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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臥槽……你這狗……[666]
夏楝對上柴爺猶疑的目光,當(dāng)然也看出它瞬間的退意。
此時初守的偃月寶刀已不知砍了幾多人,正同那匪首惡戰(zhàn)。
這匪首倒也有些本事,加上多年來經(jīng)過這柴爺?shù)闹更c,學(xué)了些邪術(shù)打熬身體,早就不是普通武夫,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初守手底過這許多招。
再加上時不時有其他嘍啰闖入,惹的初守
分神砍殺,不然只這匪首一人,獨力難支,早就落敗。
自打夏楝跟初守現(xiàn)身,不過一刻鐘不到,寨子內(nèi)在場的小嘍啰們,死的死逃的逃,那些當(dāng)機立斷選擇逃出山寨的,也算是聰明了,可他們卻不知道蘇子白正帶著阿圖青山等人,分頭在半山的關(guān)卡處等著,那些被嚇破膽的潰逃匪賊,如何能逃過天羅地網(wǎng)。
柴爺耳朵很靈,知道山寨已然大亂,這可是它數(shù)年盤桓之所,竟毀于一旦。
“你到底是何人,報上名來。”
“你不配。”
柴爺手中的彎刀一碰,發(fā)出耀眼火花:“小丫頭,我哪里得罪過?無冤無仇,何必要趕盡殺絕。”
夏楝淡聲:“你之所作所為,天理不容,我亦不能容。”
柴爺假意試探,卻見夏楝毫無退意,神色都不見松動。
她身后跟著的少年起初還抓住她的衣角,明明是懼怕極了,可見夏楝不動,他竟擋在她的面前,怒目相視。
柴爺稀疏的眉毛抖抖,心念急轉(zhuǎn):“該死的小子……”
彎刀向著少年襲來,勾魂奪魄。
誰知“咕”地一聲,只見大金嘴巴一張一合,那刀光如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柴爺這一擊本就是為試探夏楝,眼見對方手指都沒有動自己這致命一招就失了效,獠牙微露,正欲走為上策,卻聽夏楝道:“莫急,你走不了。”
柴爺色厲內(nèi)荏:“小丫頭,你仗的誰的勢?別以為我怕你。”
“柴爺救我!”是那匪首困于初百將的刀陣,瀕死呼救。
那雪亮的刀光,柴爺自也看見,它在這山中修行多年,這匪首頗為得力,自己也曾教導(dǎo)過一些修習(xí)法門,這么死了有點可惜。
柴爺身形微晃,舉手向著那邊一揮。
一股灰霧往初守方向襲去,可惜大金的舌頭更快,嗖地一卷,灰霧已然消失不見。
夏楝眉眼不抬,道:“我說別急,你的對手不是我。”
“你說什么?”柴爺心焦,看向三足蟾,“你難道想我跟這只河蟆……”
大金就地一彈:“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金爺放對。”
夏楝抬手指了指,柴爺順著看去,正看到初守腳下踩著一具尸首,左手提著一顆頭顱。
他將偃月寶刀上的血在尸首上擦了擦,而那依舊駭然睜大雙眼的頭顱,正是屬于匪首的。
就方才,生死立見。
初守雖跟匪首鏖戰(zhàn),卻也時時刻刻留心夏楝。
他雖然相信夏楝必定可以自保,卻仍不敢大意。
自然將她的動作也盡收眼底。
見夏楝纖纖手指指著自己,初守把刀往肩頭一扛,大四方步地走了過來:“喲,這又是哪位?”
夏楝道:“這是百將你的對手。”
柴爺先是驚怔,又松了口氣,繼而慍怒,驚的是夏楝竟選了一個凡人武者來當(dāng)自己的對手,松了口氣也是這個緣故,對付一個凡人比對付面前這個看不出根底的少女要容易多了,慍怒則是……自己竟被看輕至此!
初守卻沒什么反應(yīng),把頭對著大金一扔,三足蟾早張大了嘴,越是罪孽深重的魂魄于他而言越是美味,他跟守宮辟邪不同的是,辟邪吞的只有魂體,而它連尸首亦可,活人亦可,甚至某種意義上,大金能吞“萬物”。
“你確定?”柴爺問。
夏楝道:“你若贏了他,我放你離開。”
柴爺驚,眼珠轉(zhuǎn)動:“你究竟何意……難道,我殺了他,你也能放我離開?”
“不錯。”
初守的震驚不輸于柴爺:“這廝不是人吧?你就這么放心我……?”
夏楝笑容清淺:“北關(guān)第一,不至于連一只豺都打不過吧。”
“柴……什么玩意兒?”
大金因吃了他給的人頭,對這青年武官很是滿意,便道:“咕,它是一只山中豺,豺狼虎豹里的豺。”
初守匪夷所思:“豺狗子的豺?”饒有興趣地趕忙打量,“哎喲,看不出來呀?我這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真的,耳朵呢?尾巴……這怎么變的?真的假的?”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恐怕他要上手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