敗壞了:“你把你姐姐的姻緣毀了,你滿意了,接下來你還想干什么?”
“我從沒有什么姐姐,只有一個妹子而已。”夏楝的眼中透出寒芒,“我只想找她回來,不知夫人可否告知她的下落。”
江夫人吸氣,卻又冷笑連連:“你在說什么?我卻不懂。”
“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jī)會。”
“喲,真是小看了你,小貍貓長出了爪子獠
牙,怎么……你也要給我用真言符不成?”江夫人有種徹底豁出去的潑皮無賴。
“那個我只有一張,”夏楝微微抬眸:“不過給你的,早已經(jīng)備好了,只問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