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女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守道:“你想怎樣?”
管事假笑:“多謝百將對于楝姑娘的一路照看,我們夏家記住這個情,以后自然會有重謝,各位就送到此就行了,接下來自然是交給我們府里人。”
車外動靜,夏楝自是聽見了。
她并沒有理會,只是向著剛醒來不久的小黑犬比了個手勢。
之前山石墜落,黃犬來福拼力護佑,小黑犬雖并未看見,但在它方才的沉酣之中,卻也感應(yīng)到了,那種久違了的溫暖慈愛,讓它在睡眠之它時不時地抽泣。
乍然醒來,它的眼角邊兒還綴著偌大的淚珠。
原本通身煞氣的黑犬,此刻的煞氣已經(jīng)消了大半。
它起初還警惕而不善地看著車內(nèi)的夏楝跟珍娘,但很快,它掀掀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眼神逐漸柔和下來。
“嗚……”黑崽兒叫了聲,重又在原地趴下。
對面的珍娘掀開車簾向外看:“少君,他們真是夏家來接您的?怎么……我聽著語氣不太對頭。”
夏楝道:“連你一個置身事外的人,都能聽出不對頭來,只怕他們不是來接人的。”
珍娘并不知道夏府的內(nèi)情,但她為人機敏,自然也嗅出不同:“是啊,一照面就要把初百將他們打發(fā)了,說的還怪好聽的……就是不知道百將他們會不會答應(yīng)。”
珍娘的擔憂顯然是多余的。
一聲驚呼從外傳來。
珍娘忙探頭去看,就見之前說話的那位管事捂著胳膊,手指間滴滴答答流下鮮血。
原來剛才初守又是一鞭子揮出,多虧夏管事早有防備,急忙躲閃,就算如此還是不免受傷。
他氣急敗壞地叫道:“你為何又動手傷人!”
初百將看到這些人出現(xiàn),便知先前蘇子白的猜測成真。
把手中馬鞭一收,若無其事地對蘇子道:“你快好好聽聽,也跟著學學,這是那些所謂的世族大家的做派,我只當能給我下令的只有廖督統(tǒng),沒想到有人比他的面子還大,一張口跟打發(fā)叫花子似的,哪來這么大口氣?”
蘇子白早看不慣來人的做派,見初守所做所說顯然是沒打算給他們留臉面,當下也笑道:“多半是昨兒晚上掉進糞坑,所以口氣大了些。”
他又冷笑著轉(zhuǎn)向夏管事:“你算是什么東西,看在少君的面上,才跟你搭幾句話,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我們乃是奉了皇都太子少保廖督統(tǒng)的命令,要護送夏少君回素葉城,不然你以為誰都能隨意調(diào)動北關(guān)鐵衛(wèi)?你張口就叫我們走,簡直比廖督統(tǒng)面子都大,如此行事做派,你們夏家的人知道么?還是說你如此行事,就是夏家指使的?”
蘇子白一張口就正中要害。
整個夏府都以長房馬首是瞻,三年前夏楝“失蹤”后,長房的夏芳梓“理所當然”,成了夏府的“少君”,尤其是跟池家的親事定了后,越發(fā)不可一世。
底下人多是長房一派,今日來接夏楝的人,除了挨鞭子的夏管事外,還有一位嬤嬤,都是長房那邊的心腹。
天官夏家在素葉城的地位舉足輕重,夏芳梓聲勢無兩后,他們這些奴才也跟著水漲船高,氣焰囂張的如同自己當了天官,就算是素葉有名的士紳大族中人,見了他們也自恭恭敬敬不敢得罪。
在素葉作威作福習慣了,哪想到今日遇到對頭。
夏管事雖疼的鉆心,卻也知道這些人不好惹,又加上聽到還有皇都的關(guān)系。
他忍氣說道:“我也沒說什么……更加沒想左右軍爺們?nèi)绾危皇怯X著各位的公務(wù)要緊,不想耽擱各位而已。”
蘇子白毫不客氣:“護送夏少君,就是我們的公務(wù)。你耳朵聾了還是記性不好?”
此時后面的車上,一個有點年紀的老嬤嬤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車。
“我怎么聽著,是遇到了咱們二姑娘。”孫嬤嬤經(jīng)過夏管事旁邊,見他手臂流血受傷不輕,卻出乎她的意料。
夏管事暗暗使眼色,孫嬤嬤揚聲道:“各位軍爺,我們好歹也是二姑娘的家里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們當著二姑娘的面兒打傷了人,叫我們姑娘面子往哪兒擱呢。”
初守眼神微變,卻聽車中三分冷意的聲音道:“你自說自話就罷了,拿我做筏子,大可不必。”
孫嬤嬤眼中掠過一絲詫異,卻偏偏又裝出驚喜的神色:“真的是二姑娘么?”
她忙上前兩步,卻給蘇子白探臂攔住:“你湊上來干什么?要行禮就遠遠地跪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