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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客搓了搓手，“她在流血——身體里往外出血！”

“這個(gè)——”大夫張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最后只得教這緊張不安的年輕人等一等，自己就起身離開了。

不大一會(huì)兒，這大夫就帶出來了一個(gè)人，卻是他妻子。

南客蹙著眉，不明白怎么回事兒呢，大夫就讓還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隨他妻子走了。

“大夫，我妹妹到底什么病？你治不了，你妻子就能治嗎？”

大夫搖頭，卻笑了起來，“小伙子，你妹妹她沒病。”

“沒病？”南客瞪起眼，“沒病會(huì)流血！你唬我的吧！”

大夫“呵呵”笑笑，又嘆了口氣，“你妹妹她——是長(zhǎng)大了啊！”

南客愣了，“長(zhǎng)大了？什么意思？”

“年輕人！”大夫拍了拍南客的肩，“年輕人，你這個(gè)當(dāng)哥哥，以后可以注意給你妹妹找婆家了！”

南客又是一愣，搖頭，“不太——明白——”

大夫又在“呵呵”地笑，又拍了拍南客的肩，“她現(xiàn)在已是大人了！已能為男人生孩子了！”

南客依舊搖頭。

大夫蹙眉，突然想到如果這女孩家中有人教她又怎么會(huì)教這一個(gè)大小伙子大半夜抱來？

“她娘可是已經(jīng)不在？可有姐姐？”

南客不知他為何如此問，就說：“家中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亦無其他兄弟姐妹，我們路過開封，是要去京城投親的。”

“來來來。坐。”大夫讓南客坐下，自己也坐下，“我來跟你講講女子月事。你以后也好照顧她。她既已無母親，有些事你這個(gè)做哥哥也要知道的好。”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黑暗寂靜的夜，只有風(fēng)卷樹枝的“沙沙”聲。

“沙沙”聲中，有兩人并排緩步走在無人的街道上。

兩人走近，是一個(gè)青年和一個(gè)女孩。

在銀灰的月光下，他們看起來都很疲憊了。

“我們回去吧。”

青年正想來拉女孩，卻被女孩驚叫著：“別碰我！”躲開。

南客蹙眉：“不碰你我們?cè)趺椿厝ィ　?

孔雀驚恐地瞪大眼，“嬸子說教別人碰會(huì)生小孩子！”

“不會(huì)！”

“會(huì)！”

南客氣得咬牙，“你知道我知道！我比你多活了多久你知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說著，孔雀趕忙就撤了撤身子。

“我——”南客啞口無言只得說：“你別胡鬧！”

“誰胡鬧！”孔雀紅著眼眶吼叫：“我生了孩子你養(yǎng)不養(yǎng)！”

南客氣得也吼起來，“不可能生孩子！碰一下不可能會(huì)生出孩子，你個(gè)傻子懂不懂！”

“反正我不教你碰！”叫著，孔雀又往后退了退。

“那你給這等著！”南客甩袖，“我去給小娥說一聲讓他們明天來找我們！”

孔雀一把揪住南客袖子，“別走！我不教你走！”

南客甩開孔雀的手，瞪著她，“我們飛回去你不讓碰、我回去你不讓我走，我們的東西要不要了！小娥還就丟給吳家了嗎！你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身上一個(gè)子都沒有！”

孔雀沉默著，半晌還是那句話，“我不教你走——”

“好好好——”南客點(diǎn)頭，“東西不要了、小娥不管了，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吧？”

孔雀低著頭，眼圈更紅了，“我的琵琶還——”

“琵琶？”南客打斷她，